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主辦方想害我?(1/2)
「我坐那麼靠前?」
余惟事先還真沒問過自己坐哪,通常情況下像他這種資歷欠佳的,無論多火也只能從第二排起排。
論資排輩不可取,但確實客觀存在,爬了大半輩子才坐上的位置,自然不會輕易讓。
這種現象基本存在於各行各業,問就是「別急,這位子遲早是你的」..
申羽桐實力公認的強,人氣不差手上也有代表作,但她只能坐第三排。
直接讓自己坐第一排是吧,確定不是捧殺?
音樂盛典坐第一排的通常有三種人,一種是樂壇前輩和行業標杆,他顯然不是。
第二種是主辦方與行業領域,安排一些平台高管和著名製作人,唱片公司負責人等活動的核心組織者,跟他不沾邊。
最後就是第三種,獎項的重磅得主,當晚重要獎項的獲得者,安排到第一排方便上台...
這麼看的話好像只能是最後一種了,主辦方這安排,擺明了不想讓他空著手回去。
太性情了,那還說啥呢?
「先進去吧,估計會有不少人想跟你結交一下。」
劉濘拍了拍祁洛按的胳膊,示意她跟自己走,經紀人有自己專門的休息室,還是屏幕看現場的直播。
這種場合一般是用不到經紀人的,他們的任務是在藝人參加活動的這段時間裡,儘可能的營銷對方。
「你不能光兼職不幹事啊,待會幫我安排三十個熱搜。」
面對申羽桐的調侃祁洛桉倒是毫不在意,壞笑道:「那你現場竄一個吧,竄個大的,三十個都少了——」
余惟聽了沒繃住,這建議是人啊,藝人助理,從入行到入典。
這下知道這兩人為什麼是閨蜜了,開起玩笑來是真沒品,不嘴兩句對方渾身難受。
他們仨倒還好,但劉濘年紀大了聽不得這個,看向祁洛按的眼神都變了,濾鏡碎一地。
這姑娘有點虎啊。
祁洛按察覺到劉姐的變化後瞬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忘記有長輩在了,還是相當於余惟引路人的長輩。
後悔,總之就是很後悔。
「余惟老師,您的座位在A區第一排3號。」工作人員微笑著為他指明方向,「需要我帶您過去嗎?」
「不用了。」
余惟禮貌地點頭致謝,順著工作人員指的方向,他一眼看見了那片緊鄰舞台的深藍色絲絨座椅第一排就算了還是三號位,主辦方瘋了還是他瘋了?
內場的燈光已調至演出前的暖黃,足以讓人看清環境又不失氛圍。
余惟注意到,與看台區的熱鬧不同,內場區域的交談聲都壓得極低,仿佛大家都有自己的小圈子。
說是同行,但大多數藝人彼此之間都不熟,基本只會跟自己認識,或者當紅的打交道。
沒社交也不紅?那就安靜坐著凹造型吧。
不過余惟的到來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他最近太紅了,時不時就在熱搜榜溜一圈,大家想不認識他也難。
音樂會剛結束還沒幾天,余惟那兩首歌唱的,出於尊重他們都得打個招呼。
「你好你好。」
公式問候公式回復,余惟一邊走一邊問,很快就注意到了端坐在中間發呆的祁緣。
這就是那種沒社交凹造型的。
如果是之前的祁緣,還是能勉強坐到前五排的,不過脫粉嚴重傷及根本盤,位次也是一降再降。
但他來肯定還是能來的,畢競唱了陳平的遺作,那首歌質量相當高,不至於一個提名沒有。
「這不緣神嗎?」
自從隊伍解散後就很少有人這麼稱呼他了,祁緣起身簡單跟余惟抱了一下,看的其他人一愣一愣的。
人家這才叫真兄弟啊,比了兩場粉絲都水火不容的關係依然這麼鐵,相比於那些解散老死不相往來的不知道強了多少。
這算是娛樂圈活動的社交禮儀了,不熟的打招呼,半熟的握個手,熟人抱一下。
說出來可能有點離譜,這種時候有粉絲會專門盯梢,打招呼慢了立馬就是一條「疑似絕交」。
余惟看見的熟人還不在少數,《音樂盲盒》第一期的飛行嘉賓蔣櫟,自己還在書里寫過他的歌還有個算是熟人的,第七期的飛行嘉賓吳啟,雖然那一期自己不在,但有他的讀者拱火,上節目說人家歌不如自己的—
吳啟雖然算不上行業標杆,但好歹也是中流砥柱,比申羽桐還要靠前一點。
「余惟,這裡這裡。」
余惟循聲看去,發現右後方聚了一堆熟人,不僅有周睦睦,還有佟予鹿和她的六個隊友。
她們的位置都挺靠後,要不是這聲招呼余惟都不一定能注意到。
周睦睦雖然是演員,但前段時間那一首《答案》數據相當豪華,也算是有首代表作了。
不過作為幫唱嘉賓的費鴻沒有公布身份,自然不會收到邀請。
「要叫余老師啊。」
佟予鹿的雙馬尾隊友還在提醒她,不過卻換來了一句「我們誰跟誰,都朋友」。
她這話說的相當豪橫,其他人還真羨慕不來,佟予鹿認識時余惟還沒起勢,這份同僚情意自然不是現在「聞盛名而趨之若鶩」可比的。
「這是快解散,來吃斷頭飯了?」
雖然位置靠後,但她們團一連七個人都來了,說沒有公司的大手余惟是不信的。
估計是星夜數娛見她們要解散,打算最後榨乾一下女團的剩餘價值,偶像團體都這樣,平時半死不活,快死了全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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