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庫洛洛的到來(1/2)
鮮血如泉涌般從無頭軀體的脖頸處流淌而出,轉眼間便被傾盆大雨沖刷殆盡。
俠客的頭顱滾落在一片水窪中,那雙瞪大的眼晴里凝固著不甘,灰暗的瞳孔中仍殘留著生前的驚。
啪嗒、啪嗒。
莫羅踏著積水走來,濺起陣陣渾濁的水花。
他低頭凝視著那顆沾滿泥水的頭顱。
[Lv.52→Lv.54]
隨即,目光從俠客那死不目的臉龐挪開,轉而看向手背上的等級字符。
這個在幻影旅團中負責情報分析的成員,最終為他貢獻了兩級的經驗。
莫羅能感覺到顯現氣量數量的變化,仍然是平穩的增長。
看來在突破51級的等級瓶頸之後,後續的增長曲線,跟51級之前並沒有太多變化。
對於絕大多數念能力者而言,初期念量的增長往往輕而易舉。
這或許是因為在覺醒念能力之前,體內早已積蓄了潛在的力量。
所以一旦覺醒,便會迎來一段爆發式的提升期。
然而隨著顯現氣量的等級不斷提高,中後期的進步速度會逐漸放緩,甚至陷入停滯。
天賦、潛力、修煉方式太多因素會成為制約成長的伽鎖。
正因如此,莫羅每升一級所獲得的顯現氣量增幅,其實已經足夠多了。
「可惜·沒有死後之念。」
莫羅低頭注視著俠客凝固著不甘的面容。
「攜帶他人的命運」
這項能力的自動模式,能夠直接突破使用者自身的極限。
如果能通過死後之念提取到相關的能力素材,或許就能開發出類似的爆種能力,從而讓放出繫念彈威力得到質的飛躍。
之後再配合一星標」的鎖定效果,相當於是操作系的一擊必殺的戰術風格了。
可惜沒有如果。
死後之念的誕生條件太過苛刻,
像飛坦那種以極端情緒去開發能力的念能力者,死後都沒能留下執念的殘響,更何況是俠客這種以冷靜理智見長的類型。
莫羅彎腰拎起俠客的頭顱,突然想到一如果死後之念的誕生概率是取決於生者的強烈情緒,那麼—
只要掌握了能夠操控情緒的半強制型,或者暗示型操作系能力,是不是就可以人為的去提升死後之念的誕生概率。
這種念頭一經萌芽,就在莫羅的腦海之中如同野火一般瘋狂蔓延。
畢竟對他來說,死後之念的價值無可替代。
「也許行得通,但沒那麼容易。」
莫羅拎看頭顱,走向遠處的無頭戶體。
死後之念在別的除念師眼裡,是一種敬而遠之的存在。
若是沒有利益糾葛,基本沒有除念師會主動去碰死後之念。
但在莫羅這個天選除念師眼裡,死後之念是一種相當稀缺的資源。
從目前的年輪充能機制來看,基本可以斷定,第三圈的年輪充能難度會進一步提高。
到了第四圈、第五圈·
就更不用說了。
所以要是他能實現這種想法,至少可以保障年輪的充能效率。
不過,要想檢驗這種想法的可行性,前提是掌握一種能夠操控情緒的能力。
這件事,還是有些遙遠了。
眼下第二圈年輪即將充滿,又已經解決死亡節點.
莫羅微微搖頭,固然有了此般念頭,卻不至於那麼積極。
拎著俠客的頭顱,莫羅來到那具無頭戶體旁,打算毀屍滅跡。
戶體的存在本身就是情報的載體一戰鬥方式、能力特性、甚至死亡瞬間的姿態,都可能成為追查的線索。
所以在確認旅團成員正在趕來的前提下,毀屍滅跡成了優先級最高的事項。
畢竟俠客的能力不像飛坦那麼方便,可以直接自焚。
不過就算銷毀了俠客的戶體,如果旅團到最後真查到他頭上的話,那麼這些善後手段,也基本沒什麼意義。
更何況之前追擊俠客時動用了欺詐飛星的能力,只要腦子沒問題,都能依據戰場痕跡去推測出他的放出繫念屬性。
但有沒有意義,並不影響莫羅去做這件事。
「戰鬥的動靜太大了,得儘快處理了。」
莫羅一手拎著俠客的頭顱,一手拎著俠客的軀體,準備用飛星將其轟碎成渣。
滴、滴滴、滴滴就在這時,俠客身上的手機發出聲響。
莫羅僅是警了一眼無頭屍體上的衣物口袋,沒有理會手機的來電聲,直接在手掌上凝聚念氣。
轟!
莫羅轉身離開。
那爆炸的衝擊波將血肉碎塊掀上雨幕,又像骯髒的煙花般,從他的身後四散墜落。
將俠客戶體轟碎成渣之後,莫羅以最快的速度離開豐德鎮,前往柯特等人所在的位置俠客是旅團的情報中樞。
對於旅團來說,俠客的能力在收集信息和制定計劃方面無可替代。
現在沒了俠客的存在,至少在短期內,旅團的情報網絡將陷入混亂。
雖然以旅團的作風,遲早會找到替代者,但這段空窗期已經足夠了。
莫羅回頭看了眼被雨幕籠罩的豐德鎮,指尖沾著雨水,摩之間搓走最後一絲血跡仿佛還能感受到來自俠客頭顱的重量。
剛才在銷毀俠客戶體時,他考慮過守株待兔,等待下一個趕來的旅團成員。
但這個誘人的念頭很快就被理智壓制。
情報的不確定性太大,他只知道芬克斯會來,卻無法預判是否會有其他成員同行。
「足夠了。」
莫羅輕聲自語,轉身沒入雨幕。
死亡節點已經解除,旅團的情報網絡也被削弱,貪多嚼不爛的道理他比誰都清楚。
與此同時。
有一輛轎車在大雨之中馳行。
「俠客沒接。」
主駕駛座上,芬克斯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拿著手機。
他有一雙自帶兇相的吊梢眼,沒有眉毛,導致眉骨異常顯眼,更具凶戾之意。
因為飛坦的死訊,以及俠客一直沒接電話,這讓他的心情很糟糕,以至於整張臉看上去凶相畢露,仿佛下一秒就會動手殺人。
副駕駛座上,扎著一條朝天辮,嘴角留著稀疏鬍鬚的信長將黑鞘長刀斜擱於大腿之上,斜了一眼渾身散發看戾氣的芬克斯。
「收收你的殺氣,芬克斯-現在車裡坐著的人是我和窩金,不是你想殺的人。」
「少說風涼話。」
芬克斯猛踩油門,儀錶盤指針劇烈顫抖著劃向紅色區域,「要是光靠深呼吸就能解決問題,那這世上早就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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