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惡雌超兇猛,但被七個獸夫團寵了 > 第340章 番外得寸進尺

第340章 番外得寸進尺(2/2)

目錄

時若安躺在她身旁,整個人累得不想動,但還是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突然覺得,有時候一個人太有底線了,好像也不太好。」

凌承恩無語地看著他:「……」

時若安有點遺憾,最終她還是不肯按照他的意思來,只是在某些時候順一順他的脾氣,耐心地哄著有點上頭的他,等他慢慢恢復了理智。

時若安墊高了枕頭,將毯子往上拉了拉,將身體蓋得嚴嚴實實,低聲問道:「我是不是很難看?」

凌承恩神色認真,果斷地回答道:「沒有。」

時若安撐著身體慢慢坐起來,掌心撫摸著她纖細的後頸,隨手掌根抵著她背後的脊骨,突然張口在她頸側咬了一下,又用唇輕輕安撫。

凌承恩猜測他應該是沒有盡興,所以身體和情緒上都還有些躁動亢奮。

她偏首摸了摸他的後腦勺,問道:「需不需要我的血緩解一下。」

時若安怕咬傷她,所以將那些利齒都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只在她的頸側留下了幾顆不明顯的牙印,以及很淺的一小片紅。

他搖了搖頭,輕輕擁抱著她:「不用,我不想讓你在為我流血了。」

凌承恩拿著一指長的金屬小刀,準備劃破自己指尖的手一頓。

時若安立刻覺察到了她的異常,速度極快地奪走了她手中的小刀,朝著凌承恩伸出了另一隻手:「刀鞘呢?給我。」

凌承恩將刀鞘交了出去,時若安將刀插入鞘中,反手就將那把小巧的刀具從窗戶微微敞開透氣的縫隙中丟了出去,只聽見「噗通」一聲,東西應該是直接掉進了水池中,具體在哪裡就不清楚了。

凌承恩看著窗戶的縫隙,呆愣了好幾秒,道:「你扔我的小刀幹嘛?」

「這刀是你專門用來放血的吧?」

時若安看到那把刀的尺寸時,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凌承恩之前是不用這種拇指小刀的,她生活中也不太用的上這種刀具。

這種小刀設計得很精巧,鋒利且堅硬,而且刃片的地方很薄,都不需要用力,可能皮膚都感覺不到觸碰,就會被劃拉開一道傷口。

凌承恩沒有反駁,時若安神色瞬間難看起來,他按了按鼓脹跳動的太陽穴,咬了咬牙齒,最後還是維持住了平和的神色語氣。

「不要傷害自己。」

「我這不是繁育期,只是情緒有點波動起伏罷了。」

「再則,就算是繁育期,也不要拿自己的血來養我們。」

「以前單身的時候,那麼多年也都自己扛過去了,難道年紀越大反而越沒定力了?」

凌承恩靠在沙發軟墊上,歪著腦袋打量著他,輕笑道:「明明是你先挑起來的,我是看你不舒服,才打算這麼做的。」

時若安望著她沉默良久,抓著她的手指道:「我的錯。」

他發現人的欲望真的是無窮無盡的。

從前他覺得,能成為她的伴侶就可以。

能和她在一起生活就夠了。

現在,他卻想得到的更多。

希望她有更多的時間陪自己。

希望她的心裡也有他的一席之地。

希望……她能愛上他。

是他沒控制好自己的貪婪,讓她為此傷神費腦。

時若安心底漫上幾分酸澀,親了親她的唇角,愧疚道:「是我的錯。」

「恩恩,以後不會了。」

凌承恩不知道他又想了些什麼,從他的臉上其實也很難看出太多表情變化,她只能憑藉感覺來判斷,時若安好像情緒一下子就低落了下來,看著她的眼神也帶上了幾分內疚……

她無奈地淺嘆了一聲,忽然咬住了他的食指指節,努了努鼻尖道:「什麼你的錯他的錯的!我們是伴侶,互相滿足彼此的需求,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怎麼就成了你的錯?還說什麼以後不會了。」

凌承恩為他擦了擦食指指節,忽然笑著道:「難道你打算以後都不和我同房了嗎?」

時若安看著她戲謔的眼睛,張了張嘴……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凌承恩也不在乎他的答案,本就是逗他的。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腰帶,朝他伸出了左手:「要去洗漱嗎?」

時若安看著她遞過來的指尖,沒有任何猶豫的抓住了她的手,借力緩緩站了起來。

和凌承恩洗漱的時候,他忍不住將目光停留在她的臉上。

決定和凌承恩在一起的時候,他已經做好了之後會無數次被她拒絕的心理準備。

因為他上位的手段確實不光明。

被她厭惡忽視,其實也沒有那麼難以理解。

但她沒有。

她主動朝他伸出了手。

而他,想抓住這隻手,不給她任何甩脫的機會。

凌承恩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用帕子擦了擦臉上的水珠,小聲道:「還沒看夠嗎?你都盯著我看了很長時間了。」

時若安接過她手中的帕子,在出水口搓了搓,重新把水擰乾,擦了擦自己的後頸,沒有再直接盯著她的臉,反而望著鏡子中的人影,輕聲道:「怎麼可能會看夠?」

他恨不得將她的音容樣貌烙進記憶最深處,甚至每一個髮絲的位置,以及晃動的幅度,全都清晰地映入腦海之中。

凌承恩看著他輕笑了一下,將幾縷濕發剝開,打趣道:「那我漂亮嗎?」

時若安點點頭,一本正經道:「毋庸置疑,你的美貌足以與初代獸神比肩。」

凌承恩被他的形容逗樂了,笑得直不起腰:「你也太誇張了,初代獸神要是聽到你這麼說,怕是會氣得死而復生。」

時若安也被逗樂了,唇角帶笑道:「在我心裡,你就是這樣的。」

凌承恩扶著他的手臂,看著他的時候,眼眸像星星一般,道:「到底是誰在說你古板沒情趣啊?你這張嘴誇起人來的時候,真的太甜了。」

時若安微微抬眉,疑惑道:「古板?沒情趣?」

凌承恩意識到說漏嘴了,立刻拉著他往外走:「走走走,晚飯都耽誤了,這個點估計城內已經沒有店在開著了,只能自己動手做點宵夜,隨便墊墊肚子了。」

總不能讓他餓著肚子到天亮,所以她又去廚房準備了宵夜。

凌承恩將人安頓好後,就出了院子。

但到了廚房沒多久,時若安就跟了過來。

凌承恩也不好再將他趕回去,兩人乾脆坐在廚房裡吃了頓宵夜,才回房休息。

時若安的屋子濕冷,所以她帶著他回了自己的房間。

兩人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玉恆有急事,但四處尋不到人,最後怒氣沖沖地找來了她屋中。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