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模仿余惟比賽第二名(2/2)
「《雨蝶》不是新歌啊,挺經典的,老歌拿出來寫一章,就是單純的水。」
這下分歧就出現了,認為作者是余惟的覺得這是正常操作,畢竟余惟就是歌手。
但在覺得「雙生向日葵」不是余惟的人眼裡,這就是單純的水字數,除此之外別無他用。
余惟的關注點在其他地方,什麼叫這首歌很經典?
他也是順手一搜才發現,原來《雨蝶》居然有同名歌曲,一首上世紀的老歌。
兩首歌的內容倒是沒有任何相似之處,只是同時採用了雨蝶這個意象。
老歌聽著很有味道,歌者的聲音悠揚婉轉純淨空靈,余惟一時沒忍住多聽了幾遍。
果然無論在哪,老作品就是細糠多,不是大家厚古薄今,只是時間給的答案罷了。
余惟還想看看什麼歌手這麼厲害,一看才知道是祁洛桉奶奶,那就不奇怪了……
這位他聽過聊過沒見過,據說是位蕙質蘭心的人物,不僅技藝超群,性格也是一等一的好。
祁緣還特地跟他講過,奶奶聽說他爺爺歌輸了以後沒有任何不滿,反而連說了三句挺好。
「這倒是趕巧了。」
雖然只是重名,但因為這份親屬關係,這兩首歌居然莫名出現了一種傳承的感覺。
余惟不覺得他拿出來的《雨蝶》比經典厲害,能不能接的住,還得看祁洛桉她們表現怎麼樣。
他又回頭看了眼小說評論區,發現讀者基本都在說祁洛桉水,反而沒幾個聊這首歌的。
顯然讀者都把這首《雨蝶》當成了經典之作,不知道的被評論區科普一下也知道了,所以也沒人覺得作者在編歌。
這倒是讓余惟有些意外了,她不是打算模仿自己,讓讀者誤以為在編歌,然後等歌出來再打臉嗎,怎麼是這樣的展開?
其實想做到並不難,只要把自己電話里唱的那兩句歌詞加進去就行,讀者一看就能做出區分。
但祁洛桉並沒有在正文裡寫歌詞,這才使得讀者先入為主,覺得這是老歌。
編歌好歹有活,寫老歌不是水是什麼?
「不是要模仿我嗎,怎麼不寫歌詞?」
余惟還是沒忍住多問了一嘴,不寫歌詞別人怎麼知道是編的歌,學的不像。
「當然是有意為之。」
祁洛桉並非學的不像,恰恰相反,她這才是真正在向余惟學習。
小說里寫歌拿出來唱,這只是余惟的形,余惟真正的神,其實是小說跟現實的反邏輯。
她要是寫了歌詞,讀者一看這首歌沒見過,瞬間就會得出結論,這是余惟的新歌。
本來讀者就以為她是余惟,還學余惟的形式不是自投羅網嗎,到時候不僅歌沒了新鮮感,她也沒裝到。
套公式小道,學神韻才是大道。
余惟真正的神韻,其實是騙讀者再打臉,不是單純的寫歌唱歌。
她故意不寫歌詞,大家以為她是用老歌水字數,等到歌一出來,讀者一聽居然是新歌,後知後覺原諒了她,這才是余惟的內核。
余惟感覺祁洛桉已經可以出師了,比他還會騙讀者,他是無心插柳,這傢伙是真壞。
余惟在模仿余惟比賽獲得了第二名的好成績。
仔細想想要是直接寫了歌詞被發現是新歌,那確實沒意義。
「天下余惟共占十斗,我獨占十二斗,其餘人倒欠兩斗。」
祁洛桉還是太懂余惟了,他把歌給自己寫顯然是想玩出其不意,要是暴露新歌不是瞎折騰嘛。
這倒是與她的想法不謀而合,裝就要裝個大的……
「對了,你能不能幫我找節目組要幾張票?」
這次祁洛桉沒逮著要票的機會,索性直接讓余惟代勞了,她要在觀眾席買房。
「幾張,合著不止你一個。」
余惟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所以這次申羽桐也會來?
「三張。」
「奪少?」
拿節目組當票販子呢,一張兩張還能人情世故,一開口三張,真敢要啊。
祁洛桉也有點不好意思,這次除了申羽桐,櫻谷梨緒也想來,湊一塊了。
其實她在那天飯後跟櫻谷梨緒聊了幾次,現在關係挺不錯,算是個說得上話的朋友。
她新章節里關於櫻花本土的社會現象,可都是對方的原話,並非亂寫想當然。
「怪不得你寫別人龍套,原來是得到授權了。」
余惟不保證能要到,但幫忙問問還是可以的。
看來都想來聽歌,殊不知等待著她們的到底是什麼……
明天演出就要開始錄製,然而田均可是到現在都唱不明白,怎一句難聽了得。
給她們一點小小的鬼哭狼嚎震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