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捅了蕭遲一刀(1/2)
蕭遲吩咐完事回房,姜心棠已經沐浴好,把頭髮也一併洗了,正拿著巾子在擦頭髮。
蕭遲進屋來,見她頭髮都洗了,沉了臉,「夜晚了,頭還剛受了傷不久,洗什麼發。」
姜心棠不理他,這些日子跟著蘇璟玄趕路,不方便,已經有好幾日沒有沐浴洗頭,她愛乾淨,跑是跑不了了,那就從頭到腳洗一洗,舒服些。
蕭遲回身吩咐外面,「找兩盆炭火來,再多拿幾條巾子來。」
下人手腳麻利,很快端了兩盆炭火進來,外加拿了幾條巾子。
姜心棠坐到炭火邊,溫度一下升高。
她發質柔軟,發量不算太多,炭火烤著,多條巾子擦著,很快頭髮半干。
這時,外面腳步聲響起,手下帶了個人在門外稟報,「王爺,大夫請來了。」
蕭遲讓大夫進去,給姜心棠看頭。
但小地方,大夫醫術終究不及京中太醫,小心翼翼詢問姜心棠情況,仔細給姜心棠把脈看完,也只說靜養觀察,沒法斷定姜心棠腦袋的傷勢到底如何。
送走大夫,蕭遲去沖了個澡回來,摸她發,「幹了沒有?」
姜心棠知道他想幹什麼。
他欲望重,半月余沒有,迫不及待想要她了。
「我腦子沒好,不能晃蕩,大夫方才也說了,我得靜養。」她沒帶避子藥,心裡也抗拒,不想做。
何況蕭遲粗野,做那事,就沒有不把她顛來盤去,各種姿勢折騰她,把她弄得全身搖晃的。
她現在腦子沒好,是真怕受不住!
「跟著蘇璟玄騎馬坐馬車不晃蕩?」男人抱起她就往床上去,把她放在床上後,冷聲問:「跟姓蘇的在外面混了半月余,都做了些什麼?」
除了擔心被你抓住,每日都在想著怎麼跑外,還能做什麼?
姜心棠穿著白色衣裙,秀髮散落胸前,整個人柔軟嬌糯,但臉上有倔氣,「能做什麼?我都快死了!因為你,有人要殺我,我被人按頭往牆上撞,要不是蘇璟玄救我,我屍體都臭了!這一路,我天天腦子疼,蘇璟玄忙著照顧我,我們能做什麼?」
提到她差點被殺,腦子被人按著往牆上撞,蕭遲戾氣狂卷,伸手罩住她腦袋,輕揉著。
片刻後,他才斂去戾氣,語氣卻依舊不好,「你說姓蘇的忙著照顧你,你們夜晚睡一間房?」
他像是在查檢自己的所有物。
眼裡更是濃濃的霸占欲。
渾身上下充斥著一個訊息:誰碰了他的東西,他就要誰死。
姜心棠倔性上頭,跪起來,就脫衣裙,「你懷疑我跟蘇璟玄做了那事是吧,你檢查好了。」
她眼眶發紅,鼻頭眼周也委屈微紅,「反正你知道碰過我,我身上哪裡會有痕跡,你檢查好了!」
蕭遲沒等她脫完,鐵臂往她臀下伸去,單臂托起她就往自己懷裡撈。
姜心棠衣裙微敞,香肩微露,落到了他懷裡。
女孩身體嬌軟,一落他懷中,他血液立即甦醒,咬著女孩雪白纖頸,「敢跟他有個什麼,本王絕不放他回南昭。」
氣歸氣,逃歸逃,但姜心棠愛他,對他同樣輕易有感覺,纖頸被他咬著,身子止不住嬌顫,推他,「人家是正人君子…」
「我就不是正人君子?」蕭遲咬完放開她,將她箍在懷裡,注視她,眼神很欲,聲音暗啞。
姜心棠與他對視,鼓著腮幫,「你不是。」
「那我是什麼?」
「登徒子!」
蕭遲嗤地發笑,手指落在她細嫩臉上揉捏,提醒她,「當初是誰自己往我身上撲,求我要她的?」
姜心棠臉臊紅。
當初確實是她招惹的他,所以這段畸形關係,她不太怨得他。
「做人要有始有終,你先招惹的本王,便需得給本王一個結局,中途退場,本王不答應。」
蕭遲揉捏她身子和臉,說完輕托起她腦袋,吻住她唇,沒再盤問她,亦沒再生氣,一身硬骨,酥在了女孩身上。
次日,蕭遲帶她返京。
驛站外馬車早早備好,姜心棠換上華貴衣裙,插上價值連城的簪子,步出屋子。
蕭遲手裡拎著一壺水,另只手朝她伸去…
水是給姜心棠路上準備的,壺是可以保溫的。
他自己沒那麼講究,但姜心棠是個姑娘,還滑過胎,身子骨嬌弱畏寒,路上若是口渴,自是不能隨他喝涼水。
姜心棠把手給他。
蕭遲牽著她出驛站,上馬車。
馬車出越洲城,蘇璟玄孟梁安兄妹騎馬等在城門外不遠處。
蕭遲馬車出城,往京去,兄妹倆打馬跟上,一路不遠不近跟著。
蕭遲自然是知道的,但只要蘇璟玄沒湊上來姜心棠面前晃,他懶得理。
姜心棠也知道蘇璟玄兄妹跟在後面,但蕭遲看得緊,她連回頭望一眼他們兄妹都不可以,自然也沒機會跟他們兄妹說話。
因她腦袋的傷沒好,蕭遲雖急著返京,卻還是把馬車速度放得很慢,走了兩日,才到下一座城郡。
當夜留宿在客棧。
吹了燈,睡了一會,蕭遲突然問:「你在水裡下了什麼?」
姜心棠趴在蕭遲胸膛,被蕭遲摟著,本來假裝已經睡著了,聞言腦子一激靈,身子控制不住顫了下。
蕭遲推開她,坐了起來,下床去點燈拿每日給她準備在路上喝的水。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