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通靈死者的能力(1/2)
陰陽師也好,通靈師也罷·—·
似乎都能和除念師扯上關係。
說到底,這些被定義的職業,都是依託於「念能力」這個體系。
不過眼前這位老人,似乎對陰陽師很了解。
所以才會有|即便是陰陽師」也做不到這種事的反應。
也確實一哪怕是流櫻國本土的除念師,也得遵循「念」的能力機制,在卸除死後具現之物這種存在時,不說難度和風險,至少不應該那麼輕鬆。
面對老人的驚疑,莫羅沒有回應或解釋的意思。
雖然沒有得到更心儀的武器,但是卻吸收到了足夠多的死念能量。
不僅填滿了第二圈年輪,還為第三圈年輪帶來12%左右的能量。
從充能的效率來看,他之前的推測是對的,年輪的層數越高,充能所需要的能量要求就越高。
莫羅晃了晃手中泛著柔和念氣的刀鞘,對神情驚疑不定的老人道:「這個,我帶走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作為補償,我可以支付一筆讓你滿意的錢。」
老人沉默片刻,眼中的震驚漸漸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審視。
「我們在此苦修,踐行斷欲、淨身,不需要錢財這種身外之物。」
「是嗎——」
莫羅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斷欲、淨身這理念與心源流的理念有些相似,卻又更加極端。
心源流雖強調心性錘鍊,卻並不主張徹底斬斷欲望。
畢竟,對念能力者而言,強行壓抑欲望無異於自我折磨。
而念這種存在,本身就會放大能力者的性格、思想和行為。
正因如此,世上才會有那麼多墮落的念能力者。
他們掌握力量,卻又放縱慾望,最終沉淪於隨心所欲的掠奪與破壞之中。
所以莫羅其實不大理解老人堅守的這種修行理念,給他的感覺像是借鑑了心源流的修行理念,卻並沒有窺探到心源流的精髓。
但他轉念一想,就像卡金國土兵可以在念的影響之下貫徹忠誠,那麼像眼前這位老人,或許也可以在念的影響之下,愈發的堅守這種清心寡欲的修行之路。
不理解,但給予尊重。
莫羅再一次確認道:「我真的可以就這樣帶走它,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
「從你拔出刀的那一刻起,它就已經屬於你了。」
老人那略顯複雜的目光,輕緩的落在莫羅手中的刀鞘之上。
他並沒有執著於莫羅能做到這種地步的答案,只是突然想到——」
隨著獄間這把刀在莫羅手中灰飛煙滅,那他守護在此的「職責」也隨之放下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
見老人如此說,莫羅心安理得的收起刀鞘,旋即向老人道別,轉身離開。
老人平靜的目送莫羅幾人離開。
莫羅一行人沿著青石參道一路下行,穿過那破舊的鳥居。
門琪回頭望向參道盡頭若隱若現的神社輪廓,隨即看向莫羅手中的刀鞘,心中有些鬱悶。
她在流櫻國找了那麼久的時間,好不容易找到一把能符合莫羅要求的武器··
卻沒想到,那麼大的一把刀,會在莫羅那不講道理的除念能力之下,啪的一聲就沒了。
「原來那把短刀是死後遺留之物,難怪會有那麼濃郁的死氣。」
門琪深深嘆息一聲。
不過比起短刀的真面目,她還是第一次見識到莫羅的除念能力,有一種超出認知的強力感。
莫羅笑道:「是不是很失望?」
「是有點啦。」
門琪坦率的承認,又嘆了口氣。
可她隨即想起出發前莫羅送給她的那把剔骨刀,心情頓時明朗起來,「不過有你送的剔骨刀,這麼看來也不算太虧~~」
莫羅看著門琪那瞬間多雲轉晴的表情,不由失笑:「你還真是對七廚刀情有獨鍾啊那今年九月份的友克鑫拍賣會,你可以去一趟,說不定會有收穫。」
「會的。」
門琪回答得斬釘截鐵。
自從她得知莫羅那把紅玉禽刀就是在友克鑫拍到的,早就在日曆上把九月份圈了出來。
莫羅看著門琪,問道:「之後有什麼打算?」
「當然是繼續幫你物色武器咯。」
門琪用力揮舞著拳頭,神情認真道:「不管怎麼樣,我一定要將禽刀換過來!」
對她來說,禽刀的功能性終究還是強於剔骨刀太多。
如果非要她從中挑選一把的話,那她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禽刀。
這把刀可以滿足她絕大多數時候的食材處理需求。
當然。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看到紅玉禽刀被當做一把殺人兇器。
莫羅點頭道:「那你就繼續努力吧。」
他在吸收死念之後,有動過將禽刀直接送給門琪的念頭。
但現在看到門琪這麼有衝勁,那就再等等看吧說實話,流櫻國在冷兵器鍛造的造詣之上,的確有著獨到之處。
所以他還是蠻期待門琪能為他找到怎樣的武器。
其實要是他可以接受類似「森羅」這種長刀,想來門琪應該能為他找來不少平替。
可惜他不會使長刀,還是類似匕首的短刀更容易上手一些。
幾人未做停留,離開這片占地遼闊的竹林數日之後,有兩個身影出現在這片竹林的深處。
周遭竹葉沙沙作響,驚起幾隻飛鳥。
那兩道身影沿著豌小徑前行,最終停在那破舊褪漆的鳥居前。
左側的男人,身披紅白相間的束腰狩衣,頭戴高聳的立式烏帽子。
他臉上施著慘白的妝容,唇上卻點著猩紅,正是流櫻國正統陰陽師的打扮,
右側那人與之形成鮮明對比,一襲緊身黑衣勾勒出精瘦高挑的體型,腰間懸著一把武土刀,勉強能辨認出是忍者的穿著。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半邊臉龐,從額角延伸至下頜的燒傷疤痕掙擰可怖,在竹影斑駁的光線下透露出一股陰森氣息。
「念意,消失了——」
陰陽師抬眸,看向參道盡頭之處,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不自然的喻嗡聲。
旁邊的忍者聞言,不由眉頭一皺,沉聲問道:「什麼意思?」
.....
陰陽師並未解釋,而是自顧自踏上青石參道,穿過鳥居,直往前方的神社而去。
忍者眼中泛著森冷,右手不自覺間攀附上腰間那名為「森羅」的武士刀的刀柄,隨即一言不發的跟在陰陽師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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