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番外聖獅族(2/2)
「但一胎只會有一個白金色的聖獅族幼崽,另一個則是通體漆黑的聖獅族。」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聖獅族慢慢就出現了以白金色為尊的聲音,後來更是愈演愈烈,很多一出生就毛髮漆黑的聖獅族幼崽,則會被送往聖獅族族地監管,再之後就是去向不明。」
「直到兩百多年前,出現了一個實力很強大的黑色聖獅族戰士,這人殺穿了聖獅族的族地,並且以極其血腥的手段屠戮了超過六成的王族成員,並將巫皇囚禁起來,將保皇族殺得都不敢再冒頭。」
「此外,這位黑暗王族血洗了獸王城,執政了七十五年。」
「也正是因為他,後來世人才知道,所有的黑暗聖獅族都被囚禁在族地,很多都活不到成年。監管族地的白金聖獅族,甚至剋扣給這些幼崽的口糧,讓他們為了口吃的自相殘殺,甚至同類相食……」
「這位殺出來的黑暗王族,就是這樣活下來的,蟄伏了多年,最終達成目的。」
「王族的成員,大多不會對外使用異能,甚至很多族人都表現出沒有異能的樣子,所以他們身邊才總是會配備大量的侍衛……只有極少一部分的王族會覺醒五系異能,但這部分大多是混血。」
「純血的白金聖獅族,究竟有沒有異能,我也說不太清楚。」
「我殺的那幾個王族,只有一個是純血的,剩下幾個都是混血的。」
「不過我動手的時候,他們幾乎沒有反擊之力,很快就死在了我的刀下。」
凌承恩聽得很認真,直到最後,她忽然問道:「那現在還有黑暗王族嗎?」
「從黑暗王族的政權被推翻後,聖獅族的幼崽但凡出現黑色的,就會被直接處死。」靜山說。
凌承恩垂眸思索了片刻,搖頭道:「不對,你說過你是被替換後,才了解到更多黑暗王族的事情,所以……幫你脫身的人,是黑暗聖獅族?」
靜山沉默了許久,點點頭道:「黑暗聖獅族還存在,只不過它們藏得很深。在獸王城活動的,大多是追隨黑暗王族的貴族,把我替換出來的人,是蠍尾獅族和黑龍族。」
「蠍尾獅族也是獸王城群體數量龐大的貴族,他們現在明面上是獸王一派,而黑龍族則是保皇族,不過這個族群很古老,族群不太繁茂,但因為實力強大,所以尋常氏族也不敢得罪他們。」
凌承恩默了幾秒,道:「這黑暗王族還挺會玩的,兩個派系都安插了自己的人手。」
凌承恩想了解的已經知道得差不多了,她起身準備送靜山出門。
走到門口的時候,靜山頓住腳步,側身望著她道:「其實……」
「黑暗王族和您的某些想法,不謀而合。」
凌承恩挑眉道:「你在跟我推薦他們?」
靜山搖頭道:「黑暗王族說到底也是南原王族,就算和白金聖獅族有著深仇大恨,但他們骨子裡凌駕於其他種族之上的想法,從來都沒有變過。」
「不過,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必要的時候,可以利用一下。」
凌承恩笑眯眯地說道:「這麼對待把你替換出來的救命恩人,你不會覺得良心不安嗎?」
靜山哼笑道:「你怎麼知道,他們把我替換出來,沒有拿到應得的報酬呢?」
凌承恩愣了一下,靜山已經不願再說什麼了。
離開前,他只留下最後一句話。
「若你不擔心我通敵,攻打獸王城的時候,我會助你一臂之力。」
……
與獸王城再度開戰那日清晨,曠野上的風很急。
等到大軍開拔,行至途中時,風已經徹底停了下來。
還沒進入盛夏,白日的氣溫已經快逼近三十度,凌承恩坐在霧卓的背上,從高空中極目遠眺而去。
雖然看不見獸王城的輪廓,但隱隱約約能看到獸王城的大軍。
霧卓的視力比凌承恩要更好,再加上今天天氣極佳,能見度也很高,所以能看到更遠的地方。
他放慢了速度,與凌承恩說道:「看來我們早上一開拔,獸王城那邊就收到了消息,早早就開始備戰了。」
凌承恩將手肘壓在膝蓋上,伸手壓了壓被風吹開的帽子,耷拉著眼皮道:「上次交手,常天辰敗在了他們迎戰主將的手下,估計讓獸王城信心大增,所以這次直接打開城門把軍隊放出來,準備在毫無遮擋的平原上迎戰我們。」
霧卓說道:「上次配合王族作戰的是火羽獅鷲族,他們從高處壓制我們的大軍,所以打起來很吃虧。」
