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男子最是薄情寡義(2/2)
姜正庭一個頭兩個大。
一個小小的牌位,怎麼還扯上大理寺了?
「多謝夫子,」姜梔向沈辭安福了福身,「我現在就去請了母親的牌位出來,勞煩夫子陪我去大理寺走一趟。」
「等等,我也沒說不讓查。」姜正庭惱怒不已。
若只有姜梔還罷了,可這沈辭安偏偏要摻和進來,大理寺說不定還真會接下這個案子,到時候自己有嘴都說不清。
更何況馮蘭貞本就是病逝,他也不怕查。
「先說好,我只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若一個月沒有進展,從此以後不許再提起此事半句。」
「好,女兒多謝父親成全。」
「明日過來就把你母親的牌位給請走,真是人死了還這般多事!」姜正庭狠狠瞪了她一眼。
第二日姜梔沐浴淨身,衣著素淨,專程從普昭寺請下高僧,在姜府祠堂焚香誦經後,將馮蘭貞的牌位請上了普昭寺。
普昭寺內本就燃著母親的長明燈,姜梔又出手大方,給普昭寺捐了大筆的香油錢,僧侶們便高高興興地將馮蘭貞的牌位迎入了往生堂內。
期間沈辭安一直陪在姜梔身邊,見她愣愣看著牌位臉色凝重蒼白,他的心也揪作了一團,只能無聲地牽過她的手安慰。
卻發現她的手也涼得嚇人。
沈辭安眉頭皺起。
「當心自己的身子,你不是還要替母親查案麼?」他將她的手攏在自己掌心輕搓。
「夫子,你說世間怎麼會有如此心狠之人?」她不知在問他還是問自己。
「明明是自己的髮妻,卻在她病時不聞不問,死後更是立刻迎繼室入府,現在連她的牌位都不肯放過。」
「果然世人說得沒錯,男子最是薄情寡義,說的話一個字都不能相信。」
沈辭安嘆息一聲,知道現在自己說什麼都沒用,只能伸手將她抱在懷中。
「無論你想做什麼,我都會幫你,」他神情堅定,「儘管放手去做。」
傷感了一會姜梔便恢復過來。
上輩子母親去世時自己還小,很多記憶都模糊了,等長大後她有所懷疑,也曾偷偷查過母親的醫案,卻一無所獲。
當務之急是先找到當時伺候母親的下人們,才能知道事情的大概。
她定了定神,從沈辭安懷中退出來。
「多謝夫子,我現在好多了,走吧。」
兩人並肩從往生堂出來,才剛走到門口,就見小沙彌正引著一個氣宇軒昂的俊逸男子往這走來。
姜梔看清楚那人,瞳仁閃了閃。
竟然是蕭玄佑。
「參加太子殿下。」沈辭安和姜梔立刻行禮。
蕭玄佑見到姜梔,原本冷凝的神情鬆了松,但看到她身邊站著的沈辭安,一雙鳳眸頓時眯起,身遭的氣壓都低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