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柏林電影節消息(1/2)
《大紅燈籠高高掛》《菊豆》入圍奧斯卡金像獎的消息在被媒體報導後,迅速引爆國內輿論,引起眾多電影人和影迷的關注。
甚至連日本韓國新加坡等亞洲國家媒體也對這則新聞加以報導。
國內媒體對兩部電影和鞏麗入圍奧斯卡金像獎表示自豪。
在藝術界,奧斯卡金像獎是世界電影行業里最高榮譽,與音樂界的格萊美、
戲劇界的托尼獎、新聞界的普立茲獎相當。
華夏電影和華夏演員能拿到提名,證明華夏電影發展得不錯,已經接近國際頂尖水平。
此外,過去十多年,因為改革開放,信息變得通暢,大家可以通過各種渠道了解到外國情況。
由於現階段華夏與美國等發達國家發展差距太大,民眾對外面的事了解得越多越自卑。
認為美國的就是好的,對美國充滿嚮往。
包括好萊塢大片,歐美導演,歐美演員等。
這種自卑和嚮往即使在三四於年後也普遍存在。
觀眾普遍認為歐美電影比國內電影水平高,歐美演員導演比國內演員導演厲害。
現在《大紅燈籠》《菊豆》先後入圍最佳國際影片,鞏麗入圍最佳女主角獎。
這證明華夏電影和華夏演員水平也很不錯,不比好萊塢的差。
這個消息極大地提升觀眾們的自信心和自豪感,與運動員在奧運會上取得優異成績相仿。
也證明改開政策的正確性。
這兩部電影入圍奧斯卡的意義比獲得金獅獎和金棕櫚獎更重大。
不過,也有許多著名影評人站出來批評《大紅燈籠》《菊豆》。
他們的觀點是,這兩部電影暴露了社會的陰暗面,指責李茂森和張導通過倒賣社會不好的一面來討好外國觀眾和評委。
這種做法應該遭到抵制和遣責,甚至應該被封殺,否則未來有更多電影人會效仿。
著名影評人王乃文在最新一篇評論文章里聲稱,國際形象最重要,寧可不看電影,也不能讓那群導演利用社會不好的一面來賺錢揚名,這種做法無異於賣國。
對於這種說法,李茂森忙著工作,懶得出來回應。
不過田導謝導紹紅導演等人先後發文嚴厲駁斥這種說法。
首先電影作為一種藝術形式,對社會文化有著深遠的影響,它不僅能夠傳播和弘揚民族文化,增強民族認同感,還可以反映社會現實,引發公眾對某些社會問題的思考和討論。
其次也可以能夠推動藝術創新,為其他藝術形式提供傳播渠道,推動藝術和技術的發展。
如果電影裡只能講美好的一面,不能反映社會現實問題,不敢表達自身的見解,那麼這種電影是不完整的沒有任何意義,這類電影人也缺乏社會責任感。
李茂森導演和張導敢於用電影反映現實問題,推動社會發展。
這種做法值得鼓勵和支持,而不是批評和遣責。
田導在接受採訪時說,美英法日等資本主義國家的電影都可以反映現實問題,甚至連蘇聯電影也有大量批判性題材作品,為什麼我們不行?
