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十八弟怎麼滿嘴噴糞呢?(2/2)
李瑤有些詫異:「怎麼,你還沒放棄?」
李琚回過頭,朝李瑤挑了挑眉,笑道:「既是以詩定輸贏,五兄安知小弟就全無機會?」
李瑤頓時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忍不住嗤笑道:「怎麼,你還能突然會寫詩了不成?」
李琚笑而不語,寫詩,他確實不會。
但......他可以抄啊!
李琩可以假他人之手,署自己之名,他同樣也可以做一次文抄公。
李瑤嗤笑一句,又軟下語氣:「退一萬步說,就算你當真能作出一兩首佳作,又能怎樣呢?這本身就是咱們的惠妃娘娘專程安排的一場大戲。」
李琚笑著點頭:「正因如此,咱們才更不能讓她如願啊,要是連世家大族都站到了李琩那邊,那咱們三兄弟,還能有活路嗎?」
李琚這話,半真半假。
他的確在擔憂此事,但更多的,還是不甘。
只是這話聽在李瑤耳朵里,就不是那麼個事兒了。
他臉色數變,最終,神色複雜道:「你小子,什麼時候看得這麼透徹了?」
李琚不著痕跡的翻了個白眼:「這不明擺著的事情?」
「確實,沒有世家的支持之前,李琩便對咱們步步緊逼,若是再讓他得了勢,哪還有我們的活路!」
李瑤沒有深究,而是細細思量起利弊。
片刻後,他重重點頭道:「你說得對,不能讓李琩這麼輕易得逞。」
言罷,他倏然抬頭:「為兄手裡還有幾篇詩作,勉強也算得上佳作,待會兒你拿出去,就說是你所作。就算不能讓那玉娘子改變心意,拿去噁心一下李琩也不錯。」
「不必!」
李琚搖頭謝絕了李瑤的好意。
因為他的心裡已經有了對應的詩詞。
李瑤愕然,卻是沒想到李琚竟然會拒絕,他蹙眉道:「莫非你府上的幕僚,近日也有符合今日題材的佳作問世?」
李琚剛準備否認,但話到嘴邊,又突然想到了原主的人設。
或許,以原主莽夫的人設示人,也未必是一件壞事,甚至在某種程度上,可能起到意想不到的奇效?
思及此,他果斷點頭。
李琚見狀,還欲再問。
未及開口,卻見李琩已經一臉傲然的將自己的詩作交由侍女呈了上去,旋即起身朝兩人所在之地走來。
與此同時,人群中也陸陸續續有人拿出了自己的作品,交由侍女懸掛至相應的屏風之上。
「鄂王兄,光王兄,小弟有禮了!」
他像模像樣的朝兩人抱拳一禮,隨即笑吟吟地問道:「我觀二位兄長皆未落筆,莫非是瞧不上弘農楊氏之女?或是對自己的詩作有信心,欲要後發先制?」
李琩的問題很尖銳,成功讓李瑤一張臉沉了下來。
李琚也是忍不住有些歪歪,他總覺得,這人像是有什麼大病。
不對,說有什麼大病好像也不準確。
他更像是那種無腦降智爽文之中的無腦反派。
開口必嘲諷,挑撥必離間,把全天下之人都當成了傻子。
但關鍵是,今日到場之人,要麼是皇親國戚,要麼是世家門閥,最不濟也是高門大戶出身。
這些人,哪個不是自小就泡在權謀罐子的人精?
李琩憑什麼覺得,他的挑撥離間能成功,還是他就是專程來膈應人的?
李琚是這麼想的,所以他也這麼問了。
他一臉耿直,做求教狀:「十八弟莫不是吃了大糞,不然怎麼滿嘴噴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