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其實我饞你身子很久了(2/2)
「就是因為你我才慌的。」
「?」
祁洛桉這可就不樂意了,小瞧人是吧,她開始唱歌的時候余惟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玩泥巴呢。
今天非得給他露一手看看。
看到祁洛桉滿臉鬥志,余惟知道他賭對了,果然啊,對付叛逆的就得說反話。
你可千萬別神級發揮帶飛全場啊……
最後一段,林浦岩的演唱回歸簡約,他的聲音近乎呢喃,卻字字清晰,直抵人心。
余惟倒還好,反而是接在後面的蘇歆楠壓力山大。
她其實知道孟寒和林浦岩打配合的事,林浦岩主攻的就是上半場的雙人合唱,孟寒負責下半。
結果好巧不巧,她上半場接林浦岩的場子,下半場接孟寒的,神仙打架每次都拉她出來當炮灰,這是人啊……
蘇歆楠也沒別的辦法,只能帶著自己的嘉賓默默上了台,這兩老登就知道欺負外行,被余惟收拾一下就老實了。
加油啊余惟,姐能不能狐假虎威就靠你了!
她選了一首溫情歌《信箋》,唱功需求不算高,所以表現尚可,至少在觀感上沒有那麼大差距。
節目組精心設計了這場演出,沒有華麗的伴舞,只有幾束暖光和一座老式信箱的道具,象徵著歌曲中「未曾寄出的信」的意象。
她的嗓音沒有歌手完美,卻帶著演員特有的敘事感和情感張力。
技術上的不足被情感的真實所彌補,這首歌可以給到人上人,至少現場的觀眾聽的很動容。
「快到我們了。」
目送著孟寒上台,余惟跟祁洛桉也隨之開始了上台前的準備,一首歌的舞台五六分鐘,就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我的演出服怎麼樣,有沒有皺褶?」
祁洛桉是很喜歡這次的演出服的,雖然不符合她叛逆的衣品,但她倆的衣服是統一風格,乍一看跟情侶裝一樣。
因為《美麗的神話》是首大氣婉轉的歌,所以節目組安排的演出服有很大氣,加入了一些中式的設計。
祁洛桉穿著件月光白的絲綢長裙,裙擺處暈染著深淺不一的灰色水墨紋樣,如同煙雨江南的寫意畫。
余惟的白色西裝,襟前同樣點綴著灰色刺繡。
「很合適,來合張影。」
他也不管祁洛桉願不願意,直接湊近手起鍵落,拍了張略顯隨意的照片出來。
「我還沒凹好造型呢,刪了再來一張。」
「留個紀念得了。」
兩人拉拉扯扯間甚至有種搶手機的架勢,看的後台的眾人多少有些心情複雜。
還擱這秀恩愛呢,還有兩分鐘就上台了!
按照計劃,孟寒上半場確實沒怎麼發力,林浦岩那首《歸途》的發揮已經很頂尖了,應該能單防住余惟。
他只需要積蓄力量到後半場再出手即可。
一首歌唱下來中規中矩,倒是貝斯手素人給余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綜合給到頂級。
余惟自然也能看出這兩人的謀劃,別人他不知道,孟寒他還是熟的,唱成這樣顯然是留手了。
一個贏上半場,一個贏下半場,想雙贏是吧,不玩音樂學上兵法了屬於是。
走廊傳來工作人員催促準備上場的聲音,舞台那邊的歡呼聲海浪般隱約湧來。
余惟看著祁洛桉,忽然感覺自己還是欠她一句漂亮話,雖然一切盡在不言中,但也不能真不言。
很多人都對浪漫過敏,但回憶起那些略顯做作的瞬間,還是會為之會心一笑,沒有人會因此後悔。
「我一直撲街,你會一直看嗎?」
門外,觀眾的呼聲越來越高,如同為他們助威的浪潮,祁洛桉愣了片刻,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提起這個。
這曾是他們之間的玩笑之言,祁洛桉看到消息三天沒好意思接話,虧他還記得。
她看著余惟,驚愕中帶著無比清晰的笑意,浪漫過敏的人也會期待浪漫,尷尬,難忘,樂在其中。
「我媽跟我說,要敬畏舞台,等唱完這首歌,我再告訴你答案,現在,讓我們先完成對觀眾的承諾。」
祁洛桉抓住他的手,邁出輕快的步子,走向了那片為他們亮起的舞台。
她的回答不言自明。
「一般在小說里立這種flag的都活不到表演結束。」
余惟是會煞風景的,這玩意跟打完仗回來就結婚有的一拼,有什麼遺言還是趕緊說完吧。
「那行吧。」
祁洛桉回頭愣了一下,仔細想想好像是這個理,「其實我饞你身子很久了。」
額……說點大家不知道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