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今日唯有一個小丫頭懂我(2/2)
修士嘖了聲:「我這哪裡是極端?不過是當時情勢所逼。」
沐風華不想和他討論這個,問了別的:「那你這些年被囚禁在仙盟大會,可有怨?」她猜測這人被囚在仙盟大會,肯定還不止圍剿邪修這一件事。而且這些階下囚的話,聽聽就行,不能全當真。
這修士呵呵一笑:「怨什麼?我覺得仙盟大會緝拿我沒錯啊。當然我覺得我的做法也沒錯。那麼多邪修要是逃出去了,後果不堪設想。」
沐風華開始分揀需要用到的藥材,語氣平靜:「所以你這個想法,仙盟大會永遠不會放了你。你這個風格,為了殺一個邪修完全能幹得出毀一座城的事。」
「那倒不會。」修士反駁,頓了下道,「一個城的人太多了,我還是會衡量一下的,最多一個村落吧。」
沐風華瞟了眼這人的頭枷,不說話了。一個城池,一個村落,都會犧牲很多無辜之人。在大義之前,犧牲一個無辜的人和犧牲五百個無辜的人,性質其實都一樣的不可取。
她此刻倒是有些好奇,這人長什麼樣子了。
這種正得發邪的人物,對仙盟大會來說,是極度危險的。但這人所立下的功也確實存在,所以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囚禁加刑罰。
沐風華不理會他了,他倒是主動和沐風華喋喋不休起來。許是他一直被囚禁在暗無天日的地方,無人和他說話。今日雖然出來了,但是依舊戴著頭枷,只能從縫隙中看外面。但有個人能說話了,所以他也不管沐風華聽沒聽,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小丫頭,你是沐家的人啊?想當年,我和沐家二長老關係可好了。你喚我一句前輩也是應該的。」
「我當時用的那個陣法,直接煉化了一個宗門。當時黑色的火焰沖天,半邊天都快被染黑了。漂亮的很。」
「我以前在的那個宗門,不管是宗主還是長老亦或弟子,做事總是瞻前顧後,心性懦弱,把心眼都用到了內鬥上,陷害這個陷害那個的。小打小鬧,死不了人,但是卻像,額……」
「像趴腳背上的癩蛤蟆?殺不死人,但差點噁心死人?」沐風華順口接了一句。
「對對,小丫頭你這話說得不錯。看吧,小丫頭,我說了我和你投緣嘛。」修士覺得沐風華這話非常貼切。
就在這個時候,裁判宣布比賽開始了。
沐風華上手檢查這個修士身上的傷勢,一檢查就倒吸了口涼氣。
這修士躺在那和她語氣隨意的說話,完全察覺不到異常。但一檢查,卻發現他的渾身的骨頭很多都斷了,尤其手骨和腳骨,更是斷成了好幾截。內傷也非常的嚴重,肺腑像是被什麼灼燒了一般。
尋常修士這樣的傷勢,估計已痛得昏迷過去,有修士能忍住不慘嚎已是意志力極強的原因。
而這個修士卻談笑風生,跟個沒事人一樣。
這忍耐力,著實駭人。
沐風華也不多話,上手開始治療起來。對於這修士的傷勢沐風華沒有多問。因為這些都是仙盟大會給這人的懲罰。
那修士看沐風華不語只一味給他治傷,又開口了:「丫頭你都不好奇的嗎?」
「好奇什麼?好奇你多久受一次刑罰?」沐風華動作麻利的剪開了這修士的衣服,開始施針。
許是被在不見天日的地方太久,這修士身上的皮膚蒼白得沒什麼血色。不過身上的肌肉倒是沒有萎縮,胸肌和幾塊腹肌都輪廓分明。
沐風華在施針的時候,也探查到了這人體內的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