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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消失的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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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早些寫出來我看看。」

鞏麗微微一笑,踮腳在他臉上親了口。

「菊仙姑娘,你一個有婦之夫,大庭廣眾之下親吻別的男人,也不害臊。」

張國容坐在被告席椅子上打趣道。

「我親我男人害臊什麼。」

鞏麗輕哼道。

「你這個不守婦道——」

「萊斯利張,你要敢把後面的話說出來,信不信我把你的蘭花指給撅了?」

鞏麗叉著腰,兇巴巴地說道。

張國容嚇了一跳,連忙收回手指,對李茂森說,「鞏麗也太兇悍了,母老虎一樣,你能受得了她?」

「哪裡凶了?鞏麗一向溫柔賢惠,知書達理,善解人意,天底下沒有比她更溫柔的女人了。」

李茂森笑道。

「萊斯利,聽到我老公說什麼嗎?」

鞏麗抱著手臂得意地看向張國容。

張國容撇撇嘴角,轉過身不再招惹鞏麗。

「各小組準備,我們馬上開始拍攝。」

李茂森喊道。

「李導,都準備好了。」

攝像組和錄音組、燈光組、道具組、群演組等負責人相繼回應說準備好了。

「好!我們繼續拍攝。」

「第105場3鏡,開始!」

場記在鏡頭前落板,攝像師趙小丁把鏡頭對準到審判席上。

這場戲拍的是程蝶衣因為在日本占領京城期間為日本軍官青木唱過戲,在日本敗退後,當地政府以漢奸罪起訴程蝶衣,如果罪名成立,有可能會被判死刑。

為了救程蝶衣,段小樓和那坤跑去找袁四爺幫忙,可惜袁四爺不買他們面子,後來菊仙帶病上門,用袁四爺和程蝶衣的關係做文章,說他要是不救程蝶衣,就找報社曝光袁四爺和程蝶衣的關係。

袁四爺不僅是梨園大拿,也是當地頭面人物,講究義氣為先,要是被人知道他見死不救就會損了他的面子。

最後袁四爺答應出手幫忙,還稱讚菊仙是真虞姬,段小樓是假霸王。

到了法庭上,檢察官拿出程蝶衣和青木的合照,指控程蝶衣的罪狀。

「故程犯非同尋常漢奸,專司辱我民族精神,侮我國家尊嚴之舉,賣國行為殊為惡劣,漢奸罪行尤為卑鄙,本檢察官依據中華民國懲治漢奸條例第二條第一項第一款,起訴程蝶衣漢奸罪,要求法庭嚴懲不貸。」

檢察官坐下。

聽眾席上,段小樓嚇得直冒汗,菊仙用帕子幫他擦汗,旁邊程蝶衣收養的義子小四」也眼淚汪汪。

被告席上程蝶衣閉著眼睛,雙手揣在袖子裡。

在拍完台下幾個主要角色的特寫後,攝像師繼續再次把鏡頭對準審判席上。

審判長拿著鈴鐺晃了晃,等台下安靜下來,出聲說,「現由證人陳述程蝶衣被捕往日本憲兵隊之經過,要據實說明。」

這是袁四爺袁世卿出場。

他身上穿著中山裝,胸前別著國黨黨員徽章,扶著欄杆聲音鏗鏘有力地說,「世卿身受黨國栽培,不敢昧法,更不敢違背倫理良心,願講事實具陳於眾:程蝶衣確實被日寇強行銬去的,不但被銬,而且以手槍頂其項頸,也就是後脖子,當時還有梨園眾多同行均在現場,眾目睽睽,亦可為證。」

旁邊段小樓那坤菊仙等人不斷點頭附和。

審判長喊道,「段小樓,你陳述程蝶衣當日在日本憲兵隊所遭遇的情況。」

段小樓站起來鞠躬,「是,是,就是這樣的,日本人打了蝶衣,四爺都說過了,就是這樣的。」

袁四爺繼續說,「方才檢察官聲言程所唱為淫詞艷曲,實為大謬!」

葛攸在表演時,用力地拍在欄杆上,收回的時候連忙搓搓手指,顯然是拍痛了。

這也是李茂森在拍攝前叮囑過的,葛攸在表演時用力拍,拍痛了也不要忍,反應自然些。

這樣做也顯得袁四爺這人滑稽有趣。

袁四爺繼續說,「程當晚所唱的是《牡丹亭》

一折,略有國學常識者都明白,此折乃國劇文化中最為精粹之品,如此作賤我民族國粹,究竟是誰在專司辱我民族文化之舉?」

法庭內安靜片刻,隨即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那坤段小樓以及戲院裡的人紛紛用力鼓掌。

