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四十年未有之大變局(2/2)
記憶里的白月光太美好,以至於無法被任何人取代,甚至包括後來的白月光。
這事陳今宜很有發言權,她和老媽,是這世上與陳平最親近的兩個人,但即便是她們,都能坦然接受陳平輸給余惟的事實。
反而是鍾箐無法接受,因為她心裡那個陳平,是被執念和記憶過度美化的……
鍾箐知道自己有執念,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葉盛禹,她要是同意了,反而是傷害對方。
在這種情況下,葉盛禹怎麼做都沒用,大家也勸不動,因為那層濾鏡太厚太厚了。
但,余惟有可能做到。
道理很簡單,因為只有他,可以擊碎這一層濾鏡……
只要讓鍾箐意識到記憶里那個陳平並不是完美的,她才能徹底放下執念,擁抱新生活。
簡而言之,再贏一次。
只有餘惟贏過,他就是那個四十年未有之大變局。
讓他再贏一次,還是在鍾箐手裡贏一次,就有可能徹底把對方的濾鏡打碎。
「合著又要拉我爹出來挨打是吧?」
陳今宜無奈嘆了口氣,這事聽著可行,對於鍾箐葉盛禹也是好事,大家確實都想看。
但,只有陳平受傷的世界達成了,又得被鞭屍一次,留點遺作容易嘛,每次都被余惟狙。
「其實也不見得會輸。」
祁雲銘很清楚陳叔叔的實力,他留下的作品本來就是bug級別,完全是用來攪局的,對後世進行降維打擊。
聽著余惟好像要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其實他也只是站在棋盤的另一邊而已。
歸根結柢,輸贏還是看實力,歌曲發出來就會有對比,就算余惟不去,這首歌也會親自找上來,藝術交鋒無法避免。
狙成功了才叫狙,被亡語干翻了要被群嘲的,誰是受害者,取決於誰能贏。
「那我期待打個平手。」
陳今宜輕笑道:「畢竟兩邊我都沾親帶故。」
不過平手的話,鍾箐不見得就能徹底認清現實,就看余惟能做到哪一步了。
旁邊的祁緣和祁洛桉大眼瞪小眼,情況好像有點複雜,沒想到余惟干係這麼大。
祁洛桉倒還好,畢竟這事就是她提議的,沒想到瞎貓碰上死耗子,正好有機會打開鍾箐的心結。
但祁緣是真懵逼了,這是又要來一場世紀大戰……
上一次,他是陳平的代行者,說實話實力差點意思,這一次歌會由鍾箐老前輩負責唱,實力自然上升了不止一個維度。
老藝術家加傳世之作,頂級唱功加頂級製作,比起上一次要難打許多。
而且作為狙擊方,余惟難度反而更高,因為他不見得就有現成的歌,想做到風格相似正面擊敗談何容易?
先手的人只需要拿自己擅長的東西出來就行了,打反手的人見招拆招就難了,儲備不夠只有被一擊斃命的份。
第二天余惟從祁洛桉口中得知這個消息時人都傻了,他還沒決定好打不打呢,怎麼已經被架上去了?
「我現在轉行做喜劇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我爺爺也拍過喜劇。」
祁洛桉嘆了口氣,「縱使路有千條,也難逃與他相遇。」
隨著余惟走的越來越高,他跟前輩碰上是無法避免的事,如果未來是他的,只能證明給所有人看。
「我寫過幾百萬字,他寫過嗎,我撲街過他撲過嗎,我日更五千,他做得到嗎?」
在寫小說方面,余惟還是能做到碾壓陳平的,人吶,要學會橫向對比。
「行了行了,你更厲害。」
祁洛桉自是更相信余惟的,「以後咱們把你小說列印出來燒點下去給他看啊……」
「那還是算了。」
歌曲比拼是藝術交流,避免不了,也談不上侮辱逝者。
但餵人吃史可就不一樣了,真燒過去怕不是得託夢過來罵:什麼陰間小說,陰間受不了這個。
調侃歸調侃,余惟倒是也不怕比,萬一碰上那就碰吧,我避他鋒芒?
具體拿什麼歌也不好說,畢竟沒人知道那首歌是什麼題材,估計連葉冉之都不知道,因為據祁緣所說,信封是密封的。
出於對愛人的尊重,葉冉之也不至於私自拆開,這首歌到底什麼樣,估計也只有等節目評選的時候才能看到了。
「有沒有內幕消息給我透個題?」
對面數值太高了,余惟多少也有點緊張,倉促應戰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余惟隨口調侃一句,沒想到很快便接到了葉盛禹的電話,這是他沒想到的,難道真有內幕消息?
葉盛禹不可能去打探「情敵」的歌,他來是為了正事。
「經過春晚主創們的一致討論,我們想邀請你加入音樂類節目的評審團。」
這事是葉盛禹提議的,余惟的音樂專業性毋庸置疑,作為春晚的直通嘉賓,他加入音樂組評審團很合適。
不過這種事全看導演怎麼想,葉盛禹只是試探性的問問,被否決也沒關係,但事情的順利出乎他的預料。
不僅導演默許,就連素來較勁的廖玲也同意了,當真奇怪。(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