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春色狂亂(2/2)
本來是指望她給自己暖暖的,沒想到實際情況卻反了過來。
玉恆無奈地嘆了口氣,將下巴壓在她頸窩,陰陽怪氣道:「你還真挺能忍的,嘴長在你身上真浪費。」
凌承恩張口就咬在他鎖骨上,留下了一圈牙印。
玉恆沒克制住,在她耳畔曖昧地喘了一下。
他只是感覺到了細微的疼,更多的還是體內猛然竄起來的躁意。
耳廓瞬間紅了起來,只是在黑暗的環境下,無人注意到罷了。
凌承恩聽著他的喘息聲,感覺太詭異了。
咬一口而已,竟然喘得這麼澀。
她微微偏首,想和他拉開距離。
玉恆緊緊攥著她的手腕,將人禁錮在懷中,聲音染上了幾分啞色:「別動。」
「恩恩……就這麼待著別動。」
他收緊下顎,低頭用唇瓣擦過她的耳緣,呼吸慢慢變得炙熱起來,夾著她腳踝的雙腿也慢慢收緊。
玉恆垂著纖長細密的睫毛,在黑暗中看著她慢慢紅起來的耳廓,感覺有點可愛,明明對外表現的霸道強勢,但其實和伴侶靠得近一點,身體就會本能地緊繃,呈現一種對抗狀態,明顯是很緊張的。
「腿往上放一點。」玉恆低頭哄道。
凌承恩瞬間無語了,不想回答他,也不想滿足他提的要求。
往上放一點,她的膝蓋肯定會頂到不該碰的地方,越發刺激他的欲望。
玉恆故意在她耳邊輕喘,唇瓣抿著她軟乎乎的耳垂,指尖從她的手腕慢慢往上移動,最後停在了上腹處,含糊不清地說道:「滿足我一點小小的心愿都不行嗎?」
「妻主大人——」
凌承恩被肉麻到,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立刻要從他懷中離開,結果被緊緊按住。
她不知道是熱的,還是被他的無恥給氣到了,臉頰又燙又紅,咬牙切齒道:「你不要太過分。」
「講點道理啊,妻主大人,我們倆誰更過分?」
他故意在她左耳邊說話,偏熱的呼吸全落在她耳後敏感細膩的皮膚上。
「你跟那個鶴族更澀澀的事情都做過,到我這裡怎麼就區別對待?」
「哦,對了,聽部落里的人說,他是你的白月光是吧?」
玉恆聲音變了味道,故意帶著幾分委屈,還不忘陰陽怪氣,道:「雖然我們結成伴侶是利益驅使,比不得你與他真愛至上,但我不配得到你的幾分眷顧嗎?」
「對我溫柔點,不行嗎?」
凌承恩現在只想土撥鼠尖叫,將這個老奸巨猾的臭男人給趕出去。
但她現在不管開口承認還是否認,都是不行的。
這個男人看著光風霽月,實際上腹黑又狡猾。
玉恆的攻擊性比他的外形要強得多,他不是個會等獵物自己跳進陷阱的獵手,而是個絕對的進攻派。
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
所以凌承恩裝作沒聽到,他便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他扶著她的一條腿彎,慢慢往上移動,暗示意味明顯。
凌承恩拳頭已經握住了,左手肘猛地往後肘擊,玉恆反應極快,單手掌住她的肘彎,哼笑道:「這就忍不住反擊了?你是不是忘記了,你不是我的對手。」
凌承恩睜圓了眼睛,瞪著他:「你有完沒完?還睡不睡?」
玉恆撐起身體,按著她的腰腹往自己身上貼,眼底是一片澄明,但臉上卻帶了幾分紅暈,眼尾也有些薄紅。
「我不比他差的,你真的對我沒想法嗎?」
他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敞開,露出了光潔平坦的胸膛。
玉恆是典型的南原獸人,身材看著頎長清瘦,但脫掉衣服後,身上卻有著均勻漂亮的肌肉,身上毛髮少而淡,膚色也更白皙清透,有些地方膚色偏粉,和唇色是一樣的漂亮……
因為已經成年許久,所以他身上有著青年獸人的力量感,自帶熟男的韻味,他這張臉和身材,刻意勾引的時候,估計性向沒問題的雌性都扛不住。
凌承恩亦是。
她也不敢盯著看太久,因為知道他的目的,所以目光只是在他手臂和胸前流轉了一圈,便移開了視線,目光無處安放,最終停在了他的耳側。
「看來不是對我沒欲望。」玉恆忽然笑了一下,將從肩頭滑下的長髮撥到身後,有些惡劣的戲謔道,「原來是我們家恩恩太冷靜克制了。」
