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家族傳承(2/2)
開盲盒環節效率提升了很多,余惟抽到的是一個中年大叔,身材中等但顯得格外結實,皮膚是常年風吹日曬留下的黑,粗糙中透著紅光。
感覺是個累人的營生啊,看著挺不容易。
祁緣抽中的嘉賓更不一般,他頭頂一頂寬大、被歲月熏成暗黃色的草帽。
帽檐下,那張布滿深深皺紋的臉被陽光灼曬成古銅色,粗糙得近乎開裂,仿佛老松樹皮。
看著他,余惟不由得想起了一副肖像油畫,羅中立的《父親》,這應該是位農民伯伯。
難道是那個抓壯丁回去收麥子的?
這期的四位嘉賓掙的都是辛苦錢,孟寒抽到了修理工師傅,蘇歆楠則是開出了一個穿著奶茶店衣服的小女生。
穿著帶1ogo的衣服就來了,硬廣啊這是。
女服務生其實也不想,她是以個人名義報名的,誰知老闆聽說她被選中直接安排了升職加薪,
只要穿店裡的衣服就行。
「你還真沒說錯,盲盒選手確實跟你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你吃的東西是他們種的。」
祁緣聞言木訥的點了點頭,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怎麼跟他想的不一樣啊。
所以說,他接下來要去種幾天地?
余惟其實也差不多,他選中的這位大叔看著明顯也是吃苦受累的主,故事這種東西是能從臉上看出來的。
大叔的普通話不太標準,但余惟也能聽懂,他叫劉望,是個長途貨運司機,俗稱開大車的。
那確實挺不容易的,職業病多不說,還要風餐露宿,有時候晝夜兩班倒,危險係數也高。
「那很厲害了,我都沒見過A2B2駕駛證。」
余惟還是很接地氣的,閒聊幾句就混熟了,他當然開不了大貨車,估計只能坐副駕駛當個吉祥物。
因為職業的特殊性,節目組的拍攝難度大大提高,貨車上除了余惟只能再坐一個攝影師,機位嚴重不足。
節目組這期想把余惟這一組拍成紀錄片的形式,鏡頭單一,但貴在真實。
這對於余惟倒也是個新奇的體驗,不過到時候只能在車上碼字了,效率肯定不會高到哪去。
他這邊談笑風生,但祁緣和農民伯伯之間就沒什麼默契了,對方口音太重了,祁緣完全聽不懂。
余惟倒是能聽懂一點,對方說祁緣細胳膊細腿的,幹活肯定不利索,能不能換一個—」
樂,這是真來招勞動力力了,希望祁緣能堅持下來。
劉望先帶著余惟去了物流倉庫裝車,因為節目的拍攝需要,這次接的活沒有太遠,三天正好一個來回。
「看看我的老夥計。」
余惟順著他的手勢,這才注意到了遠處的鋼鐵巨獸,一輛飽經風霜的老式長途貨車。
它方方正正的車頭如同一個鏽跡斑斑的鐵盒子,幾乎垂直的前臉上,矩形大燈猶如一雙疲憊卻仍試圖睜開的眼睛。
藍漆早已斑駁脫落,露出底下深褐色的鐵皮,仿佛訴說著無數次風雨和烈日下的奔波。
這味對了,比起那些高清亮的嶄新車輛,他其實更喜歡這種飽經風霜的老傢伙。
感覺,有機魂余惟認真打量著車身,車門邊緣能看到明顯的修補痕跡和鏽蝕,厚重的鋼圈和磨損嚴重的輪胎花紋。
整車散發著一種與生俱來的粗獷和歷經滄桑的堅韌,就像是在說:嗨,年輕人,準備好和我一起進行新的冒險了嗎?
雖然舊吧,但上路能被批准,安全問題還是不用擔心的,畢竟裝車前會有安全檢查。
「輪胎是咱們的命根子,」劉望對小余惟說,「磨損過度或者氣壓不對,長途高速上極易爆胎他繞著那輛紅色的重型卡車走了一圈,用手電筒仔細照射檢查輪胎磨損和氣壓。
接著檢查制動系統、燈光系統和轉向系統,確保每個關鍵部件都正常工作。
機魂大悅!
余惟在旁邊噴噴稱奇,剛想拍張照留個紀念,一打開手機才發現章凌燁發了好幾條消息。
剛才在演播廳里他設置了免打擾,以至於完全沒注意。
「兄弟,是不是碰到祁緣了?」
「兄弟,怎麼不回我話,感情淡了?」
「哦,你在忙。」
「祁緣這次有備而來,你可得小心,我上次喝酒問出來的,必須提醒一下你。」
「他爺爺留下的東西。」
章凌燁本來是不打算通風報信的,但他轉念一想,余惟也是他兄弟,不能厚此薄彼,提個醒而已,一句話的事。
臥槽,聖遺物!
余惟看到這有點吃驚,陳老前輩想的真周到啊,臨走前還不忘給後輩留下點東西。
這他倒是能理解,如果余惟百年之後,肯定也會留幾個作品讓後生們以備不時之需。
不僅能讓他們有所依仗,還能讓後世之人再度回憶起他這號人,餘威猶在。
宗門傳承,小子!
所以祁緣這次,是帶著陳平的歌來的?
怪不得他那麼自信。
終於有機會交手了嗎,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