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宋宴之怎麼來了?她的大型社死現場!(2/2)
不是走了嗎?
倏然,沈宴一手握住了她的手,以為她大叫,是因為又被嚇著了,並沒看到另一邊的宋宴之。
「握著我的手,那隻蟑螂肯定不敢再來了。」他勾唇說,也沒拆穿她。
宋宴之的脖頸轉得極緩,像生了鏽的機械軸,每一寸轉動都帶著滯澀的冷意。
目光釘在他們交握的手上,像要在那片肌膚上燒出兩個洞來,偏嘴角又勾著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把眼底翻湧的戾氣藏得密不透風。
「……」南夏立馬從沈宴手中抽出手,雖然是和前男友分手了,但是和他睡了,她很怕狗男人又把這事說出來。
「咳……我怎麼會怕蟑螂?」她對右邊的男人僵笑著說。
又看了眼左邊的前男友,見他沒出聲,只是陰氣沉沉的坐著,她也緊張的穩著,不打算主動跟他說話。
最好他全程都不要說話,不要找自己麻煩。
沈宴又笑了,她的嘴可真硬,又故意對她說,「你剛才沒擦對地方,我褲子都濕了,你快點再給我擦擦——」
播映廳里這會兒很安靜,安靜到宋宴之都能把他的話,聽得清清楚楚,火機在手中緩慢翻轉著,蓋子推開,又驟然清脆一聲關了上——
南夏的心跟著他火機的響聲,驟縮了下。
很怕他下一秒就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
「怎麼不繼續去摸?」宋宴之冷幽幽出聲,他看到的,就是她趴在那男人的腿上,在摸人家那裡。
這種事,她幹得出來。
她不是也當眾摸過自己?
一想到她用調戲自己的方式,挑釁別的男人,他寒眸又不自覺眯了眯——
「……?!」沈宴聽到熟悉的男聲,驟然轉頭看去,那男人是什麼時候來的?
怎麼會坐在她身邊?
「我……」南夏正準備解釋,右邊的男人倏然笑出聲:「呵,就算她摸我,這跟宋少有什麼關係?」
「有過肌膚之親的關係。」宋宴之沉聲說。
「但你們已經是過去式了,既然分手了,就該祝福對方找到幸福。」沈宴好心勸他。
南夏坐在這兩個男人的中間,身體僵硬,這簡直是大型社死現場——
搞得她很渣一樣,但,這兩個男人都不是自己男朋友好吧。
「誰告訴你是過去式?我和她……」宋宴之輕笑了下,正說到關鍵處,南夏一把捂住他的嘴。
就知道這狗男人受不得刺激。
麼的,他真是自己的克星——
「我剛才被電影嚇到了,不小心把奶茶擠到了他腿上,才幫忙擦一下而已,宋律師別想的那麼齷齪。」她不得不跟前男友解釋。
「我腿上也濕了,你過來擦。」宋宴之故意沉聲叫她。
南夏身體往他那邊傾斜,低聲警告,「我擦你個頭……你給我老實點……」
「我和她……」他正準備繼續說,南夏已服已老實的立馬伸手,一把抓在了他腿上,一輕一重的揉捏著他。
靠,這算什麼?
非要自己調戲才能穩住他嗎?
她手是從扶手下面伸過去的,沈宴也看不到,只是感覺他們坐的有些近,心裡很不舒服。
倏然抓住她胳膊,把她往自己這邊拽了拽,拿起一粒爆米花餵到她嘴邊:「你嘗嘗,這個挺香的。」
「咳……我自己吃就可以了。」南夏不敢吃他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