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你現在以什麼身份關心我(1/2)
「都沒大礙了,沒什麼好說的。」他扯開衣領給她看了一眼就收回,生怕她看清什麼。
姜梔不依不饒地拉住他的手,「這麼深的傷口還說沒事?」
她不由分說上手解開他領口的扣子。
旁邊鄴七極有眼色地對著入影和暗月挑了挑眉,帶著她們去一旁守著把風,以防有人突然過來。
等陸淵的傷口徹底露出來時,姜梔不由倒抽一口涼氣。
這麼長的猙獰傷痕,皮肉翻卷,還在往外滲著血珠。
可以想見當初的情況有多驚險。
「傷口都裂開成這樣了還說沒事?」姜梔蒼白著臉,取過鄴七放在石頭上的紗布和藥,「你坐下來,我替你上藥。」
陸淵眼睛深沉地看著她,眸底閃過一絲晦暗,「你現在,是以什麼身份關心我,給我上藥?」
她都已經決定要做回沈夫人了,還來管他的傷做什麼?
他沒有動作,任由傷口的血珠滲出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姜梔經他一提醒,也回過神來。
是啊,她現在是姜梔,不是紀知雅了。
方才關心則亂沒想到這一點。
陸淵說得很對,既然她決定回京都了,他們就不能再像以前那般親近。
姜梔面色冷淡下來,後退一步拉開兩人的距離,將手中的東西放回石頭上。
「是我僭越了,還是讓鄴七來吧,告辭。」
說完對他福了福身就要走。
剛轉身,背後就貼上來一具炙熱堅硬的身軀。
「我沒說不讓你上藥。」
見她要走,陸淵頓時一陣心慌,哪裡還顧得上什麼,上前將她圈在懷裡。
又怕觸碰到她肩膀上的傷,連挽留她都不敢太過用力。
真是沒良心。
明明只要再堅持一下,再關心關心自己,他哪裡捨得對她說重話?
可她就是這種性子,自己早該知道的。
在一起的時候可以柔情似水,但抽身的時候也比任何人都要乾脆利落。
姜梔聲音也淡淡的,「還是讓鄴七來吧,被人看到不好。」
陸淵聲音悶悶:「就隨它去吧,也好讓我記得是怎麼受的傷。」
姜梔身子頓了頓,轉頭瞪他,「你到底拿不拿自己的身子當回事?」
「我不像人家有妻子關心,孤家寡人的無牽無掛,自己當不當回事有什麼用。」陸淵神情冷淡。
姜梔被氣笑。
但一笑就牽扯到後背傷口,立刻齜牙咧嘴地「嘶」了一聲。
陸淵臉色微變,「怎麼了?傷口又疼了?」
姜梔避開他扶上來的手,神情疏離,「如陸大人所說,我現在是沈夫人,還請莫要逾矩。」
陸淵胸口一窒,像是被她狠狠扎了一刀,疼得他呼吸都困難起來,而這把刀,還是他自己遞給她的。
他臉色青白相間,胸膛不規律地起伏著。
「阿梔……」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酸澀脹痛,「方才我不該說那種話。」
「你能關心我,我心裡是高興的。」
他從她身後攬著她的腰,將下巴埋在她頸間,「我也理解你要回京都的心。」
「我就是不甘心,你明明答應過我,」他濕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脖頸上,又酥又麻,「你說過,不和其他男子親近。」
「現在看著你和沈辭安同進同出,我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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