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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別逗我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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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惟畫不太懂「忍者神龜」是什麼意思,但從她的語氣和表情,大致也能猜得出這個詞兒飽含嘲諷。

他默了幾秒,還是主動地將她推出了自己的懷裡,起身道:「我去沖澡。」

凌承恩看著他倔強的背影,感覺好氣又好笑。

她可沒什麼示弱的人應該得到更多寵愛的想法,也沒有強行要幫他紓解的意思。

蘇惟畫是個成年人,他有自己的想法。

再說了,他要是真的想做,總不能還要她來強迫一下。

而她最近在房事上面確實碰上了兩個能折騰的人,這種事情偶爾一次就夠了,天天來她也吃不了這苦。

不過在離開和留下兩個選擇之間,她思考了幾秒,最後一屁股坐在了蘇惟畫剛剛坐的椅子上。

……

蘇惟畫沖完澡出來,看到靠在椅子上掰著堅果吃的凌承恩,神色詫異道:「你還沒走?」

「聽你這語氣,巴不得我趕緊走?」

凌承恩轉頭看了他一眼。

嚯,好傢夥!

只圍了條浴巾。

因為她不太喜歡黑暗的地方,所以進來的時候,就將屋內的燈全點了,而且還從院子裡移了幾盆燈籠草和光草。

屋子裡的光線十分明亮,所以她眼下有幸一飽眼福。

蘇惟畫的身材很好,就跟以前她大學舍友看小說時形容的那種男主標配身材,寬肩窄腰大長腿,面部線條相當硬朗,五官分開看其實也不錯,但放在一張臉上的時候,絕對不是加法那麼簡單。

幾個伴侶中,蘇惟畫和於少臣的存在感算是最弱的。

不過相較于于少臣的乖順,蘇惟畫身上自帶一種冷感的倔強,沉默堅韌的形象簡直深入人心。

凌承恩平時很少注意他,因為他和大多數雄性獸人不太一樣,不會特意去打扮自己,像耳環臂釧腰鏈這些,他幾乎都沒有,就連腰帶也是最簡潔的款式,平日只保持面貌潔淨乾爽,將他這份得天獨厚的容貌藏得嚴嚴實實。

蘇惟畫張了張口,想要解釋什麼,但最後還是沒說話。

因為他確實想凌承恩離開。

好像沒有辯駁的必要。

他轉身去柜子里拿了身乾淨的衣物,去浴室里更換了,才重新回到了房間。

「你今晚要在我這裡歇息?」

剛沖完冷水澡,他身上帶著很重的潮氣與涼意,靠近凌承恩面前的火爐後,才感覺到凍僵的指尖開始回暖。

凌承恩微微頷首道:「說起來,我好像還沒在你這裡歇息過。」

「你房間我也是第一次來。」

蘇惟畫比她想像中布置得要豐富一些,主屋一共三間,坐北朝南的設計,進門左手第一間是臥房,中間是待客的小客廳,右邊主要用來放柜子書桌,還有很多專門打造的柜子,柜子上有各種各樣的礦石。

他的書桌上筆和紙只占了很小一塊位置,桌面上鋪著一塊規規整整的皮革,上方零散放著不少工具,更多的工具都被他歸納起來,有些放在工具箱中,有些則是掛在牆壁的洞洞板上。

這洞洞板還是他在凌承恩那裡見過,後來覺得挺方便,就自己也動手做了一個。

蘇惟畫見她不打算走,如實說道:「你現在的身體,不適合歡愛。」

雖然玉恆說過懷孕足月之前,還是可以與伴侶同房的。

但事無絕對,他覺得在她生產之前,都不要做這種危險的事情才最好。

蘇惟畫不覺得風情草是什麼大問題,畢竟以前他也碰到過,自己忍一忍,實在不行用手也可以,幾個小時很快就能熬過去。

凌承恩宿在他房間,對他來說是一種考驗。

可是將她趕出去。

那是絕對不行的。

他們關係本就不親近,難得她願意主動留下,如果拒絕她……

以他對凌承恩的了解,她估計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再靠近他。

凌承恩單手托腮,將裝著堅果的果盤往他手邊推了推,笑眯眯地看著他:「你覺得我要睡你?」

蘇惟畫抬眸看了他一眼,不確定道:「難道不是?」

凌承恩只是低低笑了一聲,指著果盤道:「嗯,猜得對!先給我剝堅果,這玩意兒有點難剝。」

蘇惟畫看著她抬手往陶壺中丟干棗,又在鐵網上丟了幾個從玉恆那裡拿來的酸甜小橘子,以及一把花生和一捧龍眼,鐵網下的竹炭燒得通紅,但煙氣很少,房間的窗戶只開了一道縫,為了疏煙通風,所以爐前的溫度略高。

凌承恩腳下略冷,可能是前段時間在海水裡泡的,導致身體又受了寒。

她將腳抬起,靠在一旁慢慢烤著,單手托腮斜倒在躺椅上,打量著老老實實給她剝堅果的蘇惟畫。

說實話,她這兩天還是挺無聊的。

因為白天公務處理完後,她除了等消息,基本就無所事事。

所以人一閒,就想干點壞事。

她好奇地問道:「你今年也十九了吧?去年繁育期硬抗,今年就在我房間抱著冰盆扛過去了,不過你自己沒用過其他辦法解決一下嗎?」

蘇惟畫被她問得有點懵,隨後才意識到她在說什麼,耳根瞬間變得通紅,低頭咳了幾聲。

凌承恩彎腰撿了一個烤得燙手的小橘子,隨意地撥開,分出一半遞到他面前,意味深長道:「看來今天是冷水泡多了,這是受寒發病的徵兆啊,趕緊吃點橘子,止咳的。」

蘇惟畫接過橘子,直接丟進口中,被燙得表情扭曲了一下。

凌承恩忍不住掩唇低笑,一隻腳伸直,繞過桌下,用腳尖輕輕蹭著他的小腿和膝蓋。

蘇惟畫手上的動作一頓,抬頭無奈道:「你別逗我了。」

他本來就費盡了力氣控制自己的身體,不想在這種時候露出狼狽的姿態,偏她故意撩撥……

凌承恩將腳擱在他膝蓋上,歪著腦袋笑道:「你這人平時就夠悶的了,還不讓我逗一下?」

蘇惟畫用膝蓋夾住了她不安分的腳,將剝好的一小碟堅果放在她面前,把咕嘟嘟翻滾的奶茶倒了兩杯,隨後起身道:「我去浴室一趟。」

「又去沖冷水澡?」

蘇惟畫回頭道:「不是,我也怕生病的,我不喜歡喝藥。」

尤其是剛離開雪狼部落那段時間,他纏綿病榻,甚至沒辦法起身入廁,那段時間喝的藥比吃的飯還多,真的是讓他覺得人生簡直暗無天日。

蘇惟畫抬步朝著浴室走去,但走到浴室門口,他又扭頭走了回來,將她從椅子上抱起來,直接進了浴室。

用腳將浴室門踢上之後,他把人放在了乾淨的洗漱台上,還用乾淨的毛巾墊在她身下,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拉著她的手腕,身體微微前傾,緊盯著她的眼睛:「妻主既然不打算走,那就幫我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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