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我黑化了,也變強了(1/2)
「竟然不許!」
看到小說正文裡明晃晃的「青春傷痛文學」的比賽主題,佟予鹿感覺天都塌了。
她一直以為這輪題目是懸疑來著,歌都火急火燎選好了,結果現在來了個八竿子打不著的……
不是,余惟跟傷痛文學有啥關係啊,這不鬧呢,他一個寫懸疑的,老老實實把題目定成懸疑得了唄。
現在倒好,主辦方靈機一動,輪到她們兩個參賽者絞盡腦汁了,苦也!
不對,可能只有她需要絞盡腦汁,佟予鹿回想起池樂縈的話,人家分明是賭對了啊!
《後來》不就是一首傷痛文學調調的歌曲嘛,遺憾跟成長的味道很濃,這就是同組土著歌手最擅長的情感表達。
「又輸了。」
在這種比腦子的賽道,她完全不是池樂縈的對手,同樣是找規律,她就能找准方向。
雖然她提示過自己,但那會已經太晚了,提前三小時知道跟不知道沒多大區別。
「天要亡我……」
土著歌手實力太頂了,只能通過選歌出奇制勝,傷痛文學這個主題歌曲很多,但同質化太嚴重,想選首萬里挑一的實在不容易。
如果說第一組比賽的愛情主題是甜蜜,那這一組的傷痛文學則是完全與之相悖的,只有遺憾悲傷。
佟予鹿想了半天羅列出三首歌,但很快又默默劃掉,不可能,靠正面比拼她壓根沒有任何勝算。
當試圖跟披著小說角色皮的余惟比唱功的時候,她就已經輸了。
土著根本打不過,同組的參賽者還天克她,這還比個毛,直接退賽還落個體面。
一想到這,佟予鹿直接癱倒在床大腦放空,很簡單,我開擺不就是了……
「等會,余惟是不是打算幫我想個邪招來著?」
還有的救!
……
「你懂傷痛文學嘛就寫?」
這主題挺有意思,至少在祁洛桉看來,比什麼科幻神話有意思多了,那些題材只是套了個框架,歌曲本質照樣是老一套。
但傷痛文學不一樣,傷痛是這類歌曲的骨血,反而不會出現貨不對板的情況。
青春傷痛文學,遺憾誤會錯過失戀,怎麼看怎麼跟余惟不沾邊,別告訴她余惟受過情傷。
「不懂,亂寫。」
很多人的青春都很平淡,但不妨礙大家聽傷感遺憾的歌曲有共鳴,這類型作品不一定要親身體會,心思細膩的人寫別人的故事也能寫出彩。
「誒?」
「怎麼了?」
「佟予鹿讓我給她支個招,我都把這事給忘了。」
這事還是當時拍婚禮戲閒聊時已經答應的,最近雜事太多餘惟都沒想起來。
邪招確實有不少,但符合傷痛文學這個主題的,他一時半會還真想不起來……
祁洛桉聞言也不知該說點啥,小鹿姐唱功還不如她呢,想靠實力晉級確實不太可能,還是繼續搞抽象吧。
唱什麼歌啊,她把抽象發揚光大比什麼都好使。
「傷痛文學,讓她改花刀吧,絕對能火!」
祁洛桉只是隨口調侃,現在小年輕動不動劃拉自己的胳膊,這是真的傷痛文學,不僅精神痛而且肉體疼。
沒想到余惟還真聽進去了,改花刀太離譜了不至於,但退而求其次搞點抽象還是可以的。
「你覺得,讓她原地黑化怎麼樣?」
「?」
是祁洛桉想像中那種黑化嘛,這個噴不了,黑化後的個性簽名真是傷痛文學。
你說得對,但你不懂我暗夜的靈魂!
「讓小鹿姐搞這個是不是有點太……」
「邪招不邪能叫邪招嘛?」
靠佟予鹿那點微末伎倆,靠實力晉級基本不可能,不整點狠活誰給她投票啊。
此招雖險,勝算卻大,就看對方怎麼選了。
「怎麼個黑化法?」
平時祁洛桉看到這種視頻都是繞著走的,太抽象了她不敢看,尬的腳趾摳出清明上河圖。
「整點黑化文案讓她說,這我在行。」
余惟還真記得不少典中典的,這玩意經常衝浪的耳濡目染很難沒印象,張口就來那種。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拿出來的黑化文案甚至是原創……滿嘴船新黑話,佟予鹿不火也難啊。
以前叫小鹿,以後見了人家叫什麼?
社會你鹿姐,人狠話不多。
「你還懂這個?」
祁洛桉感覺余惟知識面還是太廣了,文藝的不在話下,接地氣的樣樣精通。
除了不會爆更,還有他不會的嘛?
「會一點,到時候寫好了給你看。」
余惟已經有點躍躍欲試了,佟予鹿晉不晉級不重要,重要的是又能給網友看點好看的。
不給大家餵點史他睡不著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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