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你不稀罕她,還每晚出來喝酒?(2/2)
也不知道後半夜有沒有人守?
這別墅的圍牆很高,還有電網,翻過去幾乎不可能。
「咕咕——」餓了好幾頓的她,肚子不受控叫了起來,她手撫了撫小腹,皺眉,這次……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孩子?
現在,她只希望他們儘快把沈邵輝抓起來,自己和妹妹突然失蹤,希望那些警察會找她們。
晚上,白馬會所。
江嶼白去上洗手間,路過一間包房,意外看到沈宴和他的一群朋友在裡面喝酒,就是很奇怪,他怎麼沒帶南夏出來?
南夏現在沒來律所上班了,應該很悠閒吧?
還有坐在包房裡那個沈宴,怎麼他看上去也是一臉的陰濕男鬼樣兒?
他都把南夏搶到手了,應該很高興才是吧?
他去完洗手間回到包房,看了眼坐在沙發上喝悶酒的死黨,倏然拿過了他手裡的酒杯,沉聲說,
「你這都喝多少天了?每晚這么喝對身體不好啊,少喝點吧啊。」
「給我。」宋宴之沉聲叫他,今天心情格外壓抑,或許是聽到他們快要結婚了吧。
「不許喝了!」江嶼白把杯子扔遠,看著他這樣子說:「你要是放不下就去搶回來,自己鬱悶有個屁用?」
宋宴之從褲兜里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根咬在嘴裡,火機啪一聲點燃,慵懶深吸一口,吐出繚繞煙霧,半晌後才吐出一句,
「她要和沈宴結婚了。」
「他們要結婚了?那沈宴應該很高興才對啊,怎麼也跟現在的你一個屁樣?」江嶼白更疑惑了。
「他肯定是因為集團的事吧,說不定沈家要破產了呢。」宋宴之嘴裡咬著煙,又倏然笑了。
「倒是聽說瑞峰股票跌的厲害,這次賠了不少錢,但破產好像誇張了點,你與其期待他們破產,不如去搶回南夏呢。」
江嶼白看不下去的說,這男人每晚都叫自己出來陪喝酒,難道要鬱悶一輩子?
「既然他們都要結婚了,你再不行動,可就真要後悔一輩子了。」他又說。
「哼,誰稀罕她了?看她在沈家能有多幸福?」宋宴之坐直,黑沉著神色再拿過自己杯子,再倒了一杯威士忌喝了起來。
「真是死鴨子嘴硬,你不稀罕她,還每晚出來喝酒?」他反問。
「我現在有未婚妻了,心情好,不行?」宋宴之看了眼他,一口喝了杯子裡的酒。
「好吧好吧,你以後別後悔就行。」江嶼白拿起自己杯子喝了一口,話說,那個沈宴真的是因為集團的事鬱鬱寡歡?
「誒,你說南夏為什麼要突然離職?居然連面也不露了,以前她也經常來這裡的,我都好幾天沒見過她了。」他又好奇問,總覺得這事很蹊蹺。
「你去問她好了,我怎麼會知道?」宋宴之吸了口煙沉聲說。
「問就問。」江嶼白說著就拿出了手機,撥了南夏的號碼,自己跟她又沒什麼隔閡,她肯定會接自己電話的。
叫她出來喝個酒,說不定能讓這兩個冤家複合呢?
嗯?關機了?
「她手機怎麼關機了?」他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