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飆升的經驗（1/2）
彭絲想要加入狩獵小隊，這在莫羅的意料之外。
算上她，小隊的人數便增加到了四人。
不過只要行動時別太過於接近蟻巢的核心區域，整體風險應當還在可控範圍內。
在等待柯特前來會合的間隙，彭絲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的操作系能力效果告知莫羅。
「無垠的蜂窗」
這是彭絲的操作繫念能力。
她能夠通過這項能力操控棲息於特製帽子中的66隻大黃蜂，不僅能跟它們共享視野，還能遠距離進行精確的個體操控。
或者通過下達指令的方式，去實現較為複雜的群體協作。
值得一提的是，彭絲的帽子就像蜂巢一般的存在，其中棲息著一隻蜂后。
即使大黃蜂部隊出現損失，也能藉助蜂后迅速培育出新的大黃蜂，從而維持兵力的穩定。
這一能力兼具高度的偵察性能和可持續性，屬於操作系中等級較高的偵察型能力。
整體來看，彭絲的能力比莫羅最初推測的還要全面，不僅適用於偵察和鎖定獵物位置，還能實現大範圍警戒，實用性相當高。
只可惜先前嵌合蟻在圍捕彭絲時，應該已經察覺到了她和大黃蜂之間的能力聯繫。
這樣一來，再想依靠大規模蜂群進行警戒，恐怕已經不太現實。
不過此次進入NGL的目的是狩獵，警戒反而不是首要需求，更重要的是索敵能力。
想到這裡，莫羅忽然問道：「彭絲，你的蜂群能辨別目標的念氣強度嗎？」
「可以。」
彭絲回答：「但它們反饋回來的信息比較粗略，只能發出代表危險的信號，很難提供更具體的強度數據。」
「沒關係，這很容易解決。」
莫羅點了點頭，直接給出一個提議：「等柯特到了，你就讓蜂群記住我們每個人的念氣強度，
之後按照從弱到強的順序，為蜂群設定一套對應的危險等級。」
「好。」
彭絲聞言，眼睛一亮。
如果以同伴的念氣強度作為參照，就可以為不同層級設定標準，也確實就能讓蜂群掌握一套簡單卻有效的辨別機制。
我怎麼沒想到可以用這種方式去改良增強寶貝們的能力。
而莫羅在了解無垠蜂窗這項能力後，馬上就能給出針對性的改良提議。
好厲害—·
彭絲在心中默默想著。
沒過多久，柯特也抵達了會合地點。
彼此介紹認識之後，彭絲便按照莫羅的建議，放出帽子裡的蜂群，讓它們開始記錄從弱到強的念氣強度認知。
測試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彭絲在隊伍中排名墊底，以她的顯現氣量等級作為基準，被定為隊伍中最弱的2級。
比她更弱的自然就是1級。
往上依次是柯特的3級、門琪的4級，以及莫羅的5級。
至於比莫羅更強的，則統一歸為6級，
這種以數字排序的危險等級，如果能引入更具體直觀的參照對象，其實還可以進一步調整。
比如依照莫羅的年輪等級體系，Lv.74的他，應屬7級危險程度，而門琪則是6級。
不過蜂群本身並不具備如此精細的辨別能力，只能通過記錄參照樣本，建立起一套相對簡易的識別機制。
要說最精準的數據化辨別方式，毫無疑問是拿酷戮的「天上不知唯我獨損」的念能力。
該能力能夠通過念機制，將目標的「顯現氣量」和「潛在氣量」轉化為明確數值。
在此基礎上，只要通過不斷實戰積累經驗，最終甚至可以訓練出僅憑肉眼和直覺，就能大致判斷目標氣量等級的能力。
反正就目前這種情況來看，蜂群的識別等級機制，已經足以形成索敵能力。
即是說，只要是被蜂群識別到的跟門琪差不多的4級信號，就符合莫羅的最低狩獵標準。
