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純愛戰神是這樣的(23)(1/2)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在感慨葉老登倒楣的同時,余惟意識到一件事,「鍾老前輩這麼念舊,要是遺作在手早就拿出來,幹嘛等到現在?」
心愛之人的作品,肯定是正值巔峰的時候發布出來更有意義啊,以最美的面貌留下紀念。
鍾老前輩現在忽然把歌拿出來,只能說明一件事,她也是最近才拿到的這首歌……
余惟的視線下意識落到祁洛桉身上,很顯然,估計又跟那個所謂的神秘小鐵盒有關。
「要不你還是偷出來給我看看吧,好奇。」
有沒有可能,偶爾鬨堂大孝一下也不錯?
「我可不敢。」
祁洛桉擺擺手,她當初說這話也是開玩笑,偷出來容易放回去難啊,別看她奶奶是個閉門不出的小老太太,這老太太真不好惹。
「你要實在好奇,大年初一跟我去拜個早年。」
她也想把余惟帶去給奶奶見見,要是能得到她老人家認可,他們這事算是徹底成了。
「應該的。」
於情於理,余惟確實該去一趟,能打探點消息最好,單純採訪一下長輩也無可厚非。
「那這事怎麼辦?」
鍾箐有歌不唱別的,葉盛禹估計也不會跟別人唱《縴夫的愛》,卡在那了。
這首歌不上春晚真可惜,上了年紀的觀眾應該會很喜歡這個調調,傳唱度肯定不會差。
「我再想想吧。」
要是葉老登願意跟別人唱就好了,鍾前輩聽完流下羨慕的淚水,直接開始追夫火葬場環節……
等會,感覺這情節很典中典是怎麼回事?
「我有一個辦法。」
祁洛桉忽然靈光一閃,「春晚節目會儘可能避免撞車雷同,你搞一首跟陳老登同類型的歌,在選拔時把它干下來。」
「到時候鍾奶奶上不了,不就只能被迫合唱了嘛?」
這是什麼招,圍陳救葉是吧?
理論上確實可行,風格相近的歌,央視肯定會選更好的一首,但想正面把陳平的歌干下來,談何容易?
那可是毫無爭議的內娛第一人,又不是什麼軟柿子,咋可能說狙擊就狙擊掉。
「如果是你的話,還是有可能的吧。」
祁洛桉也是做了心理預期的,要換成別人指定沒機會,余惟的話,不是已經成功過一次了嘛。
「讓我把你爺爺遺作狙掉,你怎麼這麼壞?」
陳平要知道親孫女這麼算計他,怕不是能當場氣詐屍……
「我又沒見過他,但舅老爺對我是真好,都是親人,那我肯定向著見過面的啊。」
祁洛桉還真不是亂來,哪怕站在陳老登的角度,自己的作品成了橫在小舅子和紅顏知己之間的高牆,這顯然不是什麼好事。
人都沒了還出來攪和別人感情,鍾奶奶好不容易動搖,忽然看到「白月光回國」,能不猶豫嘛?
屬於是,遺計害三賢。
她讓余惟去把作品狙掉,恰恰是尊重爺爺,如果放任老登們到死都沉淪在孽緣里,那才是真的不孝。
再說了,強者過招怎麼能算是冒犯呢?
「你爺爺把這千斤重擔交付給你,你一定能刷新吏治,匡補他的過失。」
「說什麼呢?」
「瞎說的……」
余惟只是忽然覺得,相比於祁緣,祁洛桉才是那個最完美的繼承者。
一個崇拜身前名,一個處理身後事。
不過中門對狙這事還得從長計議,畢竟他壓根不知道那首歌是什麼風格什麼類型,狙也狙不了。
余惟打算到時候再看,如果鍾老前輩正好在他前面參選,而且有適合的作品,他確實可以嘗試一下。
他可是為了老傢伙的愛情在戰鬥,這能算壞嘛,這叫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純愛戰神是這樣的!
「我要是被老登遺作吊打了,你還會愛我嘛?」
「那咱以後不給他燒紙。」
祁洛桉對他還是很有信心的,半年前的余惟就能做到,現在的他一定也可以。
畢竟他是一直在進步的,而第一人那塊碑始終沒有動,也不會再動了。
「別想那麼多了,先趁著有空把第四輪比賽的簽抽了。」
春晚在即,余惟還要辦假春晚,《激贊頂流》只能往後延期一段時間。
不過直接把比賽晾在那不太合適,他打算採取現實小說結合的形式,讓比賽的真空期更加合理。
比賽抽完簽之後,他會給選手們留一個月的準備期,一個月後正式打擂台。
在騰出時間的同時還能讓讀者留有期待,比賽也不會像斷了線的風箏,選手們的準備時間也更充裕。
「我已經準備好神之一手了。」
祁洛桉有些躍躍欲試,這種一念之差就能定別人「生死」的感覺真不錯,要是能給老哥抽個地獄對局就更好了。
擇日不如撞日,余惟在小說末尾的提前告知了晚上的抽籤直播,這才更新了寫好林雨汀新歌的章節。
「我去準備點道具。」
都直播了肯定得避免被說是做簽,他得整點專業設備,這種抽籤道具很多賽事都有,不難找。
他托劉姐聯繫一下,結果半個小時後就有了回復,比賽綜藝有現成的,他們可以直接去演播廳拍。
老實說這檔節目余惟沒看過,但借用現場十來分鐘不算什麼大事,合作都談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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