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反正最後都要脫光(1/2)
「阿梔?」他聲音都帶了顫,疾步上前帶起一陣風。
想要查看,又怕碰到她的傷口,只盯著她問,「怎麼傷成這樣!」
他目光掃過她後腰以及裙擺上凝結的一大片血痂,喉結滾動著,臉色也蒼白了幾分。
不是說和謝祁去參宴麼?林棲雲對她做了什麼?
他戾氣橫生,面容宛若修羅。
姜梔沒想到陸淵會在這個時候過來,怕他擔憂連忙解釋,「不用擔心,是假的血,我一點事都沒。」
她為了讓他放心,還靈巧地在他面前轉了個圈,「你看,毫髮無損。」
陸淵眉頭緊蹙,按著她的肩膀前後上下查看一遍,又雙指搭在她脈象上探查,見果然沒什麼事,唇瓣這才恢復些許血色,開口聲音帶了啞,「這怎麼回事?」
姜梔眨了眨眼,滿臉狡黠,「當然去給我們報仇啦。」
於是細細給陸淵講述了自己如何在壽宴上擺了林棲雲一道的事。
「你是沒見到她啞巴吃黃連一臉憤恨,卻百口莫辯的模樣,」姜梔笑起來,「實在是痛快。」
陸淵垂首看她神采奕奕,眸中像落了捧碎星子,盛滿了鮮活的神采,他的心口就像是被羽毛輕輕撓了一下。
方才的慌亂消散無蹤,仿佛只是錯覺。
「這麼開心?」
「那是當然,」姜梔哼了聲,「可惜你不便在這麼多人面前暴露身份,否則就帶你跟我一起去看好戲了。」
「那可真是遺憾。」陸淵嘴上這麼說,唇角卻含著笑,一雙眼睛此刻除了她,仿佛也容不下任何人。
偏偏這個時候入影過來,「小姐,熱水已經備好,屬下伺候您沐浴。」
姜梔還沒開口,就聽陸淵道:「不用,你去外面守著。」
入影張了張唇,看到自家小姐並沒有直言拒絕,於是便也什麼都沒說出去了。
從京都來爻城後,入影就覺得小姐和陸大人走得特別近,兩人之間的關係說不清道不明,可自己身為下人,也不便開口詢問。
做好自己的分內之事便行了。
等房間內只剩下兩人,姜梔才歪頭問陸淵,「怎麼,陸大人打算親自伺候我沐浴?」
陸淵似笑非笑看她,「不知阿梔可否給我這個機會?」
「本小姐可不是好伺候的,」姜梔抬著下巴挑剔起來,「水不能太涼,擦拭的力道不能過重,毛巾得是細布的,香胰還得是本小姐喜歡的味道……」
陸淵簡直愛死她這副驕矜的樣子了,心裡一陣發癢,喉結滾動了下後倏然低頭在她的唇瓣上親了一口,「嘰里咕嚕說什麼呢?」
姜梔的尾音驟然被堵住,唇還微張著,被陸淵輕而易舉地探了進來,勾連著纏繞在一起。
她被陸淵親得暈暈乎乎的,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身子騰空。
陸淵輕而易舉地單臂將她抱進了內室,讓她坐在了浴桶邊上。
身後便是冒著熱氣的濕潤水霧,細窄的桶壁讓她坐得並不安穩,只能伸手圈住陸淵的脖子,防止自己摔進身後的水中。
他任由她圈著自己,伸手一邊慢慢解著她的腰帶,一邊氣息微喘地吻她。
浴桶的腳邊很快堆疊起了衣物。
陸淵抵著她的額頭,毫不避諱地盯著她看。
姜梔再怎麼厚顏也是個女子,被他盯得十分不自在,將整個人埋在他懷裡,「陸大人怎麼不脫?」
這不公平。
陸淵聲音暗啞,「不是要我伺候你?」
「伺候我也要脫啊,」姜梔理直氣壯,「你衣服若是弄濕了,我這裡可沒給你換洗的。」
對面的人居高臨下地從喉底發出一聲笑。
「那幫我把外衫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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