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大導演從跟影后離婚開始 > 第277章 奧斯卡影后的難言之隱

第277章 奧斯卡影后的難言之隱(1/2)

目錄

送走蓋瑞製片,李茂森繼續在辦公室里創作電影分鏡頭腳本。

《土撥鼠之日》是一部奇幻喜劇,後來也被文學界稱為無限流開山之作。

故事主人公菲爾是一名天氣預報員,尖酸刻薄、自以為是,整天怨天尤人,令人討厭。

在土撥鼠日前一天和女同事瑞塔來到小鎮上參加節日活動。

第二天醒來後發現被困在2月2日土撥鼠日當天,也是他最討厭的一天。

不管在2月2日當天發生什麼事,他都會重新在上午六點醒來。

起初他利用時間重複的機會,在小鎮上搶銀行、泡妞、坐牢、打架鬥毆、花式自殺、追求女同事瑞塔。

雖然日子隨心所欲,但每天面對相同的人,相同的天氣和景色,大家做著相同的事,這讓他感到非常無聊。

還有一件事讓他很有挫敗感,無論他怎麼追求瑞塔,始終無法贏得她的芳心,還經常被對方打耳光。

在遭遇多次挫敗後,菲爾領悟到生活的真諦,他開始提升自己,學習詩句,雕刻冰雕,演奏鋼琴等,變成一個多才多藝的人,還主動救助需要幫助的人。

女同事瑞塔看到他誠實善良,才華橫溢,也改變對他的觀感而愛上他。

菲爾也終於抱得美人歸。

在兩人上床的第二天,菲爾本來以為時間會繼續重複,只是等他睜開眼睛,發現瑞塔依然在身邊,時間開始重新流動。

這部電影的主題可以概括為一句話:無聊的人生該怎樣度過?真愛就是答案」

是怨天尤人,鬱鬱寡歡,還是縱情享樂,肆意妄為,還是抓住有限的時間,做好自己的事情,想辦法提升自己,多關心身邊的人,找到一個真心相愛的人?

電影裡的故事無疑支持後一種。

這個劇本的故事在結構上也分成五層,包括否認、憤怒、逃避、抑鬱、接受,也是心理學中哀傷的五個階段。

李茂森在創作電影分鏡頭腳本時也把電影分成五個階段。

這樣安排在拍攝時會更方便一些。

叮鈴鈴~

正在創作時,桌上手提電話響了。

他接起來聽了下,話筒里傳來朱迪福斯特的聲音,語氣有點不開心。

「李,《洛杉磯時報》說你最近在好萊塢籌備新電影,你什麼時候來的,為什麼沒有給我打過電話,是不是沒把我當朋友?」

朱迪福斯特的問題像是鞭炮從電話線里炸出來。

朋友?

好吧,他也不介意多個大明星朋友。

李茂森揚了揚眉毛笑著道歉,「朱迪,我來洛杉磯的時候就想打電話約你出來喝酒,只是新聞上說你在外面拍電影,真遺憾,我準備在你電影殺青後再打電話約你。」

「好吧,我還在華盛頓國家公園這邊拍戲,大約還需要三周時間才能回來,到時候我約你。」

朱迪福斯特放緩說話的語氣,沒有再責怪他,反而有點歉疚。

「還需要三周才能見到你?太漫長了。

李茂森笑了笑,語氣有點遺憾。

「嘿,李,我們只是朋友,你,你為什麼著急見到我?」

「不知道,應該是我們上次相處很愉快,希望有機會再見面聊聊。」

「我也是的,雖然你有時候有點討厭,很強勢,但和你聊天很開心,還有你知道的,我不喜歡男人,心裡對他們非常抗拒,但和你在一起時,我好像沒有那麼生理性厭惡,李,請實話告訴我,你的真正性別是不是女性?

」what?!」

我是女的?

