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撲街怎麼這麼壞啊?(2/2)
這要以國內為背景寫,稍微過頭一點就容易碰到紅線,也容易被過度解讀為抹黑什麼的。
但把故事發生的場合放在其他國家,那這個問題就迎刃而解了,櫻花人想怎麼互刀就怎麼互刀。
這也在余惟的預料之中嗎?
就在祁洛按感慨他心思細膩的時候,余惟已經開始講故事了。
野野口修和日高邦彥是鄰居兼同學,長大後,日高成了暢銷書作家,野野口卻是個平庸的語文老師。
雖然日高幫他介紹編輯、圓作家夢,但野野口這個老撲街心裡早被嫉妒燒穿了。
日高在移居加拿大前夜被殺,刑警通過現場菸頭等證據鎖定兇手為日高的好友野野口,但野野口對作案動機口不言。
隨著調查深入,警察發現野野口偽造了「被迫成為影子寫手「的假象,他謊稱與日高亡妻有染,遭日高脅迫代筆,以此掩飾真實動機。
真相最終揭曉,野野口因嫉妒日高的才華與成功,精心策劃謀殺並誣陷對方剽竊、虐待妻子,
意圖徹底摧毀其名譽。
其動機僅源於一句「總之我就是看他不爽」
「臥槽,撲街怎麼這麼壞啊?」
祁洛按有點被這個故事嚇到了,不是跳臉的驚嚇,而是那種細思極恐。
日高從沒做錯任何事,他的優秀和善良,在野野口眼裡全是原罪。
與傳統懸疑小說中「利益驅動」的動機不同,也沒有所謂的復仇和恩怨,余惟這個故事裡,兇手作惡的目的只是單純的惡意。
都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這種情況相當於是惡鬼纏身了,誰也沒惹,對方看你不順眼攘你一刀..—
毫無根據的惡意甚至難以防範,細想之下確實讓人頭皮發麻,畢竟生活中的很多意外確實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
「尬黑了啊,我們撲街可沒這麼壞,這只是小說。」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惡意》甚至不能算是推理小說,它自始至終都不是讓讀者猜兇手。
《惡意》就像洋蔥一樣,整個事件讀者都知道,它一層層地剝開,每一次讀者都知道:兇手絕對是野野口修。
但每一層被剝開後的震撼,對心靈的衝擊,以致讀完整本之後的反思,才是東野圭吾的目的。
與其說懸疑有多精妙絕倫,倒不如說它對於人性的解構很到位,
至少余惟看到最後的結局是被震撼到的,甚至有點些微的不安全感。
「真沒那麼壞?」
祁洛按若有所思的問道:「可是我聽說網文作者會舉報別人的書矣,看到別人成績好還要說狗運和刷數據「大膽!」
這是可以說的嗎?
只能說社會性嫉妒的普遍存在,正如《惡意》中強調「負面情緒初始細微,結束時卻澎湃如烈火」。
普通人的嫉妒心也確實存在,但一般情況下也不至於像小說里那麼離譜。
沒有天時地利人和,這本《惡意》現在寫出來肯定沒法在地球一樣火爆,但依舊值得一看。
再加上余惟自帶的話題性,這本書火起來應該不成問題。
「行吧,你等會把角色名給我發一下,你剛才講太快我沒記住———」
祁洛按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去寫作,余惟這個《惡意》的故事非常不錯,反轉很多還有人性的思考,到時候一定有不小的反響。
到時候自己這本《撲街老在意數據幹嘛?》,也算是提前把余惟的作品帶入大眾視野了。
這個故事太適合她小說的開篇了,撲街小說作者的崛起之路,就需要一個以作者為線索的作品也不知道余惟腦瓜子是怎麼長的,居然真的能想出一個關於撲街的小說.
掛斷電話後祁洛按就熱火朝天的跑去繼續寫開頭了,她沒有多少創作經驗,但聽完故事確實有一點表達欲。
一群雜魚作者居然敢嫉妒我們衛羽,狼狠地寫書諷刺你們!
祁洛按寫這本書絕對是帶入了的,她接手了耄帳號以後,發現私信里有不少黑子控訴余惟。
當時那些人還不知道這是余惟的小號,其中也有不少網文作者說他擾亂市場。
弓來的都是新用戶哪擾亂市場了?
她看到這些話其實很生氣,不過為了余惟著想又不能真罵回去,於是才有了這本書的靈感。
一群雜魚作者居然敢嫉妒我們余惟,狼狠地寫書諷刺你們!
「這孩子,或許能成為火影。」
余惟也沒想到祁洛按這麼認真,看這架勢似乎已經做好準備成為一名光榮的撲街了他順手把小號的帳號密碼發了過去,讓祁洛按自己看著寫,想什麼時候開書就什麼時候開。
都讓人家當作品產出點了,這點自由度還是要給的,只要把自己想要的作品塞進去,剩下的她想怎麼寫就怎麼寫,別被封就行。
余惟已經預料到祁洛按開書後評論區的盛況了。
「神人作者,寫文娛自己編作品,毒發身亡!」
到時候他一定去評論區回個「史」,以報當時之仇—
如果我倆角色互換,我會讓你看看什麼叫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