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被拒絕了(1/2)
凌承恩抬手將他的手拍開,無語道:「你自己有多危險,你心裡沒點數?」
「我雖然不清楚你之前弄出了多大的事情,但從我發現你時的情況來看,你的仇人可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和你扯上關係,註定麻煩纏身,雖然你給的許諾挺誘人的,但……我挺想好好活著,也不想把我這一家,甚至石林卷進人禍中。」
凌承恩撿起地上的衣服,懶懶地打了個哈欠:「你這種人,應該也不會相信什麼承諾吧,背叛對你而言才是常態。」
玉恆看著她的側臉:「你還挺聰明的。」
「多謝誇獎,但我不是聰明,只是有自知之明。」
凌承恩淺淺嘆了口氣:「蘇惟畫的事情就算了。當我沒說過。」
沒有玉恆的治療,他的身體照樣可以康復,只是進展緩慢罷了。
玉恆:「你不想知道與印心火相關的事情嗎?」
凌承恩看了眼腰側的紋路,臉色微沉:「你也解決不掉吧?」
玉恆點點頭:「我算是木系,木與火是相生相剋的關係,常天辰又是天蟒血脈,所以他異能形成的特殊印記,我不太好出手解決。」
「看在你幫過我的份上,我可以跟你說另外一個辦法。」
「找個水系異能的獸人,只要異能等級高於他,便能利用水克火的原理,拔除你身上的印心火。」
凌承恩腳步微頓,回頭道:「我有水系異能的伴侶,不過現在才九級。」
「那就找個等級更高的。」玉恆事不關己,所以漠然又淡定,「你伴侶的異能等級都太低了,沒一個是那條蛇的對手。」
凌承恩沒有說話,只是垂眸思考了片刻,許久後才道:「常天辰短時間不會對我做什麼,這件事再說吧。」
玉恆譏誚道:「你倒是對那個瘋子挺有信心。」
「那倒沒有。」凌承恩不屑道,「只是我死了,他又能圖到什麼?」
「而且我的伴侶也沒那麼差勁,只不過吃了年齡上的虧罷了。」
畢竟常天辰和玉恆,看起來可不像是才十幾歲。
但她家裡這幾個名義上的獸夫,年紀最大的也就才十八,未來無可限量。
「常天辰這次進階又受到反噬,再加上他原有的舊傷,日後想要再進一步,十分困難。」
「至少三年內是絕對沒希望的。」
凌承恩將髒衣服搭在手臂上,朝著他淡淡笑了一下:「三年的時間,足夠了。」
頂多就是多督促一下白青羽,讓他修行和訓練的時候再努力些,再輔以一些寶物,十三級也不是那麼遙不可及。
玉恆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直到石灘恢復了空蕩寂靜,他才將手裡捏著的石頭丟進溪水中。
絞絞幸災樂禍道:「哈哈,你被拒絕了。」
「我就說,你平時太高傲了,怎麼可能有人會瞎了眼跟你做伴侶。」
玉恆擰眉道:「我所求的又不是伴侶。」
絞絞不解:「但不離不棄、永不背叛的人,不是伴侶,又是什麼?」
玉恆脫掉身上的衣服,慢慢走進溪水中。
許久後,黑暗中傳來他的答案:「不能是同伴嗎?」
絞絞聞言陷入了沉默。
同伴,它家小主人以前也有過的。
但最後都……
玉恆耳朵上的藤絲搖晃了幾下,忽然低聲說道:「我懷疑,剛剛那個幼崽誤會你的意思了,估摸著以為你說的是伴侶關係,或者奴僕關係呢。」
「你要不……再問問?」
玉恆呵笑了聲:「我不要面子的嗎?」
「面子重要,還是同伴重要?」絞絞一針見血地問道。
玉恆身體沉在水中,愜意地闔上雙眼。
「都重要。」
「現在還是算了吧。」