「葛老師台詞說得好真好,鏗鏘有力。」

觀眾席上,閆小妮穿著民國女學生校服坐在中間位置激動地鼓掌。

「是很厲害。」

旁邊也坐著一個穿著藍色民國校服的女生,二十歲上下,披散著中長發,容貌精緻,臉頰有一對圓圓酒窩。

在閆小妮誇讚葛攸時,她眨著大眼睛卻看向攝像機旁邊的年輕男人。

那人穿著短袖T恤和運動短褲,打扮得很休閒隨意,他還有一張英俊硬朗的臉頰,健壯挺拔的身材,顯得很難有男人味。

他抱著手臂站在那裡,沒有多餘的動作,卻是全場的焦點,身受自然流露出一種威嚴強大的氣勢,叫人看一眼就不由地心跳加速。

這人正是劇組導演李茂森。

儘管從前在報紙和電視上見過李茂森,可許情還是有點不敢相信前面那個年輕男人就是當前國內娛樂圈最大牌的導演。

不僅如此,他還是著名作家、編劇、慈善家、詞作家,這也是官方報紙給他的頭銜。

此外還有傳聞說李茂森身價幾千萬,是國內鼎鼎有名的大富翁。

也因為他很有錢,圈裡許多導演在找他投資拍電影。

而李茂森今年只有24歲,比自己大3歲,真的非常了不起。

想到這些,許情心裡一陣敬佩。

「小妮,你和李導很熟嗎?」

許情挽起閆小妮的手臂微微笑道。

「那當然,我和茂森哥前年拍《秋菊打官司》時就認識,後來我到京城讀書,經常到他家裡住,和住自己家裡一樣。」

閆小妮抬起下巴,圓圓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許情臉上笑意更濃,在學校里聽人說導演專業的學妹閆小妮跟李茂森很熟,她就找機會慢慢接觸到閆小妮,想通過閆小妮認識李導。

計劃雖然成功了一些,她也跟著閆小妮進入李導的劇組,可比起閆小妮和李導的關係,自己再努力恐怕也不能像閆小妮那樣隨便到李導家裡留宿。

「小妮,你真厲害,你一會兒能不能帶去見見李導?」

許情拉著她親熱地說道「幹什麼?你這不是見到了嗎?」

「我是李導的影迷還有書迷,我非常喜歡他的電影和小說,我想找他簽名好不好?」

許情親熱地說。

「好吧,等一會兒不忙了我帶你去要簽名。」

閆小妮爽快地答應下來。

「謝謝小妮!」

許情露出酒窩,甜甜地笑道。

「cut!」

拍完袁四爺的戲,李茂森看了兩遍,宣布這組鏡頭通過。

休息片刻,劇組繼續拍攝下一條。

在袁四爺陳述結束後,審判長詢問程蝶衣是否屬實,只要承認屬實,他就有機會躲過一劫。

可程蝶衣無心求活,也不想欠菊仙的人情,就告訴審判長是假的,日本人沒有逼迫他去,還說青木是個懂戲的,要是青木活著,京劇早傳到日本去了。

全場譁然。

袁四爺憤怒離開。

菊仙揪著程蝶衣的衣領臭罵一頓。

當所有人都以為程蝶衣必死無疑時,國軍高層下發文件,宣布程蝶衣無罪保釋。

隨後程蝶衣出現在戲院裡,為國軍高層唱戲。

由於在戲院唱戲的劇情已經拍攝過,這段可以跳過直接拍攝後面的劇情。

到了1949年,國軍敗退,人民軍隊接管京城。

拍到建國的戲份時,《霸王別姬》電影拍攝也接近尾聲。

不過由於這段戲是電影的高潮之一,劇情比較複雜,拍攝起來也比較難。

因此劇組在拍攝時更慢一些,也細緻一些,防止虎頭蛇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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