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爭相拜師（2/2）
到六點多，李茂森正在奮筆疾書時，房門被人敲了幾下。
「進來！」
李茂森擱下筆，抬頭看向門口，本以為會是張蔓玉或者利芝，沒想到進來的是林清霞。
「李茂森，你還在寫小說嗎？」
林清霞拿著茶杯走進來，笑盈盈地走到書桌前。
「霞姐，你不在樓下打麻將，來我這裡幹什麼？」
「找你聊聊不行嗎？」
林清霞白他一眼，四下打量他的書房，看到滿柜子書籍和一排排獎盃，笑道，「你這裡真不錯，我從前就希望家裡有一個像這樣書房，我先生在書桌上工作，我靠在書架上看言情小說，休息的時候我們會喝茶，聊天，或者接吻、作愛。」
——
說到這裡林清霞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只是笑容稍縱即逝，聳聳肩膀說，「可惜我到現在也沒有遇到那樣的男人。」
「世界上好男人有很多，以你的條件，肯定能找到的。」
「用你安慰我？我談戀愛的時候你恐怕還在穿破襠褲。」
林清霞捂著嘴仰頭笑了笑。
李茂森嘴角扯了扯，不想跟這種年齡的女人聊天，聊幾句就往下三路招呼，像是被人調戲。
「這是你畫的？」
林清霞忽然注意到他放在桌上的稿子，最上面是一張角色簡筆畫，林清霞屁股靠在書桌邊緣，拿起畫稿看了看。
上面是一個戴著斗笠，長相威猛兇惡的男人，旁邊寫著尉遲恭」。
與素描不同，這幅畫只用寥寥數十筆線條就勾勒出一個很有特色的人物，讓人不僅能看出長相特點，還能觀察到他的氣勢。
「李茂森，你還會畫畫？你到底有多少本事沒有展露出來？」
林清霞盯著他輪廓分明的臉頰問道。
「這是小說里的人物肖像，我經常畫分鏡頭腳本，畫的多了，也就練出來了，不算什麼本事。」
李茂森聳聳肩膀。
「畫這麼好也不算本事，那什麼才算本事？你給我畫一張，像這樣就可以。」
林清霞抱著手臂站在書桌前。
李茂森笑了下，這女人真麻煩，打擾他寫小說不說，還要他當畫師。
他拿起筆和稿紙，筆尖在紙上頓了下，接著手腕動了動，筆尖在雪白紙面上拉出幾條彎曲的線條。
不到兩分鐘就完成了任務。
林清霞搶過來一看，上面是一個披散著長發的女人，高舉著酒葫蘆，把絲線般的酒水倒進嘴裡，顯得瀟灑豪爽大氣。
雖然只有寥寥幾筆，但看到畫上人物時，叫人能一眼認出上面的人是她，而不是其他人。
這說明李茂森在繪畫時抓住了她的容貌特徵和神韻。
「畫的不錯，除了胸太小，其他的我很滿意。」
林清霞滿意地點點頭，放下畫稿在他前面，「請簽上你的大名，我要留作紀念。」
李茂森拿起筆在紙上簽名。
只是在抬起頭時，林清霞忽然在他臉上親了下，哈哈一笑，拿著畫稿快步離開書房。
李茂森抹了抹臉頰，心裡很無奈，男人太英俊太厲害太優秀也不好，容易被周圍的女人盯上，上次是何大小姐，這次是林大姐，下一次會是誰？
在林清霞離開後，李茂森繼續奮筆疾書。
叮鈴鈴～
寫了沒一會兒，手提電話響起來，這個電話里儲存的號碼不多，打過來的都是關係比較親密的人。
接通電話，話筒里傳來伊莎貝爾·干佩爾的聲音。
於佩爾問他參不參加明年初的柏林電影節？
李茂森說參加。
於佩爾要他最好快點過來，原本她和阿佳妮計劃好的，要在威尼斯和他約會，可他沒有參加九月份的電影節，讓她們空等一場。
這次柏林電影節他說什麼也不能不來。
