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超絕水牛音(1/2)
余惟沒想到的是,《音樂盲盒》第四期演出環節錄製當天,孟寒居然還是來了。
不過他並非以嘉賓的形式出場,而是坐到了觀眾席的第一排,看起來狀態挺好,估計身體也恢復的差不多了。
節目錄製開始前主持人還不忘跟他互動,讓他以前輩的角度點評一下接下來的四組表演。
「點評啥啊,余惟現在不比我權威?」
人在停下來的時候往往能看到更多東西,這幾天孟寒趁著休息研究了一下余惟,然後發現了很多讓他嘆為觀止的新東西。
當然不是A1《隱形的翅膀》,那個他也刷到了,看完成功多休息了兩天才緩過來—
他發現,余惟的創作過程其實比起無中生有,更像是一種走流程,先射箭後畫靶。
沒有任何一部作品是先於他的小說劇情出現的,當然這本身沒什麼問題,只是證明余惟的創作具有一定的路徑依賴。
這件事很多人都發現了,但孟寒想的更遠,不妨大膽設想一下,如果余惟不提前把作品寫進小說里,他還能寫出新歌嗎?
他看未必!
人的創作過程總是要有一定習慣的,就像有的人喜歡喝一杯熱牛奶再寫東西,那如果他不喝這杯熱牛奶,他就會煩躁不安進入不了狀態。
孟寒覺得,小說就是余惟的熱牛奶,余惟的上架感言他看過,裡面說的明明白白。
大家不看書他就江郎才盡了,可能這並非玩笑話·
孟寒這幾天壓力太大問了一個心理醫生朋友,對方聽到余惟的情況後做了一個假設,讓他細思極恐。
「余你說的這個朋友必須在小說里寫過作品之後才能創作,我認為這可能不僅是一種路徑依賴,而是一種蔡格尼克效應驅動下的思維迴避。」
「根據你所描述的你的這個朋友的現狀,我有理由懷疑小說只是他對於創作這一行為的心理暗示和自我逃避。」
「可能你的這位朋友本身本就具備極強的創作天賦,但他自已並不相信,可能是因為長期的鬱郁不得志,也可能是因為其他什麼。」
「總之他並不相信自已擁有創作的能力,而是下意識把創作這一行為剝離出來放進小說,達成一種他是從書里獲得作品的自我欺騙。」
「就像求生的人抱緊一截浮木游上岸,發現木頭只是自己袖子,他需要欺騙自己才能激發潛力孟寒本來是不信的,畢竟學心理的喜歡過度解讀,但他仔細想想,余惟的表現和經歷確實符合這個推測。
娛樂圈很多人一首原創都沒有拿翻唱當代表作都能飄,有這麼多代表作換成別人早狂到天上去了。
有沒有可能,余惟以前就很有天賦,只是一直被埋沒道心破碎了,這才開始逃避現實寫書?
這也能解釋他為什麼這麼重視自己的小說,不僅保持日更還會拼命求數據,難不成這本書真是他自我的一部分?
這確實很難令人信服,但比起他有個外掛框框往外冒歌,孟寒還是更相信人類神秘的大腦。
人的大腦本就是一座寶庫,可能余惟挖掘出了一部分,但人也因此陷入了自我懷疑的螺旋。
再看向嘉賓席意氣風發的余惟時,孟寒已經能夠坦然接受自己上一期的失敗了。
這孩子也不容易「怎麼感覺涼嗖嗖的。」
余惟莫名感覺背後一涼,演播廳也不冷啊,伽椰子爬他背上了?
他話音剛落旁邊的蘇簡直接開始脫自己夾克,當小弟這塊他的眼力見無人能及。
「不至於。」
這就有點太過了,一聽見冷就想給別人套衣服是吧,什麼霸道總裁。
今天節目的錄製準備時間很長,他們也因此有了坐在嘉賓席閒聊的機會。
至於原因,當然是上次錄製拆掉的固定機位,現在錄製又得重新裝回去。
「余惟這期又是新歌?」
坐久了的蘇歆楠起身活動了一下,其實在她看來這一期余惟沒必要搞那麼狠。
第一期節目是打響名氣,第二期他寫的歌是跟自己作品打,第三期則是跟孟寒老師的隱性競爭這第四期,幾個嘉賓顯然都不是他的對手,來的兩個新人對他也構不成威脅,還用原創多少有點大材小用神級舞台都是強強對撞出來的,虐菜局拿出來也浪費啊。
「是的,只會這個。」
蘇歆楠聞言微微一愜,只會原創是什麼鬼,可能他的創作靈感確實太多了些。
「期待你的歌。」
誰說余惟這次沒對手了,這次的對手就是他自己。
方澤其實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不過唱玲花的部分還是太難了,那可是玲花,哪能隨隨便便復刻出來?
不過余惟也認了,畢竟你讓他選一首更合適的他也選不出來,至於這首歌能不能唱好,只能說盡力不留遺憾就行。
生活又不是文娛小說,哪能次次都是神級發揮的素人選手的水平本就參差不齊,想每期節目都表現完美顯然不可能。
「節目錄製可以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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