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酷拉皮卡的行動(2/2)
莫羅收斂思緒,仔細看完了華石斗郎的信息。
內容大概就是西索去天空競技場赴約,結果沒能等到他。
然後西索就約戰了華石斗郎。
而華石斗郎那會剛痊癒,很乾脆的答應了西索的約戰。
他們打了一場比賽.—
結果華石斗郎輸了,而且輸得很慘。
剛痊癒不久的他,被西索打得又在病床上躺了一個月。
但比起身體上的傷痛,華石斗郎更在意的是西索對他說的一句話:唔,你還不夠格啊,那就再給你一點時間吧之後西索就離開天空競技場了,不知去了哪裡。
莫羅看完華石斗郎的信息,抬手揉了一下眉頭。
不知去了哪裡嗎那還用說嗎。
肯定是在瘋狂找我吧?
莫羅收起手機,總覺得西索會像背後靈一樣,隨時都有可能突然冒出來。
「不管了,先找到飛坦再說。」
時間緊迫,只要能順利解決死亡節點的問題,其他什麼的都好說。
隔天一早。
莫羅和柯特離開城鎮,依據生命紙人的指引,踏上了尋找飛坦的旅程。
卡金國,東部地區的一處城鎮。
夜幕降臨,街道上的酒館燈火通明,喧鬧聲不絕於耳。
離酒館僅隔幾牆之隔的巷道里,卻是一片寂靜,只能聽到污水流淌的細微聲響。
突然,巷道中傳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那是拳頭重重擊打在人體上的聲音。
緊接著,一聲男性的慘叫聲劃破寧靜。
一個剛從昏迷中醒來的中年男人,滿臉驚恐望著眼前的金髮少年。
他的臉上多處紅腫,嘴角和鼻子不斷滲出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襟。
「情、情報,我已經給你了,你還想怎樣———!
中年男人聲音顫抖,身體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
如果他早知道眼前這個少年如此兇殘,他絕不會動那些歪心思。
「情報是假的。」
金髮少年,正是酷拉皮卡。
他面無表情地盯著中年男人,右手佩戴的指鏈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光。
中年男人見狀,急忙想要辯解。
但還未等他開口,酷拉皮卡的拳頭已經帶著鎖鏈的清脆聲響,重重砸在他的臉上。
劇烈的疼痛瞬間撕裂了他的神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我錯了,我錯了—·!!!」
中年男人趴在地上,一邊低聲哀豪,一邊聲嘶力竭的求饒,「我根本不知道『蜘蛛」的行蹤,我把情報費用還你,求你別再打我了!!」
.....
酷拉皮卡沒有說話,只是用力握緊了拳頭,幾秒後才緩緩鬆開。
為了調查幻影旅團的行蹤,短短一個月內,他遇到了一個又一個的坑蒙拐騙之人。
仿佛只要沿著這條路走下去,人性的醜陋就會像一幅畫卷,在他眼前緩緩展開。
最終一他可能也會成為這幅畫卷的一部分。
但如果能夠將幻影旅團的成員送入地獄,那麼即使他活成自己最討厭的模樣,也根本無所謂。
良久之後。
酷拉皮卡走出巷道,目光投向燈火通明的人行道。
街道上,有情侶依偎而行,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有父母牽著蹦蹦跳跳的孩子,歡笑不斷。
有老人正抱著一隻小貓,神情溫柔而寧靜··—
突然,一束刺眼的車燈從車道掃過來,刺得酷拉皮卡偏過頭,收回望向人行道的目光他順勢低頭,看向手背上的血跡,靜立片刻後,默默退到背光處的陰影之中,沿著陰影前行。
這段時間,他遇到了很多假情報,但也並非沒有收穫。
他確認了幻影旅團成員在卡金國出現的消息。
所以只要目標沒有刻意去掩蓋行蹤,他就能順著這條線索去找到對方。
這也是他會在這裡的原因。
不過酷拉皮卡還沒有自大到認為自己能夠抗衡整個幻影旅團。
他的計劃是先找到一個幻影旅團的成員,然後通過觀察或實戰的方式,來檢驗自己的念能力。
話雖如此,如果追蹤的幻影旅團成員是複數他也不確定自己能否克制住內心的衝動。
在一處荒廢的大樓里,沉悶的擊打聲迴蕩於空蕩的樓棟中。
幻影旅團的5號成員芬克斯,身穿一套運動服,正專注揮拳擊打著沙包。
他的每一拳都帶著念氣,在擊中沙包的同時,會在短瞬之間分出一部分念氣強化沙包的質量,使其能夠承受他的力量。
滴滴一突然,手機的提示音打斷了芬克斯的動作。
他停下揮拳,拿出手機,看到是俠客打來的電話,當即接通。
「什麼事?」
芬克斯直接問道。
電話那頭傳來俠客爽朗的笑聲:「我想問飛坦一些事,但聯繫不到他,芬克斯,你和飛坦在一個地方吧?」
「沒有。」
芬克斯看向大樓外的夜色,「飛坦去參觀一個叫什麼「歸魂祭」的祭奠儀式了,我對那玩意沒興趣,就沒跟他一起去。」
「哦,歸魂祭啊。」
俠客恍然。
芬克斯有些好奇:「怎麼,你也關注這個?」
「呵,那倒沒有。」
俠客解釋道,「只是以前聽飛坦提起過,那祭奠儀式是對『行兇者」處以極刑,用來祭奠不幸遇害的逝者,飛坦大概是對儀式中那種能製造強烈疼痛感,卻不會讓祭品輕易死去的處刑手段感興趣吧。」
「聽著就很麻煩。」
芬克斯滿臉嫌棄。
俠客似乎能想像到芬克斯的反應,不由笑了笑,隨即問道:「那我已經知道飛坦要去哪了,既然聯繫不上,我就直接去找他吧,芬克斯,你要一起去嗎?」
「算了,等那玩意結束,你們再來找我。」
芬克斯直接拒絕。
與其參加那種折磨人的祭奠儀式,他寧願多打幾下沙包。
「行吧。」
俠客知道芬克斯對這種事毫無興趣,也就不再勉強。
掛斷電話後,俠客將手機揣進兜里,自言自語道:「歸魂祭啊,飛坦應該是想學那種手法吧。」
他笑了笑,隨即邁步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