但凡內心強大的人都不怕被人指指點點,只有身上充滿缺陷的才會遮遮掩掩。
現在國家越來越強大,民族自信心越來越強,國內電影人應該在影視作品裡勇敢地表達自己,拍出更多現實題材的電影,通過這類電影來促進社會進步。
這種電影像是新聞調查節目和媒體的深度報導。
好處遠遠超過壞處。
紹紅導演在文章里寫到,在國外參加電影活動時,經常有人問她華夏有哪些優秀的電影導演,她會自豪地說出李茂森導演的名字。
外國電影人在聽到李導名字之後,也會讚嘆地豎起大拇指表示他的電影很厲害,藝術價值很高。
可現在他的電影獲得奧斯卡提名之後卻遭到許多誹謗和指責。
這些誹謗和指責非常沒有道理,也會叫人疑惑。
如果國內沒有李茂森導演,也沒有他的電影。
當我們在進行國際交流時,被人問起國內有哪些優秀導演,我們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我們不能在利用他提高自豪感的同時反過來批評他。
這個問題值得深思,也值得警惕。
此外,張導在接受電視台採訪時也無奈地表示,《菊豆》和李茂森的《大紅燈籠高高掛》講的都是清末民國時期的故事,批判的也是封建社會和禮教,與當前社會無關。
因為這個受到批評他感到莫名其妙。
這場爭議先後持續四五天。
在周三官媒發聲定調,祝賀兩部電影入圍奧斯卡,聲稱這是華夏電影的榮譽,值得表揚。
文中也稱讚李茂森和張導是年輕導演中的代表,他們的電影值得觀看和支持,電影裡探討的問題也值得重視和深思等等。
在官媒發聲之後,媒體上批評李茂森的聲音慢慢消失。
這場風波才算過去。
「李導,恭喜你啊,都快成大明星了。」
辦公室里,劉索納笑吟吟地說道。
「別提了,現在看到這些新聞我就煩。」
「哈哈,人紅是非多,你這麼年輕,名氣這麼大,被人批評很正常,你看開點就不會煩了。」
劉索納大笑道。
「看開?哪有那麼容易。」
李茂森搖搖頭,注意到劉索納手裡夾著一個大號畫本。
「納姐,你今天過來送稿子?」
「是的,這是我加班加點畫的角色素描,你看看。」
劉索納從包里拿出一沓畫稿,上面有她根據小說和劇本角色設定畫出的人物素描,主要是六個主要角色。
李茂森接過來翻開看了看。
男主角馬小軍畫像上是個單眼皮短髮男生,臉頰瘦削,眼睛黑亮,帶著一股機靈勁兒,長得有點像姜導。
女主角米蘭畫的比較漂亮,大眼睛,瓜子臉,文靜雅致,身材高挑凹凸有致。
用後世的詞兒來形容就是又純又欲。
男二號劉憶苦長得比男主角帥,濃眉大眼,個子也高,設定在178以上,氣質較為成熟。
女二號於北蓓的畫像不算漂亮,臉型圓滑飽滿,長著一雙桃花眼,笑的時候露出牙齒,顯得活潑爽利,是典型的燕京大妞。
其他幾張素描他也看了一遍,與原著演員相比,雖然有差異,但相似的地方也比較多。
「納姐,這是你現實人物畫的,還是根據小說人物設定畫出來的?」
李茂森問道。
「都有,在動手之前,我重新讀一遍《動物兇猛》,還找到王碩聊了聊,詢問他的看法,這些畫像算是藝術形象和真實人物的結合。」
「馬小軍看起來有點像姜家兄弟。」
李茂森看著畫稿說。
「你看出來了?」
劉索納笑了笑,告訴他原本她準備把馬小軍畫的帥一些,只是王碩反對這樣做。
王碩在寫《動物兇猛》時,馬小軍這個角色參照了姜聞少年時候的模樣,連家庭背景和說話語氣、少時經歷都有部分借鑑。
「馬小軍參照姜導,米蘭人設參照你,你和姜導過去談過?」
李茂森笑道。
「別亂聯想,我比姜聞大八九歲,我談戀愛時他還在讀小學,小屁孩一個。
「」
劉索納撇撇嘴角。
李茂森輕輕一笑,「行了,有這些素描在,選角時也有個參照,接下來就到了挑選演員的階段,你們要是有推薦的人選也可以提出來,《陽光燦爛的日子》
背景在京城,演員最好用當地人。」
「馬小軍和米蘭我暫時沒推薦,劉憶苦這個角色有個合適的人選。」
劉索納從包里拿出一張照片,上面有一個看起來比較英俊的男生。
這人叫耿樂,18歲,藝術世家出身,祖父是國內著名畫家張丁,曾參與過國徽設計,耿樂父親是央美教授,耿樂現在是央美版畫系大二學生。
劉索納曾經跟著張教授學過畫畫,也認識耿樂,她覺得耿樂身上有六七十年代帥哥的氣質,他的形象和性格與劉憶苦也有些相似。
李茂森打量著耿樂的照片,與原版劉憶苦一樣。
「看著還不錯。納姐你幫忙問問耿樂有沒有當演員的想法,有的話就過來試鏡,看看他的表現。」
「行!」
聊了一會兒選角工作,劉索納起身離開。
李茂森喝了口熱茶,拿著畫稿來到樓下製片部辦公室,找到韓參評和楊製片,把畫稿交給他們,要他們看看畫稿,有沒有熟悉的人推薦。
他還拿出寧靜在電影《我很醜,可是我很溫柔》里的劇照。
這部電影由寧靜和魏宗萬主演,魏宗萬飾演溫柔好心的醜男,寧靜飾演被花花公子玩弄拋棄的單親媽媽,最後兩人走到一起。
李茂森之前特意在影院裡看過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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