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記者會刁難(1/2)
在李茂森達到坎城電影節第二天,《霸王別姬》在影節宮中心影廳舉辦首映儀式和新聞發布會,並邀請到眾多國際電影人、觀眾團體、媒體人士等參加。
伊莎貝爾·於佩爾、伊莎貝爾·阿佳妮、史蒂芬編輯、戈達爾導演、雅克·里維特導演、斯派克·李導演等人也來到現場觀看。
「李,對這部電影的名字,我始終不太理解,你可以解釋一下嗎?」
在電影放映之前,戈達爾導演問道。
「可以的。」
這個版本《霸王別姬》英文和法文名字是《漢尼拔的愛人》。
原本準備用《再見,我的妾》,只是這個名字與電影主題沒有多少關係,屬於字面上的翻譯,外國人看到這個名字並不能了解到電影裡包含的宏大歷史場面。
為此在電影參展期間,徐鳳女士通過媒體向影迷講解發生在兩千多年前的楚漢之爭」,講解漢高祖劉邦,西楚霸王項羽和他的妃子虞姬。
在文中把項羽比作北非迦太基著名軍事家漢尼拔·巴卡。
這兩人出現的時間相當,都活躍在公元前200年前後,都是著名軍事家,擅長進攻,擅長運用騎兵,經常以少勝多,一生只失敗過一次,最後都敗在大勢之下,也都以自殺收場。
在他們去世後,後人們為他們的遭遇感到惋惜,於是創作出各種文藝作品來紀念他們,包括音樂和文學、戲劇等。
戈達爾導演可能沒有看過這篇報導,所以李茂森在解釋時也借用漢尼拔的經歷來講解《霸王別姬》背後的故事,就相當於漢尼拔·巴卡在自殺之前,他的愛人不願離開,自願陪他赴死。
戈達爾導演和史蒂芬編輯聽了連連點頭。
電影開始放映後,大家認真看電影,一開始是妓女艷紅抱著小豆子在熱鬧的集市里穿梭,通過小豆子的視角,觀眾們看到了幾十年前充滿生活氣息的京城街市。
「這是華夏現在的樣子?」
戈達爾導演問道。
「八十多年前。」
過了一會兒,戈達爾導演又問小石頭那群學徒練的是不是華夏功夫?與李小龍練的功夫一樣?華夏人是不是都會功夫?
李茂森只能耐心為他講解功夫和雜耍的區別,一個是戰場上特種兵制服敵人的招式,一個是電影裡演員制服敵人的套路。
後面看到段小樓和程蝶衣上台唱戲時,戈達爾導演興奮地鼓掌,對李茂森說,「這是什麼戲劇,看起來非常美麗。
「這是京劇。」
李茂森為他們講解京劇,與法國歌舞劇差不多,既注重表演也注重演唱,還有華麗的戲服。
戈達爾導演幾個聽得很認真。
隨著劇情推進,戈達爾導演等人漸漸看了進去,也不需要他在旁邊講解。
「師哥,你忘了咱們怎麼唱紅的?」
銀幕里,程蝶衣對著鏡子發脾氣。
「你說怎麼唱紅的?」
段小樓也在鏡子前畫臉。
「憑師傅的一句話。」
「什麼話?」
「從一而終!」
程蝶衣斬釘截鐵地說。
段小樓沉默不能回答。
程蝶衣轉身看向段小樓,「師哥,咱們就好好唱一輩子戲,不行麼?」
「咱們現在不正是在唱戲麼?」
「不行,說的是一輩子!差一年,一個月,一天,一個時辰,都不算一輩子。」
程蝶衣發脾氣大聲喊道。
「兄弟,你可真是不瘋魔不成活啊,可人真要瘋魔了,在這塵市上,在這凡人堆里,可怎麼活喲?」
段小樓對著鏡子苦笑。
銀幕上的光芒倒映在台下觀眾的臉上,數百觀眾睜大眼睛,入迷似的看著電影裡的表演。
「鞏麗,這部戲是同愛片?」
前排觀眾席上,林清霞輕聲問旁邊鞏麗。
鞏麗點點頭。
「內地現在可以拍這種電影?感覺比台島還要開放。」
林清霞驚訝地說。
「其實也不是單純的同愛片,主要講的是社會對人性的扭曲和異化,內涵與《大紅燈籠高高掛》差不多。」
「是嗎?」
林清霞繼續往下看,看到段小樓迎娶菊仙,程蝶衣和段小樓決裂,也漸漸看出來這不屬於同愛電影。
同愛電影講的是兩人如何相愛,如何面對社會壓力,最後結局如何。
這部電影裡程蝶衣只是單方面愛上段小樓。
後面段小樓和菊仙結婚,又跟小四兒同台演唱《霸王別姬》,後面又公開批判程蝶衣搞相公。
程蝶衣原本把他當作可以依靠的霸王,結果發現一切都是假的,世界觀受到極大衝擊,最後清醒過來,橫劍自刎。
哐當~
一柄帶血的寶劍落在地上。
「蝶衣!」
段小樓回頭大喊,抱起倒在地上的程蝶衣,深情地說,「我的妃啊!」
電影放映結束,銀幕暗淡下去,觀眾席上很多人還沒有在程蝶衣自殺的衝擊中清醒過來。
啪啪啪—
過了數秒,現場忽然迸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戈達爾導演、雅克·里維特導演、斯派克·李導演、科恩兄弟、克日什托夫導演、拉斯·馮·提爾導演、艾倫帕克導演、瑪格麗特·門內格茲製片等人從座位上站起來,為電影獻上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李,恭喜你創作出一部令人震撼的作品,這部電影非常精彩,是我今年看到的最好的作品。」
戈達爾導演拍手說道。
「優雅、華麗、深沉、哀婉,既像一首詩,又像一幅畫,令人讚嘆。」
雅克·里維特導演感嘆說。
「華夏電影已經不比好萊塢頂級文藝電影水平差了。
斯派克·李導演對黑人演員塞繆爾·傑克遜說。
「李導演在電影技術上成長速度很快,如果說《秋菊的故事》是二流導演的作品,這部電影稱得上一流甚至是頂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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