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沒嘍（2/2）
此子，絕不可留！
就在凌夜獨戰五大神王，並一劍破陣的同時，下方的戰場也因為古月娜與帝天的加入，而瞬間逆轉！
古月娜執掌元素權柄，如同法則女皇降臨。她玉手一揮，便是「元素潮汐·湮滅」，七彩洪流所過之處，那些二級、三級神祇如同紙糊般被撕碎、分解！她龍吟清越，七大元素神聯手布下的元素領域竟被她強行奪取了部分掌控權，反制其身，打得七大元素神狼狽不堪！
她更是專門找上那五個帶傷的原罪神，【龍神泣血·萬龍咆哮】演化出的七彩龍影，帶著對神界的無盡仇恨，將傲慢、色慾、貪婪、嫉妒、憤怒五位原罪神死死壓制，舊傷未愈又添新傷，慘叫聲不絕於耳！
帝天更是如同虎入羊群！他雖未獲得盲盒最後的修為灌輸，但120級神王層次的實力，配合那開天闢地般的恐怖劍意，根本不是一級神祇能夠抵擋的！
【劍九·龍隕】一出，便有一位元素神（水神）的神格被那屠龍戮神的寂滅劍罡直接斬裂，神魂俱滅！
【劍十·帝臨】的帝王劍勢籠罩之下，大片的神官、巡獵者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然後被帝天隨手揮出的劍氣碾成齏粉！
他如同一個高效的殺戮機器，專門針對神界大軍中的精銳與指揮節點進行定點清除，所向披靡！
有了古月娜與帝天這兩位神王級戰力的加入，原本岌岌可危的千仞雪、比比東、焱等人壓力大減，士氣大振！
千仞雪雙色秩序神環光芒大放，【秩序之裁】審判邪惡，【法則之鏈】束縛強敵！
比比東雙混沌神環流轉，+7羅剎魔鐮如同死亡之舞，收割著神界生靈！
焱化身火焰巨龍，【焚天煉世】火海滔天，將大片神界軍隊化為灰燼！
金鱷雙神環如同移動堡壘，為同伴擋下無數攻擊！
破天神君【五行破天矛】破滅萬法，犀利無匹！
水冰兒冰封千里，風笑天力量狂暴，胡列娜魅惑干擾，雄獅咆哮震天，葉泠泠生命之光普照，魔熊鋼鐵戰衣火力全開……
整個戰場，雖然神界在數量上依舊占據絕對優勢，但在頂尖戰力的碾壓與斗羅星一方拼死抵抗下，竟被打得節節敗退，損失慘重！
天際，最高處的戰場。
五大神王陣法被破，遭受反噬，心神俱震。凌夜豈會給他們喘息之機？
「輪到我了。」
他一步踏出，身影如同鬼魅，瞬間出現在善良之神面前。鎮妖劍帶著淨化一切的浩然正氣，直刺而出！【一劍開天門】的意境再現，仿佛有古老光門虛影在劍尖顯現，要將善良之神放逐、淨化！
「善良守護！」善良之神厲喝，純白神力化作最堅固的屏障。
「咔嚓！」然而，在149級神力與鎮妖劍的鋒銳下，屏障應聲而碎！劍尖點向她的眉心！
「休想！」生命女神與善良之神情同姐妹，生命神力化作無盡藤蔓纏繞向凌夜，邪惡之神與毀滅之神的攻擊也從側翼襲來！
修羅神更是燃燒本源，修羅血劍化作一道撕裂星河的血芒，直取凌夜後心！
面對四方夾擊，凌夜身形如同游魚，【劍二十·火舞蒼穹】的身法意境信手拈來，於間不容髮之際避開大部分攻擊，鎮妖劍迴旋，【劍十九·熔核】的極致穿透力點向毀滅之神的毀滅核心！
「轟！」
毀滅之神悶哼一聲，周身的毀滅氣息都被打散部分，踉蹌後退！
而凌夜硬抗了邪惡之神一道陰冷攻擊與生命女神藤蔓的束縛，憑藉149級的神軀強行掙脫，反手一劍【劍十八·星爆】，無數劍意如同超新星爆發，將衝來的修羅神逼退！
他以一敵五，竟絲毫不落下風，甚至憑藉更勝一籌的力量與精妙絕倫的劍法，屢次重創對手！
五大神王越打越是心驚，越是憋屈！他們能感覺到，凌夜的力量仿佛無窮無盡，對力量的運用更是妙到毫巔！繼續下去，敗亡的恐怕會是他們！
「不能再留手了！動用本源！」修羅神發出不甘的咆哮，他頭頂浮現出一枚暗紅色的、代表著殺戮本源的神格晶體！
其餘四位神王也紛紛咬牙，引動了各自最核心的本源力量！五股遠超之前的恐怖氣息開始升騰，他們這是要拼命了！
凌夜眼神一凝，知道最終的時刻即將到來。他深吸一口氣，將149級的神力催谷到極致，鎮妖劍發出前所未有的清越劍鳴，那返璞歸真的混沌氣流在他周身凝聚，仿佛在醞釀著開天闢地以來，最強的一劍！
整個戰場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決定最終命運的天穹之巔！
