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本王就是想對你壞(1/2)
她爹葬在小山丘。
小山丘長滿了草。
姜心棠在草里找了許久,都沒找到她爹的墳。
蕭遲把她拉到身前,「有碑沒有?」
「沒有。」
就個土堆。
「確定是這個位置?」
「嗯…」姜心棠輕應,「差不多這個位置。」
「你在這裡坐著,我找。」蕭遲撿了塊比較平的石塊,放地上,讓她坐著,他自己踩著草,去找。
草沒有很高,他人高大,草大概到他膝蓋。
他踩著草在附近找了好一會,找到一個鼓起的土包,折返回來,帶姜心棠過去看。
「沒錯,就是這裡!」姜心棠激動,當年得知溫淑寧要帶她離開榕陽縣,她跑到她爹墳前,刨了棵稔樹種她爹墳邊,就怕以後有機會回來,找不到她爹的墳。
稔樹不高,她剛才一直找不到,也不知道當年種完就離開,稔樹到底活沒活,所以沒跟蕭遲說。
姜心棠蹲下去要開始拔草。
「去買把刀和鋤頭。」蕭遲拉起她往回走。
到了山丘邊,必需下一個大坎,有半米多高。
姜心棠抓著草,正準備往下跳,蕭遲腿長,先一步跨下去,回身就來抱她。
姜心棠看了他一眼,下意識伸手摟住他脖子。
他單臂環過她臀下,將她抱起,轉身,大步走到馬邊,將她放到馬背上,自己翻身上馬,往街市去。
到了街市,找到賣農具的鋪子,他下馬,買了刀和鋤頭。
姜心棠騎在馬背上,看他付了銀子,手裡拿著刀和鋤頭,與他尊貴的氣質格格不入,忙朝他伸手,「給我,我拿。」
蕭遲沒給她拿,刀掛到馬腹邊,鋤頭自己拿著,問她,「還想買什麼沒有?」
「我想買些紙錢。」
姜心棠輕聲。
她爹死了那麼多年,都沒人給他燒過紙錢。
蕭遲牽著馬,找到賣紙錢的鋪面,買了些紙錢和香燭。
香燭紙錢不會傷到人,蕭遲給她拿,又問她,「你爹生前喝酒嗎?」
「喝一些。」
蕭遲便去買了兩壇酒,帶她回山丘去,用刀把她爹墳頭上的草割了,再用鋤頭把墳周圍的草鋤去。
之後找了塊木頭,劈開,削出一塊木牌來,立她爹墳前,「這次時間緊,沒有準備,下次來,再給你爹修個墳。」
姜心棠只當他是隨口一說,他那麼忙,身份又尊貴,哪怕她是他的妻,他也不一定會再陪她來祭拜她爹。
更何況她與他這種關係,既無結果,又見不得光,怎麼可能還會有下次。
她垂下頭,跪在墳前,拿了香燭紙錢,默默點上,燒紙。
蕭遲把兩壇酒供在她爹墳前。
祭拜完,姜心棠在墳前坐了一會,看著那棵蕭遲鋤草時特地留下的稔樹。
已經過了掛果期,稔樹上面一顆一顆的小果子還沒有掉落,但已經被風乾了。
待來年春季,這棵稔樹會盛開滿粉色的花朵,很漂亮!
「你知道我爹是怎麼死的嗎。」姜心棠突然開口。
九月末了,哪怕是白日,天氣也已經有些冷,風還有些大,蕭遲站在風頭,用身子替她擋了些風,垂著頭,目光鎖在她潔白的臉龐上。
姜心棠坐在地上一塊他搬給她坐的平石上,挨著他腿,「我爹是被你三叔和溫淑寧氣死的!」
那年蕭廷文被人追殺,被箭射傷了一條腿,躲到山裡,遇到她爹上山採藥,向她爹求救。
她爹背著蕭廷文下山時,被追殺蕭廷文的人發現,她爹把蕭廷文藏起來,自己引追殺蕭廷文的人去獵人捕獵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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