隊伍出發去往NGL之前，莫羅在門琪她們身上植入一個星標，又分別給了她們一人一個鐫刻著星標神字的硬幣。
如果在分散行動時遇到緊急情況，只要破壞掉硬幣上的星標神字，莫羅就能立馬察覺，
前往NGL的途中，莫羅側頭看向身旁的柯特，隨口問道：「柯特，奇就在附近鎮上的旅館你不去見見他嗎？」
「想是想。」
柯特輕聲道：「但這一去，至少又要耽擱一天時間。」
雖然已經很久沒見到奇了，但比起見面，柯特更想跟莫羅一起行動。
莫羅笑了笑，道：「又沒關係，你可以在奇那裡待一段時間，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再去找你。」
「那不行。」
柯特幾乎立刻搖頭，神情認真道：「我想幫忙。」
「好吧。」
莫羅見狀，便不再提及此事。
眾人很快抵達NGL邊境，並未通過正常渠道，而是選擇直接潛入。
邊境附近是一片貧瘠的荒地，需要步行數個小時才能進入綠意盤然的森林地帶。
NGL的國民大多居住於森林之中，以分散的村落形式生活，依靠農耕和打獵維持著貼近自然的田園方式。
他們極度崇尚自然，即便有人死於大型野獸的襲擊，也只會視其為自然界弱肉強食的常態，並不以為意。
如今嵌合蟻已形成相當規模的軍團，可以推測，蟻巢周邊百公里範圍內的人類村莊恐怕早已被屠戮殆盡。
而為了保持食物的新鮮度，同時滿足蟻后越來越快的進食節奏—
一旦附近區域的人類被獵殺一空，兵蟻就不得不組建遠征部隊，前往離巢更遠的地區捕捉人類。
這也意味著兵蟻的活動範圍將變得更加分散。
而對莫羅來說，距離蟻巢越遠，狩獵行動的風險也就越低。
莫羅的隊伍很快就進入NGL的森林區域。
「嗡嗡—
彭絲放出蜂群，下達了一旦識別到危險等級信號，就立即切換到視野共享模式的指令。
隨著蜂群朝森林深處擴散，隊伍也穩步向前推進。
在林中穿行數十公里後，他們在一處臨近河溪的平地上，發現了一座寂靜無聲的村莊，
還沒靠得太近，莫羅等人就已經聞到從空氣中傳來的屍體腐爛的濃烈惡臭。
這座村莊的居民，多半已經被嵌合蟻如同玩具般屠殆盡。
但這處區域距離蟻巢尚遠，按理說嵌合蟻的捕獵行動，還不應推進到這裡。
「大概是一些嵌合蟻的自主行為，不為獲取食物，只是以此滿足狩獵的欲望。」
莫羅望向夜色中村莊的輪廓。
嵌合蟻在融合人類基因的同時，也繼承了人類的自我意識和性格特質。
這導致許多嵌合蟻喜歡擅自行動。
對他們而言，只要像牛馬一樣完成上級交代的任務，剩餘時間就可以隨心所欲的玩耍。
而玩弄和虐殺人類，恰恰成為滿足他們精神欲望的常見方式。
這種與生俱來的殘暴性格，一旦再覺醒念能力，就會變得更加肆無忌憚、為所欲為。
門琪眉頭緊，冷聲道：「比我想像的還要惡劣。」
「確實惡劣。」
莫羅收回望向村莊的目光，平靜道：「但這也是人類做得出來的事，哪怕換了一個物種的軀體，刻在基因里的惡，連螞蟻天生的統率性和紀律性都壓制不住。」
「......」
門琪一時無言。
若是沒有人類基因的介入，嵌合蟻即便將某一物種獵殺至滅絕，歸根結底也只是為了族群的生存。
它們的一切捕獵行為，目的始終是獲取生存所需的食物。
然而，人類的基因混入之後——
狩獵不再僅僅為了進食。
很快，幾隻大黃蜂從漆黑寂靜的村莊中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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