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番外小試牛刀(2/2)
「我到底哪裡不夠好,臉還是身材?還是那裡……」
見他越說越離譜,凌承恩低頭堵上他的嘴,無奈地嘆氣道:「你怎麼什麼都要和別人比一比才行?明明平時腦子很好用,怎麼非要在這種事情上這麼軸?非要跟自己較勁兒?」
重真抓住她準備扔繩子的手,重新將繩子搶回來,還是不死心道:「我們試試?再試試——」
他語氣帶上了幾分央求,眼睛也變得濕潤。
迫人的欲望輕輕蹭著她的大腿,雙手像藤蔓一樣緊緊攀附著她的身體。
凌承恩被他磨得不行,最終還是妥協了。
用繩子纏住重真雙手後,她騎坐在他的腰腹上,看著他媚眼如絲的樣子,遲疑道:「我真把你手綁床頭了啊?」
這繩子應該是他昨晚臨時出去找的,上面還有很多的毛刺,摸著就很扎手。
凌承恩其實不太想用,但他又不讓扔,還纏著要玩禁錮play。
重真扭了扭腰,主動將雙手舉過頭頂,看了眼床頭的護欄,臉上帶著少有的興奮之色:「快點兒,別磨磨嘰嘰的。」
凌承恩微微咬牙:「……」他最好一會兒別哭!也別鬧著要鬆綁!
繩子慢慢收緊後,重真終於有了被束縛的感覺。
這種體驗還是第一次。
除了在戰場上,他從未在其他時間受制於人,這種感覺實在太新鮮了。
他有些好奇,凌承恩會在這種情況對他做些什麼,會不會放大內心那些陰暗面,對他為所欲為……他一會兒會不會承受不住。
想想就很刺激。
重真雙手把著繩結,其實繩子系的並不牢固,只要他想,拽著繩子就能把活結拉開。
但他故意裝作沒看見,也不想主動拉開繩子。
凌承恩實在搞不懂他的腦迴路,低頭打量了他一會兒,看著他越來越精神的某處,在心底不由嘆了口氣,這人是真的……腦迴路清奇。
重真雙目熠熠,扭了扭身體道:「你怎麼還不動?是還需要什麼道具嗎?」
「小皮鞭?還是鵝毛……」
凌承恩伸手蓋住他亮晶晶的眼睛,扶額道:「咱們先好好聊一聊,你到底跟誰學的這些?我和蘇惟畫也沒用過這些東西,別說你是跟他學的!」
重真的眼睫毛很長,在她掌心快速地掃了起來,隨後才低聲囁喏道:「咳……前段時間處理了一樁投訴案件,是一對年輕的伴侶,兩人住在居民樓那邊,因為噪音被投訴了很多次,但街道管理一直沒處理好,我那天剛好碰上了,就跟著街道辦事處的工作人員一起走訪……」
結果,被投訴的具體原因是,那對年輕的小夫妻夜生活動靜太大,居民樓雖然做了簡單的隔音,但效果卻沒有那麼好,所以周圍幾戶被吵得每晚都心煩意亂。
有伴侶的住戶還好,晚上還能有對象紓解,但卻苦了單身的獸人,被迫聽牆角聽得氣血上涌,卻又沒辦法解決,只能一宿接著一宿地失眠,最後氣得天亮之後就找街道辦投訴……
重真原本也是不懂這些的,但那對小夫妻不太講究,街道辦的工作人員上門的時候,他們的門戶就是大開著的,而且兩人臉上還帶著剛剛做完某種運動後的紅暈,那家住戶的雄性獸人甚至連房間客廳都沒有收拾,身上還綁著繩索,殘留著紅色的鞭痕……
一開始他以為是家暴來著,還想干預解決,結果卻被告知是小夫妻間的情趣,弄得他非常尷尬。
但尷尬之後,就只剩好奇了。
所以私下也就偷偷打聽了一下,多了解了一些伴侶之間的相處小技巧。
今天是小試牛刀,結果沒想到出師未捷……
不過凌承恩的耳根子還是軟的,央一央,她最終還是同意和自己試試看。
經過一段時間的取經,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看到鞭傷就懷疑是家暴的小白了,自覺已經是next level,據說這種捆綁之類的禁忌做法,能最大程度的刺激伴侶的獸慾……
凌承恩平時對他太冷淡,所以他決心要試一試,看看能不能窺探到她內心深處的強大獸慾。
凌承恩聽完之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重真這個人,有時候真的……還是太複雜了。
不理解。
真的不理解。
凌承恩看著他躍躍欲試的模樣,最後深深嘆氣,扶額感慨了一聲。
算了,他開心就好。
捆綁play罷了,他想玩就陪他玩吧。
凌承恩俯身堵住了他嘀嘀咕咕的嘴巴,右手順著他右肩和上臂的線條,帶著某種規律撫摸著他臂膀內側敏感的肌膚,簡單粗暴地將他寬鬆的睡衣拉開,慢條斯理地輕撫過他身上每一塊因為興奮和戰慄緊繃的肌肉……
他的體型偏瘦,別說贅肉了,皮膚下的脂肪都很少……
所以他腰腹線條緊繃的時候,能看到很多浮於表面的青筋脈絡。
那些地方遍布著青紫色的細小血管,不需要多大的力度,只是溫熱的呼吸從那些地方掃過,他就渾身輕顫,眼睛因為緊張而微微合起,小腿和腳背也因此而繃直,在床單上犁出了一道又一道很深的印記。
重真自然是受不了這種折磨人的手段,眼睛很快就通紅蓄淚,還未過半就叫著不行了。
可惜,開弓沒有回頭箭。
凌承恩性格本就惡劣,尤其是這一切都是他主動央求的。
她更不願意在事情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停手。
夏末秋初的上午,溫度逐漸高升。
等到一回合結束後,重真整個人都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長發濕漉漉地散在枕頭上,臉上帶著驚人的媚色,與幾許微妙的恥意。
但仔細觀察,其實能看到他眼底隱約流露出幾分饜足,還有少許的倦怠。
凌承恩神清氣爽地坐在他身上,替他慢慢攏好睡衣上衫,彎著眉眼,故意逗他道:「要不要再來一次?」
重真眼睛瞬間睜圓,一臉驚恐,欲哭無淚道:「還來?這才剛結束一會會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