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癱這麼久早就沒用了(1/2)
「本世子幼時中過很多毒,茶水裡有沒有異常,一看便知,」他笑起來,「而且沈夫人也不是這種人。」
「是啊,畢竟也不是誰都會下作到給人下纏絲繞的。」
蕭允珩看她一眼,忍不住笑起來,「原來沈夫人還在生氣。」
「我不應該生氣?」姜梔忍不住道:「我從未得罪過襄王世子,為何幾次三番害我?」
蕭允珩皺眉,「那沒辦法,誰讓沈夫人比任何手段都來得好用呢。」
「卑鄙無恥。」姜梔咬牙。
「哦?第一次有人這般評價我,」蕭允珩非但沒有動怒,甚至還有些自得,「感覺還不錯。」
姜梔:「你到底想要如何?」
「不如何,在本世子想出下一個方案之前,沈夫人都是安全的。」他語氣溫和。
「……那我真是要感謝你了。」
姜梔磨著牙又問:「還有一件事我十分好奇,襄王世子那時候是如何知道我死遁,又去了徐州的?」
這件事她一直無法想通。
「哦你說這個,」蕭允珩聲音淡淡,「你竟然不知,這假死藥正是薛大夫研製的,也是從薛大夫手中高價賣出去的?」
原來如此。
姜梔覺得自己被擄走不冤。
誰能知道原來蕭允珩竟然一直知道她的舉動?
「看來,我們之間是必須要斗個你死我活了。」姜梔嘆了口氣。
「那倒也不是,」蕭允珩手中捏著茶盞,唇角含笑看著她,「或許你考慮離開沈辭安跟了我,我說不定不會對自己的女人動手。」
姜梔只覺得一陣荒唐。
「你應該知道我服了假死藥後的身體吧?」她忍著將茶水潑在他臉上的衝動問。
蕭允珩雲淡風輕,「無妨,一個侍妾而已,不需要你開枝散葉。」
姜梔眯了眯眼。
她最討厭,別人將「侍妾」兩個字安在她頭上。
於是冷笑一聲,視線若有似無地落在他下半身,語帶嘲諷,「也是,癱了這麼久應該早就沒用了,哪裡還能開枝散葉。」
蕭允珩愣了愣,似乎是被她赤裸惡毒的話驚到。
旋即輕笑出聲,「和沈夫人聊天真是有趣極了。」
「是嗎?」姜梔勾了勾唇,「那我們來聊點更有趣的——世子的藏書閣修繕得如何了?」
蕭允珩原本淡然的面色僵了僵,「沈夫人真是會捅人心窩啊。」
藏書閣是父王在世時的心血。
聽母妃說,父王其實不喜歡舞刀弄槍,偏愛書籍詩詞。
可誰讓他有個又嫡又長的太子哥哥,又因為一母同胞狠不下心,父王只能淪為附庸,狠心離開京都征戰沙場。
結果把命都丟在了那裡。
如今就連花了一輩子心血的藏書閣,也被蕭玄佑派人一把火毀於一旦。
憑什麼世間所有一切都要為太子讓路,憑什麼太子就能為所欲為?
他的不甘心到達了頂峰。
姜梔聞言,臉上露出遺憾的表情,「真是可惜,想當初我差點摔下藏書閣的時候,還是襄王世子救的我。」
她一邊回憶,一邊起身來到了包廂的露台外,「我若是沒有記錯,便是在這種露台上。」
「當時可比這高多了,」蕭允珩站在她身後,足足比她高了一個頭的身高修長挺拔,「所以看在那個時候我捨命救你的份上,真的不考慮一下跟我?」
姜梔忍著對他的厭煩,只笑道:「當初我是真的十分感激世子,誰能想到只是為了試探我?」
蕭允珩被她點破也不惱,「真是記仇啊,沈夫人。」
「是啊,我這人特別小心眼,」姜梔看著他,「別人欠我的,我總是要千方百計地還回來。」
她一邊說,一邊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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