第1005章 三億的屏風（2/2）

「你父親的檔案。」

空氣凝固了。

陳凡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但他端酒杯的那隻手，指關節白了一瞬。

「議會對每一個涉及核心層級的人都會建立完整檔案。你父親的檔案在議會中央資料庫里，權限等級——只有長老能調取。」

瓦倫丁的灰色眼睛盯著陳凡。

「你想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死的。對不對？」

沉默了整整八秒。

「交易成立。」陳凡說。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瓦倫丁也端起杯子。

兩隻杯子沒有碰在一起。

「Meridian Clearing的技術架構和安保細節，我會讓人送到你叔那裡。」瓦倫丁說，「你有多少時間？」

「一周。」

「太短了。那套清算系統有六層加密，物理備份分布在三個國家——」

「一周夠了。」陳凡放下酒杯，「新加坡那邊我有人。」

瓦倫丁審視了他五秒。

「還有一件事。」陳凡忽然說，「克萊因在東海市見了宋明軒的兒子宋承遠。拍賣會後台。宋承遠接觸了翡翠屏風的暫存區。」

瓦倫丁皺了一下眉：「你說的那件三億的屏風？」

「我需要知道，克萊因讓宋承遠對那件屏風做了什麼。」

「這件事和我們的交易無關。」

「有關。」陳凡站起來，「如果那件屏風被動了手腳，那就不是一件拍賣品的問題——而是克萊因在東海市建立了一條我不知道的暗線。屏風只是載體。」

瓦倫丁沉默了一會兒。

「我查一下。」他說。

陳凡拿起椅背上的外套。

「Mr. Chen。」瓦倫丁叫住他。

陳凡轉過身。

老人坐在長桌的另一端，燭光映著他深邃的面孔。

「你叔讓我見你的時候說了一句話。他說，如果你父親還活著，議會今天的格局不會是這個樣子。」

陳凡沒有接話。

「我現在覺得——」瓦倫丁停頓了一下，「就算他不在了，格局可能也快變了。」

陳凡轉身走出了餐廳。

鐵柵欄電梯在他身後緩緩合攏。

走出白廳俱樂部的那一刻，倫敦的夜風裹著細雨撲面而來。

手機震了。

龍雨晴的消息。

【金絲雀碼頭25號樓，地下二層。伺服器機房已經進入。你猜我發現了什麼？】

下面跟著一張照片。

伺服器機架的特寫。每一台伺服器的側面都貼著一個標籤。標籤上印著一個logo——

不是蘇氏資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