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你高興的太早了(2/2)
莫羅驟然腳尖抵地。
「蹬羚」
腳掌猛地一下發力,地面水窪瞬間被擠壓一空,莫羅身形向後疾掠出一段距離。
當他的雙腳穩穩觸及地面時,於左手掌心處凝聚的念氣,已是化為念彈,轟擊在身前布滿水窪的地面。
轟!
念彈猛烈爆炸,掀起洶湧氣浪和渾濁的水花,遮擋了西索視野的同時,也擋住了飛射而來的撲克牌,以及被「隱」消除痕跡的粉色粘線。
兩番攻勢被化解,西索並不在意。
不過從莫羅那始終維持著「凝」的高度警惕行為,以及儘可能避免與撲克牌接觸的做法,毫無疑問是在防備他的伸縮自如的愛。
「我很高興哦。」
西索的嘴角高高咧起。
就在這時,一顆飛星穿過水花,直指西索的臉龐。
西索反應極快,僅是擺了一下頭,就避開了這顆飛星,旋即又是以指間夾看一張撲克牌,但這次沒有再拋射出去。
因為一距離已經夠了。
西索踏步前沖,越過從半空中垂落下來的水花,來到莫羅的近處。
「肢曲」
眼看著西索近身,莫羅的步法節奏驟然發生緩急變化,後撤拉開距離的同時,抖出了一連串的殘影。
然而西索卻能敏銳的洞悉虛實之分,以撲克牌為利刃,似手術刀般精準追向莫羅的本體。
莫羅眼神微微一動,在面對西索的兇猛攻勢時,並沒有使用星芒凝匯的能力,也沒有保持眼晴上的凝,而是揮動手中的紅玉禽刀,格擋開了西索斬過來的撲克牌。
叮!
半空中,撲克牌和禽刀碰撞,竟是濺出一朵火花。
能讓撲克牌變得如此堅硬,毫無疑問是水平很高的周。
這也是西索的厲害之處。
莫羅擋開撲克牌之後,目光始終沒有去看手中的禽刀,而是趁勢繼續拉開距離。
便在這時,先前被西索擺頭躲掉的那顆飛星,此時以更快的速度折返射向西索的後腦勺。
準確來說,飛星的二段折返機制是衝著莫羅而來的。
只不過莫羅和西索站位成一條直線,自然就由西索去面對那折返而來的飛星。
但西索第一次和莫羅交手時,就已經見識過飛星的折返機制,自然有所防備。
當飛星即將臨身時,他感官很敏銳的一下側身,就任由飛星從他身前掠過,轉而直奔前方的莫羅而去。
莫羅卻是橫起手背,擋在了飛星襲來的軌跡之上。
鐺。
飛星撞在堅不可摧的手背年輪刺青之上,去沒有因為碰撞而爆炸,反倒是一下回彈,
再次飛向西索。
西索稍感意外,但還是反應了過來,上半身驟然一下前傾。
那反彈射來的飛星頓時擦著他的頭皮飛過。
與此同時。
如同星光一般璀璨的念力光點,在這一刻將西索籠罩進去。
是莫羅的星芒凝匯。
而西索在身體前傾躲開飛星的同時,已然順勢驅使著手中撲克牌,朝著莫羅的脖頸划去一道優美卻凌厲的弧線。
莫羅及時後撤一個身位,躲開了這朝脖頸劃來的撲克牌。
然而西索的攻擊不止如此。
他那驅使著撲克牌斜斬而動的手臂,在攻擊落空之後,藉由手臂的擺動之力,竟是帶動起那提前用粉色念線粘黏在肩膀後的幾張撲克牌頓時,這幾張撲克牌像是鐘擺一般,延長著劃出一道道小小的弧線,斬向前方的莫羅這般攻擊手法,相當的隱蔽,可謂防不勝防。
絕大多數人在躲開西索這動作非常大的擺臂撲克牌斬擊之後,大概率會趁此機會展開反擊。
而一旦反擊,就會正中西索下懷,被這藏起來的後招所擊中。
可惜·—
莫羅的星芒凝匯,更側重於防守,也絲毫沒有反擊的意思,自然不可能中招。
在飛快讀取到信息之後,莫羅又是向後退去,避開了那如擺鐘斬來的幾張撲克牌。
儘管如此,撲克牌帶起的氣勁,還是將莫羅胸前的衣服割開幾道裂口。
這就是星芒凝匯狀態之下的顯現氣量太少的弊端。
當莫羅將並不多的顯現氣量用於提升下肢的爆發力,其他位置就必然更加薄弱。
以至於纏繞著念氣的撲克牌,單憑氣勁就能差點威脅到莫羅的生命。
