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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哪兒作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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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承恩看著他怨念極深的表情,一時間有點沉默,這一刻她也挺怕把他惹毛了,這傢伙直接撂挑子不幹了。

負責整個城池建造這事兒,是真的難度很大,沒人敢接下他手裡這攤活兒,就連凌承恩看著這厚厚一摞圖紙,也是覺得頭皮發麻。

所以,這個時候她還是很識時務的,能哄則哄嘛。

重真見她放低了姿態,那股子鬱氣也散了。

「高樓的實驗在城外做,目前有進展,只能加蓋到四層,再高就不行了。」

「但我覺得單靠我和幾個人在這裡瞎捉摸,肯定是沒搞頭的。」

「所以,我覺得還是得派人去那些會著高樓的獸人取取經。」

凌承恩眨了眨眼睛,虛心請教道:「咱們北獸原上,還有這樣的人才嗎?」

重真死死盯著她:「……」

「當然有,建造技術很高的獸人,其實多是小體型的獸人。」

「尤其是蟲類獸人,不過這類獸人比較罕見,而且平時都是避著我們的,所以不可以去找,只能憑運氣才能撞到。」

凌承恩回想了一下從響尾招來的那幾個蟲族戰士,小體型?

不可能吧,怎麼她感覺蟲族戰士的體型都還是蠻大的。

重真聽完她的問題,深深嘆了口氣。

「你說的那是巨蟲族!」

「但用腳趾頭想也想得到啊,有巨蟲肯定就有小體型的蟲族獸人了!」

「這就跟鼠族一樣,雖然大部分的鼠族體型都很小,人形看著和我們也不太一樣,但其實鼠族也有巨型類的,比如有袋鼠和西鼠,這兩個種族的體型都是比較大的,人形狀態和我們也差不多。」

「不過這兩種鼠族,都是南獸原那邊的。」

他們北獸原的鼠族,個頭有點不爭氣。

「蟻族和蜂族,其實都是建築高手。」

「結合需求來分析,我們需要找蟻族的獸人幫忙。」

重真從最下層抽出了一張圖紙:「這是赤地白蟻巢的圖紙,我手繪的。」

凌承恩扭頭打量著他,再三確認道:「赤地白蟻?」

「南獸原的?」

「你怎麼認識的?」

重真:「人家是被流放過來的,連老家都被端了,死了七七八八,最後被丟到我們北原,想讓這些赤地白蟻禍禍我們北原的獸人。」

但南原的獸人也不知道腦子是怎麼長得,他們北獸原茹毛飲血,別說建房子了,有個地穴和石洞都算是比較體面的,怎麼可能去建造木房子?!

不過現在……城池內倒是建了一些,但多是用來裝飾的,沒什麼保溫的效果,也不是用來住人的。

再加上北原氣候極端,所以赤地白蟻族進入北原後,在極寒天氣下又死了一大批,最後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南邊的兩大部落,往西南方向遷居,躲在深山老林里,既不願意招惹那些流放的貴族,也不願意北上一步。

北方的氣候環境對他們來說,很惡劣。

冬天極端寒冷,夏天還有雨季。

春秋略微好過些,但要外出狩獵找物資,結果外面的劣獸潮是一波接著一波,沒完沒了。

就算擁有極高的建造技術,但也是不太行的。

因為平時可以待在家裡,但總要外出覓食搜尋物資。

所以一年四季,他們每個季節都會死掉不少族人。

日子過得也著實悽慘。

凌承恩看著重真侃侃而談,若有所思道:「你是想讓蟻族的人搬過來?」

這個問題就有點大了。

白蟻族她沒接觸過,但這也知道白蟻對人類來說,其實也算是很麻煩的一種生物。

這種生物喜歡木質纖維。

就算白蟻族是獸人,但估計也保留著一定的動物習性。

如果他們搬過來,還需要專門解決他們的生活問題,同時還要確保周圍的生態,屬實是有些難度的。

重真思考道:「讓他們直接搬進來,那肯定是不現實的。」

「現在城區內的規劃都做的差不多了,沒有給他們預留位置。」

「而且白蟻族也不像我們藥蘿那樣,願意直接併入石林,所以城內的地方還是留給我們自己人住,倒是可以和他們做生意,用物資交換技術,一次性的交易。」

「技術學到了,那就是我們的。」

「但物資,他們只能賺這一次。」

重真人精,腦瓜子轉得賊快:「不過,這筆生意該怎麼談……籌碼怎麼壓,就需要你去解決了。」

「你已經和白蟻族的人聯繫過了?」凌承恩一臉的不可思議,「你不是在這邊,根本沒有離開過嗎?」

重真微微翹了下嘴角,神色傲嬌道:「我人是沒離開,但我總不至於孤家寡人一個吧,藥蘿那麼多人呢,總有幾個對我忠心耿耿,願意為我赴湯蹈火的。」

凌承恩誠懇認錯道:「……我的錯,應該提前給你安排助手的。」

重真摸著下巴,嘖嘖稱奇道:「真是難為咱們少族長大人還記著我這麼人?你別是只心疼我這幾分鐘,轉頭又要把我忘腦後吧?」

「我可不是蘇惟畫那個悶葫蘆,也不想被忽略,更不想讓你誤認為我是一頭任勞任怨的老牛。」

「我是需要獎勵的!大大的獎勵!」

凌承恩將空間耳墜放在小桌上,無語道:「你的。」

「這是那隻鮫人的吧,你這是借花獻佛。」

凌承恩已經有點毛了,一手按在耳墜上,作勢往回收,齜牙道:「不想要就算了,我送別人。」

下一秒,重真立刻一改之前的驕傲,立馬按住了她的手背,掰開她的手指將那枚耳墜搶了回來,小聲嘀咕道:「你這人怎麼這樣的?出爾反爾。」

「人可以傲,但不能作。」凌承恩輕哼道。

「誰作了?我哪兒作了?」

重真將耳墜戴上,忍不住用手碰了幾下,偏頭將左側臉對準她,嘴角忍不住彎起,但還是故作矜持地問道:「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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