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說錯詞(1/2)
大概因為前些日子唐玉箋帶著太一不聿過來旁聽過幾日,所以唐玉箋今日一到學宮剛坐下,就有人過來,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問。
「玉箋,今日自己來上課?」
唐玉箋疑惑,「不然讓別人幫我來上?」
那人不自然的咳了一下,眼神亂飄,「不聿呢?今天好像沒看見她,你們前幾次不都是在一起的嗎?」
說著說著,他露出一個瞭然的神色,「你又和她鬧彆扭了?」
又?這個又從何而來啊?
唐玉箋轉頭看著過來搭訕的師兄,回想了一下,自己是被纏得密不透風之際,趁著太一不聿回東閣換衣服的時候溜過來的,心裡不禁一陣苦澀,又有些寒意。
她認真地說,「我和她不是那種關係,你別亂說了。」
師兄有些錯愕,「你和她不是哪種關係?」
話音剛落,他看到唐玉箋幽怨又疲倦的眼神,有些捉摸不透,「我沒問你們是什麼關係呀。」
唐玉箋和虞丁座位鄰近,都在後排,鶴髮童顏的仙長坐在高台之上傳道授業,唐玉箋撐著下巴聽的昏昏欲睡。
眼皮沉重之際,一道溫和的聲音從耳邊傳來,「玉箋,我可以坐在你身旁嗎?」
好像昨晚的噩夢情景重現。
唐玉箋渾身一僵,原本的困意頓時煙消雲散,某一時刻生出了一點被鬼纏上的後背發涼之感。
她面不改色地說,「我身邊有人了。」
另一側昏昏欲睡的虞丁抬頭趕忙說道:「快坐快坐,我身邊沒人。」
唐玉箋唰地看向虞丁,但對方顯然沒有看她,而是熱情的看向她身後的人。
接著,唐玉箋就感覺肩膀一重,一股幽香注入鼻息。
虞丁殷切地起身讓座,空出原本另一側的位置。可太一不聿偏偏像是沒看懂一般,徑直坐在了唐玉箋和虞丁中間,把虞丁擠得一臉茫然,往旁邊挪了一個座位。
在坐下後,太一不聿如琥珀般剔透漂亮的眉眼輕輕一彎,笑著道,「多謝。」
虞丁頓時覺得不擠了,微微臉紅,「不必客氣。」
太一不聿又道,「那能麻煩你再往那邊坐一點嗎?你不覺得有些擠嗎?」
虞丁張了張嘴,老實巴交地往旁邊挪了許多。
沒那麼擠了。
可是唐玉箋的肩膀仍和太一不聿貼在一起。
如果不是背後有牆擋著,她都快被太一不聿從石凳上擠下去了。
太一不聿絲毫感覺不到有哪裡不妥一樣,轉過頭,在她耳邊低聲細語,語氣幽怨,「是我換衣服太久了嗎?你怎麼離開得那麼快?」
唐玉箋被他擠在靠牆的夾縫裡,心裡想,會不會太近了點兒?
又聽到太一有些憂愁地說,「我現在仙脈被封,無法使用仙術,甚至沒辦法自己過來,玉箋不會是覺得我累贅吧?」
「……」
「不過幸虧東閣里還有些天官在,不然我可能一天都要見不到玉箋了。」
唐玉箋耳朵上滿是柔柔吹來的熱氣,她捏了捏耳垂,避開那陣痒痒感,隨後正色對太一不聿說,「不聿,你能不能不要再跟著我了?」
太一不聿那雙漂亮的眼睛有著十足的蠱惑,眨眼間就能蓄起一汪淺淺的水霧,看得人很容易不顧虛實,就先感到內疚。
恨不得跪地跟她認錯,求她別難過了。
果然,唐玉箋話音剛落下,在前面豎起耳朵不知道聽了多久的師兄先急了,「玉箋,你怎麼對這位師妹這麼大的敵意呀?」
唐玉箋,「啊?」
可下一秒,太一不聿原本柔和剔透的眼神瞬間變得冷峻凌厲,「跟你有什麼關係?」
師兄愣住了,頂著一個姑娘家銳利的視線竟然感覺到一陣深入骨髓的寒意,張著嘴硬是說不出一個字。
唐玉箋也忍不住多看了太一一眼,下一刻眼神對視上就後悔了,對方又變成起泫然欲滴的模樣,轉頭幽幽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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