她們非常想念他，身體已經到了於枯的邊緣，再不和他約會可能會瘋掉。
李茂森撓撓頭，告訴於佩爾他肯定來，順便問起電影公司的情況。
於佩爾說一切順利，下半年投資了一部電影，是她主演的電影《愛過之後》，投資的份額不多，只是一次嘗試。
於佩爾還說起莫妮卡·貝魯奇的事。
過去幾個月里，她幫莫妮卡接了兩個角色，還誇讚莫妮卡有當演員的天賦。
不過於佩爾要他不能有了莫妮卡就忘了她和阿佳妮。
李茂森保證不會，他對干佩爾、莫妮卡、劉小慶這些女人雖然沒有什麼愛情，有的只是生理需求和占有欲。
但只要她們願意長久地做他的情人，他就不會拋棄她們，給她們養老也可以。
伊莎貝爾聽到他的保證，開心地親了親電話。
打完電話，李茂森突然沒了寫作的欲望，嘆息一聲，整理好桌上的稿紙放進抽屜里。
來到樓下，活動室里很熱鬧，原本只有四個人，現在有八個，再加上何大小姐、梅雁芳、王組賢、鄭裕玲。
四個人在打牌，兩個坐在旁邊看牌，林清霞和利芝撅著屁股在打撞球。
氣氛熱鬧。
「李茂森，你要不要打撞球？」
林清霞問道。
利芝把杆子遞過來。
「不打，你們玩。」
李茂森擺擺手，坐在麻將桌旁邊喝茶。
「今天的任務完成了？」
鞏麗偏頭問道。
「沒有，還差三千字。」
他每天寫1萬—1.5萬字，這是日常寫作任務。
「怎麼不繼續寫？」
「坐了三個多小時，下來活動腰。」
李茂森聳聳肩膀。
噗嗤～
對面張蔓玉和梅雁芳忽然笑起來。
「麗麗，你像是在給李茂森當監工。」
梅雁芳笑道。
鞏麗含笑說，「必須要督促他快點寫，不然要很久才能看到他的新小說。」
「麗麗，你是對的，我支持你的做法。」
林清霞笑道。
「我支持，我也想早些看到李導的書。」
何大小姐、鄭裕玲、王組賢幾人也開口發表意見。
李茂森搖搖頭，感覺活動室里陰氣太重了，坐久了影響心態，他起身到草坪上轉了轉，看了會幾海面上的夕陽，接著回書房裡繼續寫小說。
在睡覺前終於寫完最後三千字。
睡覺時鞏麗蜷縮在他懷裡，拉著他的手臂放在肚子上，輕輕說，「以後不讓她們來家裡打麻將了。」
「怎麼了？」
「我發現她們好像特別關注你，打麻將時也經常提起你，不止是何潮嫁，連清霞也是，你說你是不是太受歡迎了？」
鞏麗在被子上掐他大腿。
「好像是的，但這也不是我的錯，我在港島的時間可不多。」
李茂森抱住她在耳邊說道。
「不管了，下次要打麻將就去她們那裡，反正不能來家裡，人多了，每次瑪麗亞打掃衛生也麻煩。」
「也可以，不過別太明顯，不然別人會說你小氣。」
「知道了，睡覺。」
鞏麗轉過身趴在他懷裡閉上眼睛。
接下來兩天，李茂森繼續在家寫小說，鞏麗到劇組拍戲。
周二是1992年元旦，李茂森和鞏麗收到許多酒會舞會派對邀請，他和鞏麗也抽空參加了幾場。
由於他現在既是大導演也是億萬富翁，在派對上會很受關注，即使在豪門何家、林家的派對上，兩家掌門人都過來與他交談，對他的電影和小說表示欣賞。
甚至連不對付的楊家人在見面時也笑呵呵地打招呼。
唯一讓他感到煩惱的是何瓊大小姐似乎真的看上他了，私下裡聊天時直接說喜歡他，想要追求他，就算他有鞏麗也不會退縮。
李茂森不知道怎麼打消她的念頭，只能當成朋友間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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