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臣已有心悅之人(1/2)
「什麼?你說白容才向姜府求親,而姜大人沒有立時回絕?」
謝祁正帶兵操練完,從演武場汗水淋漓地回來,聽到親衛的稟告差點把手中長槍都給折斷了。
「這老不死的東西簡直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謝祁提槍冷哼一聲,「待我直接上白府去問問他,他到底有什麼臉面去求親!」
親衛連連攔住他,「將軍三思,白府是京都望族,白先生又是書院監院,受人敬重,您這樣貿然闖入白府,怕是第二天就會被御史彈劾啊!」
「難道讓我眼睜睜看著她嫁給那個老不死的?」謝祁想了想,又忽地咧開嘴笑了笑,「既然明著不行,那便來暗的。」
他的笑不懷好意,帶著股意味深長。
當天晚上,白容才和書院同僚在酒樓聚會吃完席面,被小廝攙扶著跌跌撞撞往家走。
「白先生您慢著點,馬上就是要當新郎官的人了,可不能再磕著碰著。」小廝奉承道。
白容才借著酒勁嘿嘿一笑,「不過是個名聲有瑕的女子,仗著容貌有些姿色也敢拿喬,待入了白府,看我怎麼把她調教成一個真正只知相夫教子的賢妻良母。」
他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一聲嗤笑。
「誰?」
這聲笑在夜晚的小巷中猶為滲人,小廝身後頓時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隨後他就看到了一個蒙著臉的黑衣男子。
只見他身形高峻偉岸,雖然看不清臉,但氣勢卓然,一看就是有真功夫在身上的。
「你你你是什麼人,想做什麼?」
「打劫。」對方刻意壓低了聲音。
白容才喝多了酒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看你年紀輕輕不學好,竟然還敢來打劫?你可知我是誰?」
「我管你是誰。」黑衣人話音剛落,就一拳狠狠砸在了他的臉上。
白容才是被人抬著回府的。
那黑衣人下手太重,幾乎是將他往死里打。
可憐他一大把年紀還要遭此劫難,鼻青臉腫渾身是血,躺在床上不住哀嚎,「快給我去報官,一定要把那個歹徒給我揪出來!!」
只可惜他還沒來得及找出那個黑衣人,第二天書院就傳來了消息,說朝中有人上書彈劾蘭亭書院以私廢公,植黨營私,使書院世風日下,動搖了教化根基,要派人徹查。
白容才渾身是傷被錦衣衛從家中帶走的時候,還是一臉的懵。
這到底怎麼回事?
剛剛才遭遇了歹人,緊接著朝中就有人閒著無事來彈劾書院,錦衣衛更像是蒼蠅見到了肉,一點都沒耽擱就將他投入了詔獄。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斃。
他本就是靠著和山長的裙帶關係才能當上監院,錦衣衛只需隨意一查就能發現。
須得立刻通知山長。
*
御書房內,宣昭帝看著陸淵呈上的奏報,眉頭深深皺起。
「沈卿說得果然沒錯,身為京都最大的蘭亭書院,本該是斯文薈萃之地,教化傳承之樞,卻竟然靠著裙帶關係任人唯親,致使書院上下烏煙瘴氣,學風不正!」
他狠狠將奏報扔在書桌上,「這些涉案之人皆不可輕饒,給我好好查,一個都不可放過。」
身旁的陸淵立時領命。
宣昭帝的視線又落在下首一直安靜站立的沈辭安身上。
「沈卿能及時發現這些國之蛀蟲,上書為朕分憂,朕心甚慰。」
「聖上過譽,這些都是臣應盡的分內之事罷了。」
他脊背挺得筆直,一副寵辱不驚的清正模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