凌承恩深吸了口氣,努力心平氣和道:「你玩得開心嗎?」
「我真的困了。」
玉恆單手扶著她的下顎,讓她將目光落在自己臉上,自己的雙眸也緊緊鎖著她的眼眸,露出了略顯苦惱的表情:「怎麼辦?」
「我今晚就想欺負一下你。」
「你剛剛沖我發了脾氣,還威脅我,補償一下不過分吧?」
凌承恩正準備將他從床上掀下去時,他忽然低頭,堵住她的唇,輕而易舉就破開了防線,與她唇齒相依。
凌承恩抬起的手被他抓住,重新按回了床上。
細長的樹藤卷著被角,將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了兩人的腦袋。
空間變得狹窄起來,溫度也在逐漸攀升。
凌承恩並不抗拒他的親吻。
因為他雖然攻擊性強,但動作其實很輕柔細膩,手也不會去胡亂觸碰。
像她比較忌諱被人觸碰的女性特徵地方,他並不會故意越界。
吻只是吻,但又好像不是。
他看似占據主動地位,但其實吻技很青澀,只是輕輕地貼著唇瓣,偶爾會小心翼翼地闖過齒關,但很快又收回。
凌承恩被他反覆試探的小動作搞得有些哭笑不得,這麼反反覆覆被拱火,她又不是聖人,心思其實也很亂,但又知道不能太順著他,不然他肯定得寸進尺。
玉恆不得要領,但卻異常滿足這樣的親近。
但越到後面,情況就越不對勁。
他變得被動了,因為眼前的雌虎逐漸露出了獠牙,展露出了侵略性極強的一面,他的後腰被壓著,呼吸的頻率也徹底亂掉了,想換氣卻失去了機會。
一眨眼間,兩人的位置就徹底調換。
他變成了下面那個,清純的吻變得潮濕黏糊,臉上淡淡的紅暈也逐漸擴大,慢慢紅到了脖頸和胸膛。
但他的一隻手卻固執地握緊她的手指,與她十指交纏著,漂亮得像玉筍一般的指節,十分用力,手背的筋骨脈絡清晰可見。
他緩緩閉上眼,腦子裡已經亂了。
什麼都思考不了。
好像和之前的那次親密接觸不太一樣。
他感受到了真正屬於伴侶之間的羈絆,那種對彼此的強烈渴望。
察覺到玉恆的呼吸急促,凌承恩移開了唇,垂眸看著他被蹂躪得艷紅的唇瓣。
像一朵溫軟含蓄的花,經過了一夜狂風驟雨的摧折,沾染了太多的水色。
沒有凋零,反倒變得瑰麗而嬌艷。
寡淡的眉眼沁出了幾分狂亂的春色,依舊是那副慵懶的模樣,但卻像神的信徒,有了幾分引頸受戮的虔誠。
美得像一幅畫。
凌承恩垂眸靜靜看著他的臉,指腹從他的耳邊輕輕擦過,拂過光滑的臉頰,拇指重重地壓在他的下唇上。
玉恆緩緩睜開眼睛,琥珀色的眼眸中倒映著她的身影。
那雙眼睛,有種從骨子裡流淌的溫柔,和他尖銳的性格完全相悖。
凌承恩低頭再度吻上他的唇。
她想,自己也是個俗不可耐的人。
但這本身就是個俗不可耐的世界。
人的骨子裡,承載著純粹的貪慾。
總是這般狂野地,暴烈地,裹挾著最頂級的美色。
想要摧毀一切美好,想要拖著一起墜落和消亡。
凌承恩囚禁著心底的野獸,將其圈禁於牢籠之中,日夜與其對峙。
放鬆一瞬,野獸便脫籠而出。
她的眼底染上了慾念。
整個人宛如矛盾與複雜的凝聚體。。
她像在佛堂前跪坐的信徒,一踏出佛寺的門檻,就將那些懺悔和戒律全部拋之腦後,依舊狂熱追求權利在握的感覺,依舊瘋狂迷戀美色在懷的滋味。
玉恆的唇染了血。
她一點點將他的血吮盡,在他的下顎和耳垂上反覆咬著,在白淨細嫩的皮膚上留下了過深的齒痕。
她的牙齒落在咽喉上時,玉恆的眼睛猛地睜大,身體也緊繃起來,下意識地想要反抗,但又貪圖這種少有的、極致的糾纏,克制住了將她推開的衝動。
喉結被她叼住的時候,他產生了一種死亡的恐懼。
他無比清楚身前這隻雌虎的力量,看起來纖細瘦弱的下顎,小巧整齊的貝齒,其實都有著極大的破壞力,輕而易舉可以將他的喉骨咬碎。
他的身體克制不住的輕顫,呼吸也越發急促難耐,睫毛抖動的頻率越來越快。
但很快,牙齒咬著喉嚨的感覺消失了,隨之而來是溫柔的舐舔。
他回過神來,身上不知何時已經全是細汗。
「害怕嗎?」
凌承恩抬起頭,歪著腦袋問。
她臉上還掛著惡劣的笑,唇角沾著他的血。
惡魔一般,揉著他喉結上極深的牙印,將他脖頸上細嫩的皮膚揉得通紅。
寫了六千五,盡力了。
實在寫不動了,有種油量耗盡的死感。
多的幾千字,算是補24號的更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