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我是蘇婉清的老公(1/2)
帶著謝可欣從研究中心出來時,蘇婉清的心思全在懷裡的謝可欣身上,絲毫沒留意到大門旁靜靜泊著一輛黑色勞斯萊斯。
她雙臂圈得格外緊,儘管放療後的謝可欣小臉粉撲撲的,瞧不出半分異樣,可在蘇婉清眼裡,女兒仿佛剛從一場酷刑里掙脫出來,她只想把所有的溫柔都揉進懷抱里。
「可欣真棒,以後我們每周都來做一次檢查,把身體養得棒棒的,好不好?」
謝可欣一聽「每周都來」,小嘴撅得能掛住油壺,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剛才雖然有媽媽和許江叔叔陪著,可獨自躺在那台會「嗚嗚」叫的機器里時,她手心全是汗。
每周來一次?才不要!
蘇婉清看著女兒抗拒的模樣,鼻尖一酸,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何嘗不心疼,可又能怎麼辦呢?
只能先把到了嘴邊的勸慰咽回去,想著等下次來之前再慢慢跟孩子溝通。
這時,許江的車已經穩穩停在門口。
他快步下車接過謝可欣,依著蘇婉清平時的樣子,小心地把孩子安置在后座的安全座椅里。
轉身回來時,見蘇婉清眼圈紅紅的,他不動聲色地從副駕抽了張紙巾遞過去,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
「放心,我問過李醫生,她說治療時間拉長,放療造成的影響會減弱一些,可欣幾乎不會感覺到有任何不舒服的情況。」
蘇婉清接過紙巾按了按眼角,聲音帶著點啞:「我都知道......可一想到孩子要遭這些罪,心裡就跟被針扎似的。」
許江雖不是謝可欣的親生父親,剛才看著孩子獨自躺進治療艙時,心也揪得生疼。
他忍不住皺起眉:「謝閆塵不知道可欣生病了?」
就算要離婚,孩子總歸是他的親骨肉,怎麼能半點不聞不問?
許江本就瞧不上謝閆塵,此刻提及這個名字,胃裡更是一陣翻湧的噁心。
蘇婉清垂著眼帘:「我跟他說過。」
「那他就沒露過面?」
蘇婉清抿緊唇沒說話。
謝閆塵打從心底里不喜歡可欣,她當初告知病情時就沒抱任何期待,不過是念著他是孩子父親,該知曉孩子的境況罷了。
許江見她不說話,明白自己是說中了。
他無聲的嘆了一口氣,見蘇婉清的頭髮清鬢角散亂的碎發,下意識地想伸手幫她別到耳後。
「你們......在幹什麼?」
一聲刻意壓低卻藏不住怒火的質問從身後傳來,像淬了冰的刀子。
蘇婉清和許江同時回頭,只見謝閆塵穿著一身黑色定製西裝,單手插在褲袋裡,站在一米開外的地方。
蘇婉清一眼就認出,這跟他昨天穿的不是同一套。
可他昨晚明明沒回家,這身衣服......
思緒剛飄到這兒,謝閆塵已經邁開長腿朝他們走來。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卻像結了層冰,仿佛眼前站著的不是妻子,而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但若是細看,會發現他眼底翻湧的情緒卻像醞釀著風暴,落在蘇婉清身上的目光更是複雜得讓她讀不懂。
蘇婉清攥緊了手心,不明白他突然出現想幹什麼。
她太清楚了,只要有謝閆塵在的地方,就沒有安生日子過。
可望著他步步逼近的身影,她忽然從那片冰寒里捕捉到一絲熟悉的情緒。
是占有欲?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蘇婉清在心裡狠狠掐滅了。
謝閆塵會對她有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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