凌承恩垂眸看著從前方回來的探子,很快就收到了關於敵軍最新的消息。
「這次配合王族作戰的軍隊,是象猿族的戰士。」
凌承恩眉頭輕輕動了一下,笑著道:「這獸王城的路數果然有點意思。」
「之前靜山就說過,追隨王族的兩大氏族,火羽獅鷲族和象猿族長年關係不合。」
「上次火羽獅鷲族配合王族打了個勝仗,象猿族這會也是不甘示弱,急著想要在戰場上證明自己不比死對頭的能力差。」
「還真讓靜山給預料到了。」
霧卓咧著嘴笑道:「這次若是象猿族,那我們勝算可就大了。」
「他們不會飛啊,到時候打不贏,也沒辦法躲到空中去了。」
凌承恩抬手在他頭頂梆梆梆敲了幾下,冷哼道:「這都還沒交手,你就敢輕敵了?跟著常天辰,能不能學點好的?」
霧卓頓時哀嚎了幾聲,立馬認錯道:「我錯了恩姐,別打了!」
「再打我這腦子真就沒救了。」
凌承恩:「……」
她收了手,深深吸了口氣,說道:「一個能和火羽獅鷲族互為掣肘的氏族,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就算他們不會飛,也必然是有自己的長處。」
靜山簡單說過這個象猿族,力大無窮,高階異能戰士,開山碎石不在話下。
俗話說,一力降十會。
這對手,說不定比火羽獅鷲族更棘手。
常天辰朝著空中招了招手,霧卓很快帶著凌承恩落在車架上。
常天辰拿著情報,遞給了凌承恩:「上次和我交手的獸王城主將,是獸王的第七子,費迦南迪·羅伊斯德。這次的主將還是他,身邊還跟了個王族戰士,但感覺他們的關係怪怪的。」
凌承恩接過情報導:「獸王一共有五子三女,為四對雙生子。」
「現如今活下來的四個直系王族,全都是繼承了白金聖獅血脈。」
「與你交手的是七王子,獸王還有個大兒子,已經被確定為王儲。」
「剩下兩個白金聖獅血脈的孩子,是兩個公主。」
王族宗室人員雖然數量十分龐大,想要查清楚是非常難的,但與王位相關的幾個繼承人,身份並不是秘密。
常天辰嘆氣道:「這位大王子我知道,叫戈斯曼·羅伊斯德,今年已經快四十歲了,一直沒能繼位。」
凌承恩毫不意外道:「老獸王太能活了,他想名正言順的繼承王位,自然只能乖乖坐板凳,老老實實地做個老王儲。」
「如果他造反上位,那周圍幾個虎視眈眈的弟弟妹妹,就能找藉口與他奪權。」
「聽說已經三十九歲了,孩子有十幾個,是個很濫情的人。」
常天辰聞言,忍不住反駁道:「這叫濫情?這應該叫渣吧?」
「我還在南原的時候,就聽說過這位大王子,還和老獸王看上的雌性搞在了一起,當時鬧得特別大,不知道為什麼老獸王一直留著他……」
「相較於這位管不住下半身的老王儲,七王子費迦南迪反倒被襯托得格外優秀。」
「這兄弟倆的關係,也就是表面平和,背地裡大王子都快恨死這個弟弟了。」
凌承恩看著常天辰嘴皮子利索地和她八卦,好奇道:「費迦南迪都快把你打死了,你還欣賞他?」
常天辰立刻不說話了。
過了會兒,他才反駁道:「我這不是欣賞,只是就事論事。」
「和懦弱好色的大王子比起來,他確實算挺能幹了。」
「但費迦南迪這人也不是什麼好鳥!」
「我醒來這段時間,可從靜山那兒聽到了很多八卦。」
「這位七王子據說有個很恐怖的癖好,喜食未成年雌性的鮮血……」
凌承恩盯著他看了幾秒,無語地搖了搖頭:「你有心情在這裡和我分享王族的八卦,倒不如好好想想,一會兒要怎麼指揮作戰!我看你上次吃敗仗,說不定就是戰前太鬆弛太輕敵了。」
「這次,要是再輸了……」
「我們倆說不定得一起去向祖宗報導……」
常天辰反應極快,眨眼間就從座位上消失,突然用手堵住了她的嘴,死死盯著她的眼睛,神色更是一反常態,嚴肅地警告她:「這種晦氣的話,一個字都不要再說!」
「就算我死,也絕對不會讓那些南原人傷你一根頭髮。」
凌承恩拍開他的手,一腳將他踹回位置上,冷哼道:「做好你該做的事情,我的安危用不著你來操心!」
凌承恩跳到了霧卓背上,很快就離開了車架。
常天辰咬了咬牙,撩開車簾,與隨行的鱗泉交代道:「去叮囑玉恆,一定要跟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