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莫妮卡·貝魯奇的電話(2/2)
李茂森輕輕一笑,脫下體恤,躍身跳進海里。
兩條美人魚朝他游過來。
李茂森帶著她們潛入海里。
很快水面上漂浮起兩套泳衣,一黃一綠。
李茂森陪著兩人在海里在船上胡鬧半天,下午回到影展中心繼續看電影,在看過二十多部電影後,他從中選出五部水平不錯的電影放入推薦名單里。
在看電影期間,他和其他幾位評委也有交流,包括阿根廷電影人瑪麗婭·路易莎·賓格,義大利電影人愛德華·布魯諾、埃及男演員奧瑪·沙里夫等。
大家相互交流觀影情況,推薦自己最喜歡的電影,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一種潛規則。
他推薦了《盲山》。
隔天也是評選的截止日期,他把電影名單提交給評審團主席戈爾·維達爾。
戈爾·維達爾今年65歲,是美國著名小說家、編劇、散文家、演員,代表作品《賓虛》《之子于歸》《控訴》《突然,去年夏日》《巴黎審判》等,還是傑奎琳·甘迺迪的繼兄,是一個在文藝界和政界都很有名望的人。
在提交完名單之後,評委們聚集起來開會,一起統計有多少部電影獲得提名,提名次數最多的電影有哪幾部。
最後獲得票數最多的21部電影入圍主競賽單元。
經過統計,《君臣人子小命嗚呼》和《好傢夥》獲得最高9票。
李茂森提交的21部電影裡有17部獲得5票以上,包括《爵士風情》《天使與我同桌》《鏡中人》《糖漿》等。
在他推薦的三部華語電影裡,只有《盲山》獲得6票入圍,《客途秋恨》《從西部來的人》只有兩三票。
在統計結束後,評審團把入圍名單提交給電影節舉辦方,由舉辦方來聯絡獲得入圍的電影製作方。
李茂森也打電話給李紹紅導演,恭喜她新電影入圍,建議她提前做好來威尼斯的準備。
「李茂森,我真的入圍了?」
李紹紅導演喘著大氣問道。
「你不想的話,也可以是假的。」
李茂森玩笑道。
「哈哈,李茂森,謝謝你,太感謝你了,我從沒想過我拍電影能入圍威尼斯電影節,我太高興了,哈哈~。」
李紹紅導演笑了幾聲,聲音又帶著哽咽,像是激動到哭了。
「紅姐,有必要這麼激動嗎?你拍電影很不錯,遲早能在國際上獲獎。」
「李茂森,我拍電影什麼水平我知道,我也想把電影拍的更好,但天賦和能力都比較有限,很多事不管多努力也達不到。這次《盲山》能獲獎完全是你劇本的功勞,還有你後面提出的建議也很中肯,要不是你,我肯定沒辦法入圍。」
「紅姐,這種話還是別說了,我不會承認我是電影的編劇,也不會承認參與過電影的製作,麻煩你記住這點。」
李茂森叮囑說。
「好,我知道了,那我記在心裡。」
紹紅導演笑道。
「還有一點,今年入圍的電影水平都還不錯,《盲山》可以入圍,但獲獎的概率不大。」
「沒關係,能入圍已經遠遠超出我的預期,其他的我不強求。」
「好吧,威尼斯見。」
聊完,李茂森掛上電話,又打電話給馬丁·斯科塞斯導演向他表示祝賀,問他什麼時候到,請他喝酒。
不等他說完,一雙纖細白皙的手臂從脖子後方纏繞上來,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和濃烈的欲望。
在入圍主競賽單元名單公布後,評委們的工作正式進入第二階段。
他們需要從21部電影裡評選出主競賽導演六個獎項,包括最佳影片金獅獎、
評審團大獎、最佳導演、最佳男演員、最佳女演員獎、最佳劇本獎。
每個獎項每位評委可以提交3—5部電影,並寫出推薦語,最終由獲得票數最多的電影獲獎。
他們有一周時間來看電影並做出選擇。
李茂森依然保持著之前的節奏,每天看報紙看電影,在海面上或者沙灘上遊玩,與兩位美人魚做一些比較開心的遊戲。
過兩天張主任帶著《盲山》劇組抵達威尼斯,為了避免誤會,李茂森暫時甩開美人魚們,帶著李紹紅導演、李曉婉製片和伍雨娟在水城威尼斯里遊玩。
在這段時間裡,他和其他評審團成員也陸續評選出幾部獲獎的電影。
最終《君臣人子小命嗚呼》獲得最佳影片金獅獎。
《好傢夥》導演馬丁·斯科塞斯導演獲得最佳導演銀獅獎。
在評選金獅獎時,這兩部電影獲得的票數一致。
經過第三輪投票,《君臣人子小命嗚呼》勝出,原因是這部電影是湯姆·斯托帕德導演處女作,潛力很大。
比起為老導演錦上添花,電影節方面會優先考慮新人。
獲得評審團大獎的是《天使與我同桌》,該片由紐西蘭、澳大利亞、英國聯合製作。
講的是女作家在經歷姐姐溺亡、誤診精神分裂症接受電擊治療等創傷後,通過寫作實現自我救贖的歷程。
導演通過章回體敘事與細膩心理描寫,展現了女性在精神困境中的成長軌跡。
比較有深度。
這部電影的導演是紐西蘭女導演簡·坎皮恩。
她執導的電影短片《果皮》,曾在1982年獲得坎城國際電影節短片金棕櫚獎。
去年她執導個人首部長篇電影《甜妹妹》,入圍第42屆坎城國際電影節主競賽單元。
實力不俗。
獲得最佳劇本獎的是丹麥電影《糖漿》。
獲得皮沃爾杯最佳男主角的是保加利亞電影《唯一證人》男主角奧列格·鮑里索夫。
獲得最佳女演員的是智利電影《鏡中人》女主角格洛利亞·蒙奇梅爾。
《盲山》獲得費比西地平線單元及國際影評人周獎,一個比較次要的獎項,也是李茂森在評選期間主動爭取的結果。
在頒獎典禮結束後,李茂森帶著李曉婉、李紹紅導演見了幾位國際片商,最後以35萬美元的價格賣掉《盲山》華夏地區之外的電影發行權。
這部電影製片成本約55萬塊,僅憑海外版權賺到約80萬塊,成績還算不錯。
「李導,你太厲害了,你竟然真的會那麼多種語言。」
在離開咖啡館後,李紹紅和李曉婉、伍雨娟滿臉佩服地望著他,像是狂熱粉絲在直視偶像。
「這個消息我記得有媒體報導過,你們不知道?」
李茂森笑道。
「知道。但親耳聽到你和好幾個國家的片商用不同語言交流,那種感覺太令人震撼了。」
李紹紅導演說道。
伍雨娟也連連點頭,她知道李茂森是個很厲害的傢伙,不管當導演、寫小說、寫歌詞、開公司都很厲害,可這些厲害之處都比不上親眼看到他與外國片商們用不同的語言談笑風生。
那種感覺非常令人震撼,叫人忍不住打心裡佩服他仰慕他。
「不用太驚訝,你們要耐心學也能學會。」
李茂森笑了笑,招呼幾人上車。
在電影節結束後,李茂森在威尼斯的工作也宣告結束。
他用一晚上時間來告別依依不捨的伊莎貝爾·於佩爾和伊莎貝爾·阿佳妮,隨後跟著《盲山》劇組乘機回到港島。
在港島住了三天,安排好電影《盲山》《後媽難當》上映工作,他又乘機返回京城忙碌《霸王別姬》後期製作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