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惡雌超兇猛,但被七個獸夫團寵了 > 第208章 猛獁象群

第208章 猛獁象群(1/2)

目錄

蘇惟畫一臉莫名,看著行為神同步的兩人,眉尾微微上挑,反問:「我哪裡不對勁了?」

「海族和咱們陸地上的獸人從未有過通婚的前例,他們海族可是能在海水中生活呼吸的種族,與我們的身體可能有著本質上的區別,可能真就生不了崽呢?

凌承恩無語道:「問題是這個嗎?」

白青羽很是佩服他的腦迴路,語氣幽幽道:「你有沒有一點身為伴侶的自覺?」

「我就沒見過哪個雄性獸人像你這樣,急著給自己找情敵的?」

「陸地上一二三四個不夠,還要再從海里找倆才算齊活兒是吧?」

蘇惟畫:「……」

「你們是在開玩笑?」蘇惟畫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白青羽和凌承恩雙雙嘆了口氣,臉上嫌棄的表情不要太明顯。

「算了,我不問了。」蘇惟畫覺得自己和這兩人的畫風是格格不入,「我來是問你們,是不是要在這附近尋找紮營的地方?還是在天黑之前繼續往前走,找個更安全的地方?」

「前面也不一定有更安全的地方吧?」白青羽看著四五米高的粒絨草,還有漫天飛舞的淺金色粒絨飄絮,「不過這裡不適合紮營,晚上我們需要生火取暖,這裡到處飄浮著易燃的絨絮,不安全。」

「我去附近探探,去找個合適的駐紮點。」

白青羽抬起雙臂的瞬間,便化作了一隻巨大的青鶴,修長的脖頸和頭顱探出了四五米高的粒絨草,在地上快走了兩步,立刻拍著翅膀飛上了空中。

凌承恩蹲在草叢中,站起身朝他喊道:「身邊帶個人,聽到沒有?」

白青羽沒回話,凌承恩也不確定他有沒有聽清楚,淺淺嘆了口,低聲道:「一個個的,都不省心。」

蘇惟畫問道:「走嗎?都等著你歸隊呢。」

其實他很想說,這個隊伍里最不省心就是她這個少族長,但鑑於凌承恩不是個很會反省自己錯誤的人,所以他不打算在這種時候湊上去找罵。

「蘇惟畫,你有沒有辦法弄到空間容器?」

蘇惟畫在前面撥開高高的草葉,微微側首道:「你不是有一個嗎?」

「裝滿了,但我們秋獵這才進行到一半呢,後面肯定還能找到很多物資,發現了卻帶不走,豈不是很可惜?」

凌承恩快步追上他的身影,希望能從他這裡得到一個好答案。

蘇惟畫思索了片刻,才答道:「我這裡肯定是沒有的,在貝婭把那個玉墜據為己有之前,我根本就不知道阿母留下來的這個遺物是空間容器。」

「雪狼部落也沒聽過誰有,這種東西還是比較珍貴的,就算真的擁有,在沒有自保能力之前,估計也不會對外聲張。」

「咱們中部地區的互市,沒聽說過空間容器交易的事情,不過南部互市那邊,聽說有過,但也是很罕見的。」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希望。」

蘇惟畫抽出了背後的雙頭槍,用長杆將前方礙事的草葉撥開,繼續道:「這次的極BH市是個機會。海市上可以碰碰運氣,說不定就能遇上空間容器交易。」

「但這東西一般不會明著標價,不然一旦公開,後腳就可能被人給搶了。」

畢竟互市是由當地大型部落負責監督管理的,但極BH市屬於海族和陸獸族的交易市場。

雙方本就不是可以互相信任的關係。

這種自然形成的交易市場,隨時都可能因為某些奇怪的衝突臨時結束,甚至之後連續好幾年都不會再開啟。

「你之前說時攀星是空間系異能,他的異能不算低,雖然現在傷重,無法使用自己的能力。但不代表他以前沒有製作過空間容器,以他的能力,絕對已經達到了製作容器的水平。」

「而且,他就是北海域的海族。」

「說不定海市上就流通著他製作過的東西呢?」

蘇惟畫分析的頭頭是道,凌承恩覺得有些道理,但問題是……

「如果碰不到呢?咱們辛辛苦苦跑到極北來,因為沒有容器裝重物,所以就這麼來打個卡,拍拍屁股就潤回去了?」

凌承恩不想就這麼回去,一年也就來這一趟呢,得多帶點好東西回去才行,不然怎麼夠本?

反正她就是貪心。

蘇惟畫神色冷肅,耐心地告誡她:「絕大多數狩獵隊都是沒有空間容器的,像我們這種沒什麼負重的隊伍,才是比較打眼的存在。」

「所以我建議是,回去的路上,我們隊伍里的每個人,需要各自背負一些物資,少一點都行,避免別人盯上你的空間容器。」

「當然,也有可能貝婭和我阿父早就把你擁有那東西的消息傳出去了,反正……回程的路上我們要更加小心,儘量不要和其他的狩獵隊碰面,以免被人半路打劫。」

「說的好像背負物資就不會被打劫一樣。」凌承恩扇了扇掛在眼睫毛上的粒絨,「每年由北往南的遠獵隊,基本上多多少少都會碰上一些想要不勞而獲的蠢貨。」

「我們不負重……至少跑路的時候可以更快一點,而且空間容器目標小,他們並不一定清楚東西藏在誰的身上。」

「可是空間容器,只有特定的人才能開啟。」蘇惟畫提醒道。

「那若是這個人失蹤了,或者死了……」

凌承恩話還沒說完,就一頭撞在了突然停下腳步的蘇惟畫背上。

她揉了揉鼻尖和額頭,疑惑道:「你幹嘛呢?」

「不要說這種不吉利的話。」蘇惟畫回頭,正容亢色地說,「有些時候……就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蘇惟畫確實是個不苟言笑的人,但他很少對她這般正顏厲色,凌承恩看著他低頭,臉上凝肅板正的表情,慢吞吞點了下頭,試探道:「那我不說了?」

蘇惟畫說:「你重新整理下空間裡的物資,把一部分挪出來,讓隊伍里的戰士背著走就行了。大家都不是需要精心呵護的幼崽,出來就是歷練的,這點苦力活兒對他們來說也是試煉的一部分。」

畢竟他們不可能每次秋獵都剛好碰上凌承恩帶隊,到時候沒有空間容器,他們總要靠著自己解決各種困難才行。

物資囤積與搬運,本身就是秋獵時各個隊伍都要面臨的一大難題。

「行吧,那也只能這樣了。」

凌承恩隨手摺了一根粒絨草,將它舉到了蘇惟畫面前:「我想收集這種粒絨,到時候部落的虹絨果不夠,就用這些來填塞在衣物被子的夾層中,可以起到保暖的效果。」

蘇惟畫捋了一把粒絨,在手中揉了揉:「這種東西不像虹絨果那麼好弄,得用東西裝起來,還得封好才行。」

不然風一吹就全跑了。

「那就用麻袋裝唄。」凌承恩跟著他走出了粒絨草生長地,從空間中取出一條剝好的苧麻,「來極北之地前,咱們路上不是碰到了好幾片苧麻林嗎?」

「這東西我讓你們割了不少,還全都剝下來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