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偷師鶴鶴(2/2)
「可是,花卉種類成千上萬,具體要送什麼?送太多,她看的過來嗎?」
絞絞:「你笨啊,找一塊比較大的地方,把你會種的全種上去。」
「這誠意可比那天天一束花的鶴男要大多了,等天氣好的時候,你把小雌性帶去,肯定能把她感動得淚眼汪汪,哭著喊著要和你結為伴侶。」
玉恆總覺得不太可能,凌承恩會是那種哭著喊著要跟他在一起的性格嗎?
不過試試也不費什麼事兒。
左右不過是花些時間種些花草罷了。
從第二天開始,玉恆就天天早出晚歸,每天中午甚至都不著家。
凌承恩不擔心他的安全問題,倒是有些疑惑他正處在繁育期,也算是這個六邊形戰士少見的虛弱期,怎麼還天天往外跑,萬一再和南部那邊過來的高階戰士撞上,怕是要有麻煩。
玉恆表示不用擔心,凌承恩現在是每晚給他一滴血,他就能安然無恙地扛過一整天。
這次的繁育期,比平時要更容易渡過。
他只說最近要經常去幽地,死也不肯說幹嘛,凌承恩也就沒再問了。
……
這次的雨季持續了整整三十四天,北荒原上受災的部落不計其數,石林的情況也很糟糕。
凌家門前的清石溪,雨季前只有幾米寬,雨季過了半個月的時候,就拓寬到了二十多米,一個月後已經漲到了山洞口,他們出門都不方便,之前為方便做飯搭建的簡易窩棚也在雨季中徹底坍塌,因為是白天突然垮塌的,所以還砸斷了於少臣的尾巴。
凌承恩覺得是時候拿下城建圖紙了,石林目前的領地不適合長久居住。
她跟凌霄打聽過近十年的情況,最長的雨季是整整兩個月。
整個北荒原洪水肆虐,死傷無數,甚至滋生了疫情,死了至少有數萬人。
這種超長雨季,每過七八年就有一次。
而距離上次的超長雨季,也有小七年了。
想拿到城建圖紙,首先就得攻略玉恆。
但最近玉恆都不在,就很麻煩。
凌承恩跟著重真從土豆田那邊回來後,站在河邊將身上的溪水洗掉,思考著要怎麼攻略這個明顯不太好搞的男人。
重真見她心不在焉,將背簍下的泥土洗掉後,問道:「你這幾天看著愁眉不展的,有什麼事可以說出來,雖然我不一定幫得上忙,但聽一聽也是可以的。」
「我想帶著石林搬遷。」
重真倏然睜大眼睛:「搬遷?遷到哪兒?」
「還沒想好。」
她其實已經在分析周邊地形了,北荒原她去的地方不少,心裡有幾個比較適合遷居的地點,但都有部落占領了,想要帶著石林這麼多人口遷過去,商談是基本沒有可能的,只能打下來。
但她還是想等等看,如果能儘快拿到城建地圖,她想看看系統這邊給出的最優建城地點是哪裡。
重真見她神色認真,並無玩笑的意思:「你這想法什麼時候有的?」
「一直就有。」凌承恩看了眼破破爛爛的石林,神色冷清道,「這裡太閉塞了,而且沒有防禦屏障,大型獸潮一旦衝過來,只有一個下場。」
寒山那邊倒還好,但石林這邊,不行。
「還有雨季,今年下了一個月,如果碰上超長雨季,別說我們這山洞肯定會被淹,後面的村子也會毀於一旦。最可怕的是,如果附近河道漲水是在晚上,跑都跑不及,只能活活被淹死。」
石林的獸人會飛的不多,會游泳的也不多,很多獸人體型偏大,這在戰鬥中是有優勢的,但在其他方面還真不一定。
所以,石林肯定是要搬走的。
還沒等兩人聊完,一道白色的身影忽然從河道上遊走過來。
昨天就已經放輕,今天的溫度就直接升到了三十六七度,泥濘了一個月的土地,一天就被烤乾了大半。
凌承恩偏頭看著上游那道身影,重真也噤聲,順著她目光看過去,忍不住輕嗤了聲:「又是他!」
「我先回去了,他應該是來找你的。」
重真不太喜歡和玉恆打交道,主要是玉恆脾氣並不好,人看著雖然清清淡淡,但嘴巴著實又損又毒,而且對方實力比自己強太多,可能是他心理上有些自卑,所以總覺得玉恆有些瞧不起他。
換個說法,玉恆其實平等地瞧不起這個家裡每一個沒他厲害的人。
當然,凌霄和凌承恩除外。
他不瞎,看得出來這貨是想追求凌承恩,自然不會得罪凌承恩。
凌霄是凌承恩的阿父,自然也能得到對方的善意。
但其他人就……呵呵!
重真前腳剛走,玉恆就出現在凌承恩面前,彎腰看著凌承恩正在清洗手裡的黃瓜,挑了下眉,問道:「你現在有時間嗎?」
凌承恩正好想和他接觸一下,點了點頭:「有,怎麼了。」
「跟我去幽地一趟。」
玉恆伸手想將她拉起來,卻發現她下意識地避開了自己的手。
凌承恩也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點太快。
她也有點無奈。
雖然是打算攻略玉恆,但說實話心理建設好了,但身體反應卻背叛了她。
「怎麼去?我可沒辦法像你一樣,直接就出現在幽地。」
玉恆朝著遠處招了招手,一隻巨鷹從遠處飛了過來,凌承恩凝眸道:「霧卓?」
怪不得這段時間都沒見過霧卓。
她忽然扭頭看向玉恆:「他怎麼跟著你?」
玉恆:「放心,我沒有欺負這隻半大的崽子。」
霧卓張口,語氣歡快道:「他給我報酬,我最近跟著他做事呢。」
凌承恩心底有些酸溜溜的。
她被挖牆腳了。
雖然是個小跟班,但那也是她的跟班。
玉恆見她神色複雜,直接拉著她跳到了霧卓背上,與遠處的重真說道:「我們晚上不回來,明天回。」
重真轉身看了眼飛上高空的巨鷹,斂眸冷哼了聲,將手裡的菜刀歘地一下砍進菜板內。
蘇惟畫看了眼被劈成兩半的菜板,有些頭疼道:「你別拿家裡的東西撒氣!」
「做個菜板雖然不費事,但也要花時間的。」
重真看著他老神在在的模樣,不爽道:「不是,你不討厭他嗎?」
蘇惟畫依靠在石壁上,搖頭道:「說不上來。」
重真很快反應過來,冷哼道:「差點兒忘了,他是你的救命恩人。」
蘇惟畫:「和這沒什麼關係。」
「他和凌承恩,是遲早的事情。你最好早點兒放平心態,接受這個現實。」
蘇惟畫抬頭看向喜西邊瓦藍瓦藍的天空,神色極為平靜。
「接受不了一點!」
「我不喜歡他看人的眼神。」
「那種高高在上,看所有人跟看廢物一樣的態度……每次看見,我都恨不得將菜刀丟到他後腦勺上。」
看得出來,怨氣很大了。
蘇惟畫也是想不明白,平時幾乎完全沒有交集的兩人,怎麼就積了這麼多怨氣。
他至今都不明白,玉恆到底哪裡惹到了眼前這隻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