但歸根究底,還是西索太陰險了比起飛坦的那種直來直去,像西索的這種令人防不勝防的陰招,卻是更加的棘手。
不過莫羅還是能憑藉星芒凝匯的能力去規避風險,即便衣服被割開了,只要沒有受傷,就還是積累了躲閃攻擊的次數。
西索見莫羅躲開了擺鐘似的撲克牌斬擊,心中清楚莫羅能有如此反應,全憑那瀰漫於周圍的星芒。
他飛快的擺正身體,又伸出手朝肩膀後一抹,便將粘黏著撲克牌的粉色念線提在指尖之上。
旋即,他雙手並用,飛快甩動著用粉色念線包裹住的撲克牌,於身前交織出一片令人眼花繚亂的殘影,朝著莫羅徑直壓了過去。
這種大範圍的、密不透風的攻擊形式,正是星芒凝匯的克星。
莫羅僅是躲開飛速甩擊過來的前兩張撲克牌。
隨即為了降低風險,還是果斷捨棄了支撐起星芒凝匯的念氣,轉而以最快的速度在身上覆蓋著最大限度的顯現氣量。
可西索攻勢兇猛,莫羅被壓得節節敗退,危急時刻舉刀格擋,卻被撲克牌之上挾裹的強大力道擊退。
伸縮自如的愛的特性,再加上越來越快的離心力,使得撲克牌具有了兇猛的力道,
莫羅自知這種情況只能先拉開距離,再以遠程的飛星去破壞西索的攻勢。
他也確實這麼做了,幾下縱躍就退出一段距離。
西索的視線不著痕跡掃過莫羅手中的紅玉禽刀,嘴角咧出一道誇張的弧度。
此前的交鋒之中,莫羅一直都有用一凝」去防備他的伸縮自如的愛。
但這種防備手段,隨著他的猛攻而力有不逮。
這是理所當然的一種結果。
因為隨著近身攻防戰的展開,念能力者要想保證用於攻防的顯現氣量強度,就無法一直對眼睛使用凝。
西索正是利用這種來自近身攻防戰的壓力,從而藉助撲克牌和紅玉禽刀的碰撞,將伸縮自如的愛黏附到紅玉禽刀之上。
這才是|隱」最精髓的用法。
西索確信莫羅沒有察覺到黏附於紅玉禽刀之上的幾條粉色念線。
而他要做的,就是對莫羅繼續施壓的同時,找機會啟動紅玉禽刀上的伸縮自如的愛。
於是,為了創造這個機會,西索的身形如同一桿標槍,一往無前的刺向莫羅。
面對西索的凜然攻勢,莫羅倉促的退避,一時之間,步法的節奏、肢體動作的協調性,都不可避免的出現錯亂。
西索見狀,很果斷的啟動了依附於紅玉禽刀之上的粉色粘線。
刷晞刷一粉色粘線另一端的撲克牌,經過橡膠似的收縮之後,驟然間以極快的速度飛向莫羅。
只要這幾張撲克牌藉由伸縮之力,從而兇猛的撞擊在莫羅手中禽刀之上,就能讓莫羅在招架之際空門大露。
這也相當於是能給西索一擊必殺的機會。
但,
莫羅真的沒「看到」紅玉禽刀上的念嗎?
確實沒看到。
因為當他主動用紅玉禽刀去格擋撲克牌時,就再沒有餘力去對眼晴使用凝,
這都是為了讓西索相信他是因為疲於應對節奏過快的攻防,從而無可奈何的疏忽這一點。
假如不使用凝,自然就沒法確認「隱」的存在。
但莫羅根本不需要確認。
因為從一開始他就一默認」了西索會使用這種使倆。
或者應該說,只要他主動送上機會,西索就會把握住機會使用這種使倆。
至於為何要這樣做?
當然是為了能夠更安全的積累規避攻擊的次數,從而順利的達成能力條件。
「星芒凝匯」
莫羅的周身頃刻間遍布星芒,旋即將紅玉禽刀甩到地上。
。
過半的晶瑩刀身沒入地底。
也在這時,幾張來勢兇猛的撲克牌被牽引著飛向地上的禽刀。
而莫羅直接站到禽刀前,然後像是打假賽似的、象徵性的躲開了幾張撲克牌。
下一刻。
星標能力條件達成。
在西索略顯驚的注視之下,他的身上浮動金光,有鎖鏈的虛影逐漸顯露———
「看來你高興的太早了。」
莫羅眼神平靜看著西索,掌心之上呈現出鐘乳石般的尖銳狀念氣。
星標種下。
只要顯現氣量沒差太遠,就基本可以宣告西索的落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