李茂森差點失手把電話落在地上,他扯著嘴角說,「朱迪,請停止懷疑,我是純正的雄性,無論生理還是心理,沒有一絲雌性特徵。」

「是這樣嗎,你要不要再確認一下?」

朱迪福斯特在電話里哈哈笑道。

「不需要,該確認的應該是你,也許你不是真正的討厭男人,只是沒有遇到合適的男人。」

「不可能。我試過幾次,但每次只要和他們做稍微親密的動作就會生理性反胃,甚至會嘔吐,像是看見糞便一樣,所以我從來不拍吻戲。」

「這樣嗎?」

李茂森想了下,他看過朱迪·福斯特幾部電影,確實沒見過吻戲。

「抱歉,我不知道這樣,我以為你這樣做是女拳主義行為。」

「不需要道歉,這不是你的錯,不過我和你相處時,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朱迪福斯特聲音變得猶豫,好像在確定要不要說出來。

「是什麼感覺,方便的話可以告訴我。」

李茂森鼓勵道。

「好吧。」

朱迪福斯特猶豫地說跟別的男人距離太近會生理性反胃,但那幾天和他坐在一起,沒有這種感覺。

那次在台下等待頒獎時,她主動碰觸過他的手臂,也沒有出現身體不適。

朱迪福斯特懷疑她的身體可能不排斥他。

「這麼神奇?」

李茂森感到驚訝,如果是別的女人這樣說,他會懷疑對方在想方設法勾引他,但朱迪福斯特是個很正經且很有個性的女人,她不會做這種事。

「是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你很乾淨,不是講衛生的那種乾淨,而是身體從內到外都顯得非常純淨,像是鑽石,也像是沒有被污染的純淨水源。

我看到別的男人像是看到動物糞便,但你不會給我這種感覺,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這也是我希望和你見面的原因。

朱迪福斯特說道。

「是嗎?下次見面後也許可以研究一下。」

李茂森摸了摸下巴說道,他身體確實很乾淨,在體內的暖流壯大後,每次洗澡時他都會讓暖流在身體遊走一遍,每次都會從毛孔里排出很多污垢,使身體變得清潔健康。

此外他自認內心也比絕大多數人純潔純粹,除了沒扶老奶奶過馬路之外,其他的好事他做過很多。

他不知道朱迪福斯特覺察到的是他外在乾淨,還是內在純潔,但都差不多。

「李,你答應和我研究?」

朱迪福斯特驚喜地問道。

「是的,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沒錯,我們是朋友,李,認識你很高興。」

朱迪福斯特激動地說道。

李茂森笑了笑,詢問朱迪電影拍攝情況,她最近在華盛頓國家公園裡拍攝愛情電影《似是故人來》,男主角是理查·基爾。

故事發生在美國南北戰爭時期,男主角代替容貌相似的戰友回到家裡,繼承戰友的莊園,也愛上戰友的妻子,可意外的是戰友在參加戰爭之前殺過人,最後為了保住戰友妻子的清白,他也代替戰友接受法律制裁。

劇情有些狗血,但故事比較有趣,總體來說也是一部值得期待的電影。

一通電話打了半個多小時,李茂森放下電話後,無奈地搖搖頭,女人果然影響事業。

「李導演,這是我們按照你的要求製作出來的鬧鐘,你看看。」

吃過午飯,李茂森繼續來辦公室坐鎮,中途道具設計師大衛·尼科爾斯送來三款鬧鐘。

《土撥鼠之日》里每次主角醒來後,床頭鬧鐘顯示的時間都是6:00。

土撥鼠之日在劇中重複數十次,有十多次男主角醒來後會打爆鬧鐘,因此鬧鐘在電影裡出場頻率很高,算得上重要配角。

為了塑造好這個重要配角」,李茂森畫了一副鐘錶造型圖,有老式收音機大小,計時方式像是掛曆一樣翻頁。

道具組根據他的設計去市場上買,結果沒有類似的鐘表,於是道具組聯合鐘錶廠製造了三款產品。

目前三款產品放在桌上,李茂森看了看,選擇其中一款最像的,並在造型和顏色上提出新要求。

「好的李導演,我們會儘快做出來。」

大衛·尼科爾斯和助理帶走鐘錶離開辦公室。

李茂森扯開領帶吐了口氣,拿起杯子接杯熱水,回到辦公桌上繼續處理工作。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