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羞死人了(1/2)
馮鳶嘴巴大張,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他他他他們這是在做什麼?
羞死人了啊!
馮鳶雙手捂著臉,又忍不住從指縫中偷偷去看。
她的雅雅表姐躲在陸大人的懷中進了涼亭,被護得嚴嚴實實,一滴雨水都沒沾染到。
才剛一落地,表姐整個人就倒退著被抵在了柱子上。
兩個人的動作都有些急切的混亂。
陸大人一隻手掐著雅雅表姐的腰,一隻手護著她的後腦勺,讓她仰著頭,方便他深入地掠奪。
越來越大的雨聲中,馮鳶還能聽到表姐微弱的嗚咽,像是難受,又像是不堪索取的求饒。
可表姐的表情並不抗拒,反而還環上陸大人的脖頸,將他拉得更低。
她整個人幾乎是掛在了陸大人身上。
光是從指縫中看到的那一星半點兒畫面,就讓馮鳶面紅耳赤,連雨水砸在自己身上都顧不得了。
此刻的她抱著陸淵的那把繡春刀,只恨不得自己是朵無人在意的蘑菇。
嗚嗚嗚表姐夫猜得沒錯,陸大人和雅雅表姐太甜了。
她一定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表姐夫,表姐夫一定會替他們感到高興的。
馮鳶一邊揉著蹲得發麻的腳一邊感嘆。
隨後她看著看著,又發現了一件更加讓人震驚的事。
雅雅表姐的面紗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扯掉了。
然而她的臉上絲毫沒有自己之前見過的縱橫交錯的疤痕,一張臉光潔如玉,別說傷疤了,連瑕疵都沒。
雨幕中的她睫羽輕顫,眼尾漫開一層薄紅,像是被胭脂暈染開的雲絮。
馮鳶整個人都看呆了。
雅雅表姐臉上的傷好了?什麼時候的事?
直到風歇雨停,陸大人抱著表姐離開了涼亭,馮鳶整個人還如雕塑般蹲在那。
回府的路上,姜梔問馮鳶去了哪裡,怎麼在寺中找不到人,還淋得渾身濕透。
馮鳶已經在禪房內換了乾爽的衣物,含糊幾句說自己半路去賞花結果遇到了大雨。
姜梔便只囑託了句讓她回去喝碗薑湯,小心著涼。
馮鳶應下,剛回府,就迫不及待地托人去給沈辭安帶口信,說有要事相商。
茶樓內,沈辭安聽聞馮鳶細細說了自己在涼亭內的見聞,捏著茶盞的手漸漸收緊。
「你說,你家表姐原本受傷的臉好了?」他問,「那你可看清她長什麼模樣?」
馮鳶搖搖頭,「當時雨有些大,再加上陸大人一直在……她,我也沒怎麼看清。」
她有些羞於啟齒。
沈辭安忽地想到一種可能,從衣襟內取出副畫像,「她的容貌可與上面一致?」
這是他為了找姜梔親手畫的。
馮鳶看到上面的人,立刻有些驚訝,「你怎麼會有雅雅表姐的畫像?」
話音剛落,她便看見對面之人手中的紙張飄落在了桌上。
心中的猜測終於被證實,沈辭安整個人像是被驚雷擊中,呆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若是馮鳶細細看去,可以看到他攥緊了的手在微微顫抖,一張清俊面容此刻青白交加,難看至極。
他需要深呼吸才能壓抑下心口的窒息感,瞳仁劇烈顫動,張了張唇,卻發現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果然如此,那一切就都解釋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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