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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狐狐超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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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睡眠比較淺,應該能喊醒。」

白青羽其實很早就注意到了重真的情況。

可能是因為藥蘿是個小部落,重真又是少族長的關係,他年紀輕輕就開始操心部落上上下下,心思非常重,不僅睡得淺,而且少眠易醒。

他之前有好幾次在夜裡在溪水邊練習異能,重真中途會查看好幾次,有時候只待在樹屋窗邊看一眼確認,有時候會下來……但也從來沒說過他擾人清眠。

兩人也算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了好幾個月了,按理說重真該是對他的異能和氣息都很熟悉,卻還是會雷打不動地在察覺動靜後,起來查看一下。

只能說,他的超強警惕心和對外界的不信任感,已經融入骨血,短時間很難改變。

凌承恩嘆了口氣,她何嘗不清楚重真的問題。

但除了用精神力安撫一下外,也沒有其他更好的法子。

凌承恩最終還是把重真叫醒了,等他精神萎靡地吃完午飯,就催他去沖個涼水澡,然後抓緊時間回樹屋休息。為

了讓他睡得沉一點,這次她用精神力安撫了一下他緊繃的狀態,又搬了兩個盆子,往裡面放了一些沒用完的冰塊。

午後的溫度直升四十多度,出門踩在石頭上,都能把鞋底燙掉。

但凌承恩還是執意出門,去搞了幾大塊青石,準備削幾張適合夏天的天然涼床。

不過她的異能在開鑿青石這塊不太好使,所以只能先把石頭撬下來搬回去,等晚點兒再想辦法修出個形狀。

將青石帶回去後,凌承恩想到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這青石太重了,放樹屋裡肯定是不成的,萬一給樹枝壓斷了,她超絕大型貓窩就沒了。

只能暫時將青石放在樹下,用涼水沖洗了幾遍。

凌承恩直接躺在了紫色的花蔓下,舒服地長長嘆了口氣。

這比白青羽的水系異能降溫效果,也是不差的。

枕在草枕,凌承恩迷迷瞪瞪地睡了過去,再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臥在了西山的眉骨上。

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在石床上翻了個身,才發現石床邊上坐著個人。

白青羽不知何時來的,也不知坐了多久,手裡拿著一把編的不太走心的蒲扇,慢慢地給她扇著風。

凌承恩今年夏天被曬黑了兩個度的臉,此刻有些紅撲撲的,黑亮的鳳目帶著些酣睡醒後的惺忪,呆的有點可愛,臉頰上還貼著兩縷被細汗打濕的碎發。

她舔了舔下唇,感覺有些口乾,猛地從石床上坐起來,準備往地上跳。

白青羽伸手按住她的膝蓋,從一旁放著的小木墩上拿了個杯子,裡面裝著乾淨的水,遞到了她面前:「知道你醒來第一件事是喝水,早給你準備好了。」

凌承恩咕嘟咕嘟灌了大半杯水後,將杯子遞給他,清了清嗓音:「你坐這兒多久了?」

「沒多久,不到兩個獸時。」

凌承恩震驚地看著他:「……」

「這還不久?你坐著看我睡了兩個獸時,不無聊嗎?」

白青羽笑著道:「還好啊,看你睡覺還挺有意思的,可愛得緊。」

凌承恩無語了半晌,已經無法理解他的腦迴路:「你開心就好。」

說完,她起身跳下石床,簡單活動了下四肢和脖頸。

白青羽就勢躺倒在她方才睡過的地方,青石上多少還帶著點她的體溫,但躺下後確實很舒服,他搖著扇子給自己扇風,腦袋一歪,瞥了眼站在床邊的窈窕身影……

「你這想法不錯,青石做床睡得確實涼快。」

「你要不要弄一個?要的話,我這兒還有呢!」

白青羽側身躺著,左手撐住自己的腦袋,問道:「那給其他人準備了嗎?」

「那還用說,我肯定是一碗水端平啊。」凌承恩得意洋洋地抬了抬下巴,臉上的小表情看著白青羽有點目不轉睛。

「那我要一塊,你這個沒打磨吧,我幫你一起打磨好?」

「行,那辛苦你了。」

凌承恩將青石分給家裡其他人後,打算晚飯後就和白青羽出發去穆蘭平原。

玉恆比她還怕熱,這青石床他應該更喜歡。

出發前,一直安安靜靜,沒什麼存在感的於少臣,被重真催了好幾遍,才終於慢吞吞地從樹屋裡下來,抱著一個有些大的背簍,頂著一雙清澈柔軟的眼睛,不好意思地將背簍放在她面前。

凌承恩不明所以地看著他,等著他的下文,但於少臣半晌都沒說話。

重真抬手給了他後背一巴掌,恨鐵不成鋼道:「你平時不是很能懟我嗎?關鍵時候又啞巴了。」

凌承恩好笑地看著他們的相處日常,疑惑道:「難道他也想跟去?」

「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啊。」重真見於少臣張了張嘴,但最後還是沒說出口,主動幫他交代道,「這些應該是你和玉恆需要的藥草,雖然不是什麼罕見的品種,但應該是你們這段時間消耗量最大的……」

凌承恩蹲在竹簍前,檢查了藥草的品相,大多是止血消炎類的,還有一些是清熱降火的,還有一部分是針對疫症治療的常用藥草,無一例外,每種都十分用心的炮製處理過了。

凌承恩將藥草收起來,朝著於少臣點點頭,抬手在他柔軟的短髮上摸了一下:「有心了,我這次回來都沒想起來準備這些。」

玉恆沒跟她開口提草藥的事兒,應該是覺得草藥可以就地催生,弄起來也很快,只需要消耗一些異能即可……

但她卻不該忽視這件事,因為這些藥草部落里本來就有,解決穆蘭平原的任務,本身也不該壓在玉恆一個人的肩上。

「小於,這段時間家裡就靠你了!」

凌承恩像哄弟弟一樣,語氣都帶上了幾分慈愛。

於少臣有些不自在,但整個臉頰和耳朵又像是被火燒著了一樣,燙得他忍不住抬手去碰紅彤彤的耳垂。

「我幫不上什麼忙,不過有需要我做的,跟我說就好。」

「我會看好家的,妻主放心。」

他總算是克服了那點心理障礙,捨得開口了。

重真瞧著他也是鬆了口氣,忍不住感慨凌承恩這什麼眼光。

家裡這幾個,真就是兩個極端。

有的人又爭又搶,有的人卻是不爭不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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