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這是何等的熱愛啊?(2/2)
女大不中留啊。
好好好,余惟這小子,打了自己兒子和老子不算,還要拐她女兒,生怕她日子過得太順?
「節目開始沒有?」
祁雲銘從書房踱步而出,整個人看起來相當頹廢,要不是身上乾淨的居家服都像個流浪漢。
母女倆對此早已習慣,自然也沒什麼好說,他這副樣子,要麼是公司事太多,要麼就是釣友曬圖給他氣到了。
八點整,《音樂盲盒》第六期如期開播,主持人一如既往掌控全場,讓四位嘉賓依次挑選了盲盒。
「桉桉,當盲盒是什麼感覺啊?」
陳今宜忽然發難,語氣多少帶著幾分調侃,祁洛桉上完節目後,他們還沒好好聊過這事,今天正好當面嘮一嘮。
「就……很新奇。」
祁洛桉疑似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在老媽面前她是不敢說謊的,只能顧左右而言他。
她的小聰明隨她媽,那點小心思根本瞞不過人家。
「不會是那種把自己包成禮物等著別人拆封那種新奇吧。」
祁洛桉聞言心神俱震,什麼話,什麼話這是,有當媽的這麼形容自己女兒的嗎?
一旁的祁雲銘對此置若罔聞,只是側躺在旁邊安靜地看節目,沒什麼好理的,老不正經生了個小不正經罷了。
看到祁緣抽中了農民選手後,祁雲銘和陳今宜倒也沒多大反應,孩子鍛鍊一下也好。
他們也都是吃過苦的人,尤其是祁雲銘,他小時候差點被餓死,自然不可能瞧不起下苦的。
能抽到這位,那是自家兒子的福氣。
當看到祁緣雖然笨手笨腳,但還是在掰玉米棒子時,他們倆其實多少是有點欣慰的。
看來自家兒子成長了。
屏幕前很多觀眾看到這也對祁緣多了幾分好感,這年頭,尤其是年輕一輩中,能做到腳踏實地的很少很少。
現在的他或許稱不上實力派,但已經走在了一條正確的道路上,這很難得。
甚至有不少祁緣粉絲看了這一幕想回粉,不要小看了白月光的殺傷力,尤其是變得更好的白月光。
隨後畫面一轉來到余惟這,大家一上來就看到他坐在卡車裡碼字,甚至反覆顛簸的一段路也沒停下。
「他在魯汶那邊也天天碼字嗎?」
陳今宜饒有興致地問了一句。
這小子是真的古怪,在車上,尤其是顛簸的山路上玩手機是很暈的,在這種情況下碼字,說是熱愛都算淺薄的。
這應該叫,視碼字如生命。
「當然,他每天都會悶頭寫幾個小時。」
對於余惟,祁洛桉能做到如數家珍,別說對方碼多長時間字了,余惟用什麼姿勢多久揉一下手她都一清二楚。
「這麼關注他啊?」
陳今宜還在試探,她是不反對女兒談戀愛的,但畢竟是當媽的,她也不希望女兒昏頭。
再怎麼樣,也得足夠熟悉吧。
能不關注嘛,他們就是面對面碼的字,但這話祁洛桉當然不可能說出口,寫小說這事越熟的人越尷尬。
她連申羽桐都不肯告訴,更別提爸媽了,要被他們聽了不得當成是不務正業啊。
但他們顯然都低估了余惟對碼字的「熱愛」,因為在行車路上的當晚,余惟居然大半夜爬起來開始寫書。
當看到那個鏡頭下聚精會神打字的少年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破舊的旅社,昏暗的燈光,蚊子的嗡響,所處的環境和余惟的熱誠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構圖堪稱頂級。
這一刻的余惟,身上仿佛有種獨特的魅力,讓人完全無法移開目光,鏡頭單一到了極點,但大家並沒有任何快進的打算。
最後甚至還是節目選擇了快進,窗外的夜空逐漸明亮,但余惟的動作始終未曾變過。
他只是坐在那安靜的打字,從夜晚直到天明。
節目組用快進的方式迅速播完了一整夜的拍攝,也證明了這一切並非擺拍,他是真在這種環境下寫了一整宿的小說。
這是何等熱愛啊?
別說娛樂圈了,網文圈也找不出幾個這麼認真的啊,畢竟余惟已經不缺錢了,賺了錢的網文作者有幾個能保持初心?
「給攝影師加雞腿,他給內娛留下了一張神圖。」
「何止內娛,別忘了余惟在鋼琴界也打出了名氣,那些搞藝術的肯定更喜歡這圖。」
「以後再也不說余惟寫的是史了,這麼用心,寫的真是史,我也得一口不落的吃完。」
祁洛桉一邊看節目一邊逛論壇,順帶截圖了幾張有意思的評論。
作為余惟誇誇群群主,等會她非得把這些話發給余惟看看。
「偷偷摸摸幹什麼呢,舞台要開始了。」
「來了。」
祁洛桉關掉手機,觸發了她最新換上的壁紙。
屏幕的微光穿透昏暗,照亮空氣中浮動的塵粒,斑駁的牆面霉痕明顯,余惟靜坐在角落裡,指尖在鍵盤上飛快的遊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