那由五大神王燃燒自身至高神格本源所化的「混沌歸墟大磨盤」，已然超出了單純力量碰撞的範疇，它代表著神界統治根基下最極致的毀滅意志，是法則的終結，是概念的崩塌。磨盤緩緩旋轉，所過之處，並非空間破碎，而是「存在」本身被否定，回歸至無意義的混沌亂流，時間、物質、能量，一切構成宇宙的基礎都在其面前失去意義，仿佛整個斗羅星位面，連同其承載的億萬生靈，下一瞬就要被從這方宇宙的「記錄」上徹底抹除。
毀滅之神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快意，生命女神闔上雙眸似有不忍，邪惡之神嘴角獰笑，善良之神面露決絕，而主導一切的修羅神，血眸之中唯有與敵偕亡的癲狂。他們堅信，這是凌夜絕對無法抵擋的力量，是神界威嚴最後的、也是最徹底的彰顯！
然而，面對這足以讓任何生靈，乃至任何神祇都陷入終極絕望的景象，凌夜卻只是輕輕搖了搖頭。他臉上非但沒有絲毫凝重，反而流露出一種……仿佛看到孩童揮舞利刃般的淡淡無奈。
他甚至收起了那柄伴隨他征戰至今的鎮妖劍。
「看來，你們始終不曾明白。」凌夜的聲音平和，卻奇異地穿透了那混沌磨盤碾壓一切的恐怖道音，清晰地迴蕩在每一個存在的意識深處，「何為界限，何為……僭越。」
他緩緩抬起右手，並非握拳，也非出掌，只是五指微微張開，對著那碾壓而來的、足以終結一方大世界的混沌磨盤，如同拂去眼前微不足道的塵埃般，輕輕一撫。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絢麗奪目的神光碰撞。
只有一句平淡到極致，卻蘊含著至高無上權威的宣告，如同宇宙本身的律令，響徹寰宇：
「此方宇宙，我即天道。」
「散。」
言出，法隨。
那蘊含著五大神王畢生修為、燃燒本源、誓要磨滅一切的「混沌歸墟大磨盤」，在凌夜話音落下的剎那，如同被投入烈陽的冰雪，又似被橡皮擦去的鉛筆痕跡，其恐怖的旋轉戛然而止，那令萬道哀鳴、讓存在崩塌的毀滅氣息如同潮水般退去。構成磨盤本體的五種至高神力，不再是相互融合生滅，而是開始了無法理解、無法逆轉的……自我分解。
它們不再聽從其創造者的意志，仿佛在這一刻，凌夜的言語成為了它們必須遵循的、唯一的、至高的法則。它們從最本源的結構開始崩解，從有序重歸無序，從強大的神力化為最原始、最溫和的宇宙基礎粒子，然後如同風中流螢，無聲無息地消散、湮滅，回歸了孕育它們的宇宙本身。
「不——！！這不可能！！」毀滅之神發出歇斯底里的咆哮，他無法理解，無法接受！他感覺到自己與那毀滅本源的連接正在被強行切斷、剝離！
「我的生命神力……在枯萎？不，是在『否定』我的存在？！」生命女神花容失色，她感受到的不是消耗，而是自身「生命神位」這個概念正在被從根本上質疑、瓦解。
邪惡與善良之神亦是如此，他們驚恐地發現，自己所執掌的法則，正在反過來排斥他們，仿佛他們才是秩序的破壞者，是多餘的、不該存在的「錯誤」。
修羅神那癲狂的血眸中，第一次被無邊的恐懼和茫然所充斥。他感覺到自己那屠戮了億萬生靈、凝練了無盡歲月的殺戮神格，此刻竟如同遇到了天敵般瑟瑟發抖，其核心處傳來的是……臣服？以及，即將到來的……寂滅？
「你……你到底是什麼？！」修羅神發出最後的、絕望的嘶吼。
凌夜的目光平靜地掃過他們，那眼神，如同宇宙本身在俯瞰幾個試圖撼動規則的渺小塵埃。
「我說了，我即天道。」
話音落下，五大神王的神軀，從指尖開始，如同他們的合力一擊那般，開始寸寸化為飛灰。他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身神格的碎裂，神魂的消散，所有力量的流失，以及那無可抗拒的、源自宇宙本源的「抹除」之力。
沒有痛苦，只有無盡的冰冷和深入骨髓的恐懼。他們億萬年的生命，至高無上的權柄，在此刻，被一句輕描淡寫的話語，徹底終結。
