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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宋琉的情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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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詡為文化人的孫助理強壓下心頭的不快,故作深沉地再次開口:「哼,星聯盟遲早會成為歷史塵埃。蘇寧瓏的好日子,恐怕也長不了。星淵先生,我勸你還是早點為自己做打算吧。」

「多謝孫助理的好意提醒。」星淵語氣依舊平和,卻像最堅固的盾牌,輕鬆擋回了她所有暗藏的鋒芒,「不過,寧瓏的才能和價值,並不會因為星聯盟的興衰而轉移分毫。至於『日賺上百億』這種事情,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做到的。」

上百億……又是上百億!

這個詞像魔咒一樣在孫助理耳邊嗡嗡作響,讓她幾乎維持不住臉上鎮定的面具。

你就沒有別的詞兒能衡量蘇寧瓏了嗎?

在靈者實力層面,孫助理毫無資格與蘇寧瓏相提並論。

可即便在她自以為傲的,屬於普通人的「社會地位」賽道上,她引以為豪的新頭銜,在星淵口中那輕描淡寫的「日賺上百億」面前,也瞬間變得蒼白無力,甚至顯得可笑。

短短几句交鋒,足以看出勝方屬於星淵。

呂律師忍笑快忍得內傷,有些人啊,真以為靠著大樹乘涼、被人捧出來的虛名,就真把自己當成了高不可攀的「高層次」,覺得全世界都該尊敬她。

他是律師,在警局內只能控制住自己,不要對別人表現太鄙夷。

就在這時,芙妮在警員的陪同下走了出來。

她看起來有些疲憊,但眼裡依舊充滿怒意。

孫助理顯然還有點自知之明,或者說不願再節外生枝,並未就芙妮在警局內再次動手的事提起訴訟,因此呂律師和星淵都不需要辦理保釋手續。

芙妮扶正鼻樑上有些歪掉的眼鏡,目光冰冷如刀,直直地刺向孫助理,「你好自為之。」

面對昔日導師的警告,孫助理非但沒有絲毫愧疚,反而挺直了腰板,臉上露出一副「眾人皆醉我獨醒」的表情,辯解道:「老師,我很感激您曾經的培養。但那些研究成果,歸根結底是我個人的心血結晶!是非對錯,自有時間來證明和衡量!

這話徹底點燃了一旁周助理的怒火。

她再次忍不住,指著孫助理的鼻子厲聲罵道:「時間證明?放屁!那些成果里浸透了多少我和老師的心血。多少個日夜,我們也跟著一起熬通宵分析樣本。你倒好,拍拍屁股後據為己有。你還有沒有良心?」

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拔高,在空曠的警局大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孫助理提高分貝說道:「我問心無愧,那麼多年,我在你手下工作那麼久,起早貪黑,付出足夠多了,可你始終壓著我,不讓我獨立,我只是拿回該屬於我的東西。」

眼看芙妮教授氣得渾身發抖,周助理更是目眥欲裂,怒火幾乎要再次爆發。

孫助理立刻明智地後退一步,在兩個高大保鏢的嚴密護衛下,迅速轉身,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了警局,背影帶著一絲倉惶。

「冷靜,冷靜點。」旁邊的兩名星警連忙上前,一左一右拉住要衝上去揍人的芙妮和周助理,「事情還沒解決嗎?再動手對你們沒好處!」

星淵見狀,大步走上前,沉穩的聲音像一盆冷水,澆熄了兩人即將失控的怒火:「芙妮老師,周小姐,請冷靜一下。我是受鈴菲教授的委託,特地過來接你們的。」

他看向情緒激動的芙妮,「無論發生了什麼,現在留在這裡也無法解決任何問題,反而可能讓情況更糟。我們先回星聯盟,再從長計議,好嗎?」

「鈴菲……」聽到姐姐的名字,芙妮緊繃的身體驟然一松,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一直壓抑的委屈和傷心瞬間決堤,她再也忍不住,捂著臉失聲痛哭起來,肩膀劇烈地聳動著。

呂律師這時也快步走了過來,低聲和旁邊的星警確認了幾句。

得知芙妮和周助理這次衝突不會留下案底,也不需要繳納罰款,他這才鬆了口氣,向星淵點了點頭。

回去的路上,懸浮車內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有芙妮斷斷續續的啜泣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蕩。

周助理也紅著眼眶,偏頭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雨幕,緊抿著唇一言不發。

車子終於駛入星聯盟區域。

當星淵將車停在獵人之家附近時,芙妮還在低聲抽噎著。

早已等候在保安室門口的鈴菲,一眼就看到了哭得眼睛紅腫的妹妹。

「肥妮!」鈴菲那標誌性帶著不耐煩的嗓音響起。

芙妮猛地抬起頭,淚水還在不受控制地啪嗒啪嗒往下掉,沾濕了衣襟。

她看著門口熟悉的身影,帶著濃重的鼻音,結結巴巴地喚道:「姐……」

「你還知道我是你姐?」鈴菲快步走過來,語氣硬邦邦的,但眼神卻緊緊鎖在芙妮狼狽的臉上,「出息了啊!居然讓一個小助理欺負成這樣?不就是一個學生嗎?至於哭成這樣?」她習慣性地用責備掩飾關切。

「我沒有,我不是為了她哭的。」芙妮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急切地反駁,聲音因哭泣而尖細刺耳,「是我的研究,我那麼多年的心血,全被她……被她獨占了。哇……」話未說完,巨大的委屈再次湧上心頭,她索性放聲大哭起來,哭聲在寂靜的雨夜中顯得格外淒楚。

一旁的周助理看著芙妮崩潰的模樣,心中同樣充滿了憤怒和不甘。她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眼眶通紅,任憑冰冷的雨點打在臉上,混合著無聲的淚水滑落,也毫不在意。

將情緒崩潰的芙妮和沉默不語的周助理安全送回她們在獵人之家的住處後,星淵與律師別過,便各自返回。

雖然星淵心中充滿了對事件真相的好奇,但看芙妮那副失魂落魄、心力交瘁的模樣,顯然不是追問細節的合適時機。

推開門,恰好看到蘇寧瓏穿著睡衣從浴室出來,濕漉漉的發梢還滴著水珠,整個人散發著沐浴後的清新氣息,她剛洗去在工坊忙碌一天沾染的灰塵和疲憊。

蘇寧瓏追問怎麼回事,星淵搖頭,拿來毛巾給她,讓她仔細擦頭髮。

蘇寧瓏擺手不用毛巾,打了個響指,幾縷小火焰掠過一頭銀髮,水汽瞬間被蒸發大半,蒸發的同時,卻能保持發質柔亮。

星淵佩服她們修真者的本事,說起他當前了解到的信息。

蘇寧瓏聽說後,總結:「也就是說,她們三人共同參與的研究成果,被孫助理搶先一步獨占發表了?而且,芙妮老師和周助理暫時還拿不出強有力的直接證據來指控她剽竊?」

「我只能確認衝突的起因是這個。」星淵謹慎地回答,他不敢妄下斷言芙妮是否真的毫無準備,「也許芙妮教授手裡並非完全沒有證據,只是出於某種考慮沒有當場拿出來?或者……」

他想起蘇寧瓏曾經閒聊時對芙妮的評價,看似醉心學術、性格純粹的女人,其實內心有著自己的盤算,並且極其擅長在人前演戲。

今晚在警局的那場痛哭,是真情流露,還是精心設計的一環?他無法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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