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9章 殺(2/2)
軍法謀略這個玩意,那都是印在每個華夏人心裡的,這種招數都是信手拈來。
這一策略的實施,不僅極大地提升了天火聯軍的戰鬥力,更在民間樹立了極高的威望。民眾們紛紛將天火聯軍視為救世主,期待著他們能夠帶領他們走出困境,迎來新的生活。
此時的金陽城,自然是收到了青魔天火聯軍向他們快速進發的消息,也收到了前面幾座城池淪陷的消息。
「怎麼這麼快?前面城池一點反抗都沒有麼?」城牆上的陳金陽將軍眉頭緊鎖,一臉不解地望著遠方零星的敵軍斥候。
「您說對了,將軍,確實沒什麼反抗。」一旁的副將低聲回應,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無奈與疲憊。
「他們還有沒有點軍人血性!」陳金陽將軍聞言,怒不可遏地拍打著城牆上的垛口,目光中閃爍著熊熊燃燒的怒火。
他無法理解,為何自己的同胞會如此輕易地放棄抵抗,將家園拱手讓人。
副將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權衡著言辭,最終還是開口說道:「說實話,將軍,若不是當著這軍職,肩負著家族的榮耀與責任,我也想叛變,去加入那天火神域。他們勢力龐大,士氣高昂,對待俘虜跟平民還非常好,我們的士兵和百姓,又有誰不想過上安穩富足的生活呢?」
「你放肆!」陳金陽將軍怒喝一聲,臉色鐵青。
他無法接受這樣的言論,在他看來,軍人的天職就是保衛家園,守護百姓,任何背叛的行為都是不可原諒的。
然而,就在這時,一把短刀悄無聲息地從副將的背後刺出,刀尖瞬間從副將的胸口位置刺了出來,鮮血噴灑而出,染紅了城牆上的青石。
副將瞪大了眼睛,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他艱難地轉過頭,目光中充滿了震驚與不甘,死死地盯著身後的莫無殤。
城牆上的士兵們紛紛驚呼,場面一時陷入了混亂。陳金陽將軍更是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他瞪視著莫無殤,仿佛要將他看穿一般。他無法理解,為何莫無殤會這麼做。
周圍的血腥味還未散去,莫無殤手中的短刀還在滴著血,在地上砸出一朵朵暗紅的花。他眯著眼睛,像一隻饜足的貓般欣賞著陳金陽鐵青的臉色。
「莫副殿主,就算要殺,那也應該由我來軍法處置他!「陳金陽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每個字都裹著壓抑的怒火。他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指節發白。
莫無殤輕笑一聲,慢條斯理地將短刀收入鞘中。刀身與皮革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陳將軍,我得提醒你——「莫無殤拖長了音調,從懷中掏出一枚暗金色的令牌,在陽光下泛著冷光,「我雖然來自天主殿,但現在也是你們白金神域的督軍。「
周圍的士兵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那令牌上刻著交叉的劍與權杖,代表著天主殿至高無上的權威。數日前,這枚令牌隨著莫無殤的到來,徹底打亂了白金神域邊軍的平靜。
陳金陽的目光落在那具尚未涼透的屍體上——他的副將張煥,跟隨他從小兵一路拼殺到如今的位置。
張煥背上那道為他擋箭留下的疤痕還清晰可見,而現在,他的喉嚨被割開,眼睛瞪得老大,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這一切。
「就算你是督軍,你也要經過我的同意!「陳金陽猛地抬頭,眼中燃燒的怒火幾乎要化為實質。
城牆上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所有士兵都屏住了呼吸。
莫無殤歪了歪頭,故作思考狀,然後誇張地行了一個禮:「昂,行。那我要殺了這個叛敵的副將,請陳大將軍同意一下?「
他的聲音里滿是譏諷,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陳金陽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他能感覺到身後士兵們投來的目光——有憤怒,有恐懼,更多的是不知所措。這些士兵大多跟隨他多年,如今卻要眼睜睜看著他們的將軍被如此羞辱。
「張煥只是酒後胡言!「陳金陽壓低聲音,每個字都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他說'不如投了天火神域'這種混帳話,是該重罰,但罪不至死!「
莫無殤的笑容消失了,眼神驟然變得鋒利如刀:「有了叛敵的想法,還說出來了,等同於叛敵,該殺。「他一字一頓地說,同時用靴尖踢了踢張煥的屍體,「白金神域的軍規第七條,叛國者死。還是說陳將軍覺得這條規矩不妥?「
這句話像一把利劍直指陳金陽的軟肋。他當然知道軍規,但更清楚莫無殤此行真正的目的——天主殿近來不斷加強對白金神域的控制,而斬殺他的心腹,不過是給白金神域邊軍的一個下馬威,給他的一個威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