在無數道駭然欲絕的目光注視下，神界委員會的五大至高神王，就在這斗羅星的外太空，身形徹底消散，化作了五團璀璨卻短暫的光暈，最終歸於虛無，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仿佛他們從未存在過。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整個戰場，無論是天空還是大地。
所有正在廝殺、咆哮、抵抗的神界大軍，無論是那僅存的、傷痕累累的七大元素神與原罪神，還是無數的二級神、三級神、神官、巡獵者，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了原地。
他們看到了什麼？
五位至高無上的神王，燃燒了本源，發動了終極的一擊，然後……被那個下界的位面之主，用一句話，輕飄飄地……說沒了？
這不是戰鬥，不是對抗，這是……審判！是降維打擊！是無法理解的、令人絕望的層次差距！
「哐當！」
不知是哪個神官率先崩潰，手中的神器脫手墜落，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聲音如同打開了某個開關。
「哐當！哐當！哐當……！」
如同潮水般，無數神器從失魂落魄的神界戰士手中滑落。他們臉上的戰意、傲慢、殘忍，此刻全部被無邊的恐懼和茫然所取代。
不知是誰第一個跪伏下去，緊接著，如同割倒的麥浪，密密麻麻、鋪天蓋地的神界大軍，無論是高高在上的一級神祇，還是最低微的神官，全都朝著那道懸浮於星空之下、仿佛與宇宙融為一體的白衣身影，深深地跪拜下去，將頭顱緊緊貼伏在冰冷的地面或者虛空之中。
投降。
無需言語，這是所有倖存神界生靈此刻唯一的選擇。面對一個能一言定神王生死、言出法隨如同宇宙化身的存在，任何反抗的念頭都顯得如此可笑和渺小。
千仞雪、比比東、古月娜、帝天……所有斗羅星一方的強者，也都震撼地看著這一幕。他們知道凌夜很強，知道他已經突破了前所未有的境界，但直到此刻，他們才真正直觀地感受到，這位位面之主，已經走到了一個何等不可思議的高度。
凌夜的目光淡淡地掃過下方跪伏一片的神界殘軍，並未多言，只是袖袍輕輕一揮。
一股無形卻浩瀚的意志籠罩了所有神界來客。下一刻，他們的身影開始變得模糊，連同那些墜落的兵器，一起被一股柔和卻無法抗拒的力量包裹，送入了凌夜臨時開闢出的一個獨立小世界之中，等待後續的發落。
喧囂散盡，強敵俯首。
持續了許久的神戰，終於以這種誰也無法預料的方式，徹底落下了帷幕。陽光重新灑滿瘡痍的大地，雖然滿目廢墟，但希望的種子已然播下。
凌夜的身影緩緩降落，回到了武魂城的神殿之巔。千仞雪、古月娜等人立刻圍了上來，臉上帶著勝利的喜悅，更帶著難以平息的震撼與好奇。
凌夜看著她們，臉上那屬於「天道」的淡漠緩緩褪去，重新浮現出溫和的笑意。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千仞雪有些冰涼的手，又對一旁眼神複雜的古月娜微微頷首。
「都結束了。」他輕聲道。
……
數月之後，斗羅星的重建已初見成效，新的秩序在廢墟之上建立，蓬勃的生機取代了死寂。凌夜將管理權交給了能力出眾且值得信賴的比比東、千道流等人，並將部分神界俘虜交由他們處置、吸納，以增強此界底蘊。
這一日，星空璀璨。
凌夜一手牽著千仞雪，一手牽著古月娜，一步踏出，便已離開了斗羅星，置身於無垠的宇宙星海之中。腳下是旋轉的星河，遠處是瑰麗的星雲，億萬星辰如同鑽石般點綴在黑色的天鵝絨上。
感受著宇宙的浩瀚與自身的逍遙，千仞雪將頭輕輕靠在凌夜肩頭，絕美的容顏上帶著滿足與對未來無限的憧憬，輕聲問道：「凌夜，我們接下來去哪？」
古月娜也望向凌夜，日月雙眸中閃爍著同樣的期待。掙脫了神界的枷鎖，報得了血海深仇，她的心結已解，如今只想跟隨身邊之人，探索這無盡的未知。
凌夜微微一笑，目光仿佛穿透了無數光年的距離，遙遙指向銀河系某個不起眼的旋臂方向，那裡，有一顆在星海中顯得微不足道、卻散發著蔚藍色柔和光暈的星球。
他的眼中，流露出一絲追憶與溫情。
「帶你們去看看，」他聲音溫和，帶著一種引導歸家的意味，「我當年，穿越而來的那顆故鄉。」
「一顆很特別的，水藍色的星球。」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