玉恆將腦袋也沉入水中,不緊不慢地說道:「那幼崽說的也對,跟我扯上關係的人,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那不是在南獸原,現在你都到北獸原了,那些傢伙鞭長莫及。」
「不是,你以前不是這麼慫的人啊!」
「怎麼,被坑了一次,怕了?」
玉恆滿頭黑線道:「我沒怕,你閉嘴。」
絞絞從他耳洞中離開,喝飽了水,跳到了他浮在水面的髮絲上:「那個小雌性對伴侶很好。山洞中那隻未成年的狼崽,都傷了那個樣子,她都沒有拋棄。說明她是個有情有義的雌性,以後真要是成年了,肯定會特別搶手。」
「你其實可以追求一下,要是能結侶,以後同伴有了,伴侶也有了。」
「不用再做老光棍了。」
玉恆突然從水裡冒頭,語氣幽幽道:「我怎麼就老光棍了?我才二十六。」
「是啊,二十六還沒有和雌性愛愛過的老光棍,別的雄性像你這個年紀,崽崽都能在地上跑了。」
玉恆沒有任何猶豫地說道:「她有伴侶。」
「我沒興趣和別的雄性共養一個雌性。」
絞絞伶牙俐齒道:「人家也不需要你養吧,她是少族長來著,以後就是部落族長。這一看就不是南獸原上那些嬌小柔弱的雌性,今天她去幽地不就是為了解決缺鹽的問題嗎?只不過是偶然發現了我們,才順手救了你一命。」
玉恆被絞絞懟得啞口無言:「我比她大十歲。」
絞絞被卡了一下,淺淺嘆了口氣:「是了,你大了她十歲。」
「她都還沒成年,你都二十六了。」
「等成年的時候,你都二十八了。」
「老男人的競爭力,是不太行。」
「被拒絕也是挺正常的。」
玉恆聽得咬牙切齒,抓住纏在髮絲上的絞絞,直接拋到了岸上。
「偷看老男人洗澡,你也是有品位的藤。」
絞絞立在最高的一塊玄武石上,兩片小葉子做叉腰狀:「嘿,說不過我,氣急敗壞了!」
「我就是一條藤,看你洗澡怎麼了?」
玉恆沒有再理會絞絞,只是待在水中慢慢搓洗著自己髒亂的長髮,他手腕翻轉取出幾根長長的紫紅色豆莢,捏碎後直接在頭髮上揉搓起來,很快就形成了細小的泡沫,泡沫將髒污帶走時,已經變成了深灰色。
但豆莢形成的泡沫太少,他的頭髮又太長,所以需要反反覆覆地捏碎清洗。
片刻後,絞絞趴在一片寬大的葉子上,飄到了他肩頭旁。
「我發現了一樣好東西。」
「和你手上的莢豆氣味一樣。」
絞絞把葉子上顏色不太好看的肥皂推到了玉恆面前:「這是剛剛那個小雌性用過的,比豆莢弄出的泡沫更多。」
玉恆低頭看著面前的葉子:「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叫偷?」
絞絞立在葉子上,理直氣壯道:「我給了東西做交換的,我結出來的果子,別人想要我都不給呢。」
玉恆看了眼散發著暖光的花樹那邊,見樹屋那兒始終沒有反應,這才拿起了葉子上有些滑膩的黃色東西。
他在掌心塗抹了一下,混合著手心殘留的水跡,很快形成了大量的泡沫。
這捏起來滑滑軟軟的東西,還有一股很淡的松香,不管是用來洗頭髮還是洗身體,除垢效果都極其喜人。
「你喜歡,可以明天跟她買一點囤著,這樣以後去別的地方也能用。」絞絞說。
玉恆將用過的肥皂放在葉子上,泡在水中,將髮絲和身體上的污垢與泡沫一起搓掉,最後神清氣爽地出水換衣服。
「明天再看看吧,實在不行,就幫她治療那個狼崽吧,剛好換這東西。」
身上的污漬全部洗掉後,他感覺身體都輕快了不少,心情難得好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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