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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詞曲雙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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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人能被小說角色打死,我怎麼就不信呢?」

章凌燁拍了拍祁緣的肩膀,既是安慰也在提振士氣,小小AI又有何懼,他們第二輪又不是沒贏。

「我活躍粉絲怎麼著也有十幾萬,別太擔心。」

祁緣聞言再度嘆了口氣,焦慮的神色並沒有為此緩解,章凌燁活躍粉絲多關他什麼事,說不定還在記恨他呢,不拉踩就不錯了。

虎落平陽被犬欺,現在的他肯定是投不過章凌燁的,就看能不能穩個第二先晉級了……

「他更新了。」

感受到手機的震動後,祁緣只覺得渾身一顫,久違感受到了高考放榜時的心態,緊張中夾雜著期待。

萬一呢,萬一這個叫「周木侖」的土著角色他不強呢?

他還在做心裡建設呢,旁邊的章凌燁已經聽上了,祁緣索性也不拿自己手機了,湊過去一起看。

《七里香》前奏一響祁緣就有種不妙的預感,這與他慣常聽到的,依賴強烈電子節奏的開場截然不同。

這前奏沒有急於宣洩情緒,而是用風聲、風鈴和振琴層層迭迭地營造了一種靜謐又充滿生機的空間感。

吃了一記前奏殺,這還怎麼玩?

當帶著慵懶咬字的嗓音響起,「窗外的麻雀在電線桿上多嘴」,祁緣的瞳孔微微放大。

完了……

這是一個懂行人士本能的判斷,哪怕只有半句,歌詞裡這撲面而來的畫面感讓他窒息。

能寫出這樣的歌詞不難,但有一雙發現日常景物的眼睛很難,余惟這是拿他們磨刀來了。

「這是誰啊,好怪的唱法。」

「別打岔!」

祁緣直接打斷了章凌燁的話,管他誰唱的呢,聽歌應該先聽完再評價,這是奶奶跟他講的。

聽到「手中的鉛筆,在紙上來來回回」,祁緣竟想起了后座女生鬢角碎發被風扇吹起的弧度,想起傳紙條時鉛筆划過稿紙的沙沙聲。

電線桿上吵鬧的麻雀、紙上來回塗畫的鉛筆、饞嘴的貓和秋刀魚……

這些看似瑣碎的畫面,在R&B節奏與民謠旋律的托舉下,瞬間復活了他高中教室的午後。

「秋刀魚的滋味,貓跟你都想了解」,這句歌詞更是強的誇張,把初戀的試探心理比喻成貓對魚的好奇。

天真又狡黠,瞬間消解了情歌的沉重感,祁緣一個清心寡欲事業心極重的人,聽到這甚至有些嘴角上揚。

這對嗎?

這麼清新甜蜜的情歌,他真的好久都沒聽過了。

「那溫暖的陽光像剛摘的鮮艷草莓

你說你捨不得吃掉這一種感覺。」

章凌燁還在裝模作樣的品,但祁緣聽到這已經跪了。

通感修辭將陽光的暖意轉化為草莓的甜香,就像舌尖真的嘗到夏日果實爆漿的鮮嫩。

沒見過這麼寫歌詞的,太會寫了,余惟到底是怎麼想的,他到底是怎麼想出來的……

原來情歌可以不哭不鬧,只用意象就能讓心跳加速。

歌迷只懂欣賞,同行聽了卻有些氣急敗壞,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余惟此舉無異於把他們未來可能的路走了。

嫉妒死個人,要是這歌是他寫的,讓他下半輩子直接封筆再也寫不了歌也心甘情願啊。

雖然祁緣本來就不會寫歌。

「雨下整夜我的愛溢出就像雨水

院子落葉跟我的思念厚厚一迭。」

弦樂驟然揚起,鼓點如心跳加速,祁緣在這句爆發的瞬間,竟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歌手的演唱展現驚人的張力,並非嘶聲力竭的宣洩,而是用略帶沙啞的共鳴將愛意鋪陳成綿延的雨幕。

「這是誰啊?」

是誰在比賽台上,祁緣聽到這有點受不了了,華語樂壇還有這號人,他怎麼不知道?

按理來說個人風格這麼明顯,唱功又頂的歌手,應該是必火的啊,咋可能籍籍無名。

「別打岔!」

章凌燁直接有樣學樣,剛才不讓自己問,現在他又問上了,還能是誰,余惟唄。

想想就知道,能在這麼短時間內拿出歌來參賽,並且水準這麼高的,除了好哥們余惟還能是誰?

除了歌詞之外,這歌的旋律也絲毫不落下風,主歌段落含蓄克制,副歌卻以開闊的音域模擬雨水傾瀉的軌跡。

特別是「溢出就像雨水」尾音的處理,仿佛水滴從屋檐連綿墜落,聽的他章凌燁心頭一盪。

別看他動作幅度沒祁緣那麼大,他也是玩音樂的,自是也能看出這首歌的水準。

這麼說吧,他要是個女的,聽完這首歌絕對非余惟不嫁,聽的他心潮澎湃心神蕩漾的……

「幾句是非也無法將我的熱情冷卻

你出現在我詩的每一頁。」

兩人耐著性子繼續往下聽,這首歌真的在把「詩」的意象貫穿始終。

從「詩的每一頁」到「詩里紛飛的美麗章節」,再到「詩的結尾」,這已不再是簡單的情話,而是將愛情升華為創作的浪漫宣言。

章凌燁想起自己曾為初戀寫過的拙劣情詩,那些羞澀的句子此刻在歌聲中獲得了尊嚴。

他細品這段副歌,發現編曲中異域色彩與管弦樂的融合非常好,一時間真有點麻木了。

祁緣感受詞,章凌燁品味曲,然後得出了一個誇張的結論,這首歌它詞曲雙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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